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又下起了雪,那首冰雪梅的曲子就是在这时候响起来的。它似有似无,似远似近,却轻轻地,一下子就在屋里弥散开来,牵引起心灵深处某种莫名的优美幻觉。
曲子是笛子与古筝对着冬雪、寒梅、冷竹似乎还有一两只寒鹊在相互倾诉着,清丽悠绵,意境很远。这首曲子其实我不知听了多少篇了,可是今天和着窗外的雪景,曲子似乎便有了灵气一般,一任的弥漫舒展,还带着一丝丝的冰清,比往日又多了几分冷丽与华美。它柔软地包裹着我、触摸着我,轻轻地抚摸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最后柔软地在我心灵的最深处着陆、开花,开花的应是那雪盖深山的一条小溪的转弯处,绽放的一支红梅吧。
此时,我正在给一位俄罗斯病人扎针灸,病人就躺在我的面前,我随着音乐的节奏按找好的穴位依次进针,病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轻闭着眼那么安静。我又点着一支艾条在穴位上点灸,立时艾的烟雾与香气和着悠丽的音乐在屋里飘浮、缠绕,缠绕成丝丝缕缕的一种莫名的神韵。窗外又下起了雪,那首冰雪梅的曲子就是在这时候响起来的。它似有似无,似远似近,却轻轻地,一下子就在屋里弥散开来,牵引起心灵深处某种莫名的优美幻觉。
曲子是笛子与古筝对着冬雪、寒梅、冷竹似乎还有一两只寒鹊在相互倾诉着,清丽悠绵,意境很远。这首曲子其实我不知听了多少篇了,可是今天和着窗外的雪景,曲子似乎便有了灵气一般,一任的弥漫舒展,还带着一丝丝的冰清,比往日又多了几分冷丽与华美。它柔软地包裹着我、触摸着我,轻轻地抚摸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最后柔软地在我心灵的最深处着陆、开花,开花的应是那雪盖深山的一条小溪的转弯处,绽放的一支红梅吧。
此时,我正在给一位俄罗斯病人扎针灸,病人就躺在我的面前,我随着音乐的节奏按找好的穴位依次进针,病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轻闭着眼那么安静。我又点着一支艾条在穴位上点灸,立时艾的烟雾与香气和着悠丽的音乐在屋里飘浮、缠绕,缠绕成丝丝缕缕的一种莫名的神韵。
大概雪停了,几缕斜阳越过雕花窗栏,透过漫卷的竹帘晃悠悠地飞洒进来,挥洒出一抹沁人心神的古韵。这种情景似曾相识,我希望随斜阳一起飘洒进来的,还能有我那远古的医道先师,以及他们那神秘的风骨气韵。比如华佗、比如扁鹊,不知他们那时劳作时可有琴声相伴,艾香肯定是有的,也许他们不必有琴声,他们有那时候他们拥有的,就足够了。不管怎样,此时我能在这种舒美的音韵声中,为病人疏理着经络气血,是感受到了行针的美感的。
屋里只有我和病人,以及屋里弥漫着的一种悠远或贴近心灵的音韵氛围,笛声、筝音、雪光、轻烟、雕栏卷帘及花草剪影,织出一层层迷幻的影像。一直以为笛声只适合制造那种高奋嘹亮之声,此时它与古筝竟能够演义出这等悠远和谐冷丽的曲音,真是绝配吧,以前只听过二胡与扬琴是绝配,看来是我的孤陋寡闻了。我暗自惊叹,惊叹有这种柔曼到骨子里的音曲。
音乐的进步多少是要感谢对器乐材质的改进的,古人也许不必太追究材质,那时也许更重个人的气韵,更注重知音间的心灵相通,那是一种质朴与质朴者所独有的境界。那么行医者呢,现在中医能和古代中医比较吗,怎样比呢,没法比吧,这话题就想得远了,还是先治好这位病人吧。病人也不用说了,几次的治疗后,已经好很多了。我的怕是怎么也没想到,中医的针灸经络对于远离中华大地远离中华民族的异国他乡的这些高大的俄国人,同样一个合谷穴同样一个足三里穴位的对上了,甚至人家对于针灸治疗的效果来得还更快更好,不可思意了吧。
说到底,人都是一样的。一支清悠、高洁、缠绵的冬梅曲,不是把此刻我身边的人都缠绕在一起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