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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天中午到食堂买饭的时候,几个打架高手自发形成一支稽查队,簇拥着我和小何在一队队买饭的人中寻找着打我的人,这架势引来不少惊异的目光,也许是气氛有些紧张,没有看客再敢议论我的头发。
我们巡视了几圈都没找到一个人,料想对方不敢搭帮结伙出现,这样目标太大;同时更不敢散兵游勇得出来冒险。
然而,小何还是凭感觉发现了一个可疑之人,因为我们走过之处,几乎所有人都会侧目观瞧,只有这个人,眼也不眨地盯着前方,但小何并不能确定此人是否就是打架队伍中的一员。正当他招呼校万超准备上前仔细观看的时候,那小子似乎觉察到什么,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竹棍。
这根小小的竹棍一点起不到防身的作用,只能一下子暴露了他的身份。
在六、七个有备而来的同学围攻中,那人很快被打得鲜血直流。
我被挤在了包围圈的外层,既冲不进去,也看不清楚,但感觉暴打的动静实在有些惊心动魄,正打算劝大家收手,千万别出什么事,突然看见男人满脸是血地冲了出来,似乎攒足了全身的力气,不顾一切的撒腿飞奔。
打昨天和今天两架的时候,辅导员不知在什么地方,但这架打完,辅导员突然让班干部通知下午的进车间实习破例取消,大家呆在宿舍不准出去。
宿舍里的空气有些紧张,起初大家还在讨论中午的胜利,校万超说他冲在最里边,最清楚地看到棍棒雨点般打向那人的脑袋,至于击打的密集程度,他说自己的手都挨了五、六下。
第一天挨嘴巴的任大鹏,平时不太会打架,他跑去凑热闹的时候,据说饭盆打过去,打在哪都不知道,但低眼一看,饭盆里全是血。
小何一边抽着烟一边发着感叹:人的生命力真他妈强,我以为那么打下去那小子会死掉,没想到他跑走的速度比老仲的百米还快!
议论停下来的时候,大家多少感到有些后怕。为了防备,我们打了十暖壶滚烫的开水,放在宿舍二楼的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