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P的车技与贝氏弧线球
LP突然对倒车有了感觉,连“揉库”这最怵的一招也会了。我夸奖:“你现在倒车的精确度已经达到50厘米左右。”当然这是铺垫。我随后补充:“再过一段时间,也能像我一样精确到10厘米以内了。” LP哈哈大笑。
前两天终于得空,看了半小时左右的德国世界杯,而且居然逮着了英格兰队和特立尼达和多巴哥队的比赛。小小的特队顽强抵 抗了英格兰队近80分钟,让人咂舌。但特队的大门最后还是被英格兰队攻破,头号功臣就是贝克汉姆,他的长距离弧线传球为队友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我向LP赞美小贝的弧线传球时不禁忧伤起中国的足球来:“小贝传球的精确度是以厘米记的,而中国队……”
几乎从不看足球的LP竟然对此有非常到位的理解,她不假思索地对我说:“小贝传球的精确度就像你倒车,而中国队传球就像我倒车。”
婴儿油(Baby Oil)事件
儿子握着一个小瓶子,急急去找LP,非常紧张、非常严肃地问:“妈妈,这真的是Baby Oil吗?”
那是LP刚从超市里买回来的“宝宝用好,您用也好”的强生牌婴儿油(Baby Oil)。
所以LP回答:“是的。”
儿子急了:“你怎么能用Baby Oil呢?它是用婴儿做成的油啊。”
LP恍然大悟,解释说这是一种给婴儿擦的油,而不是用婴儿做成的油,儿子才如释重负,又去继续他新的探索了。
找 路
科伦坡不大,但路不太好找,一是因为我这个习惯了用东西南北定位的北方人,到了这种比中国的南方还靠南的地方绝对晕菜,二是因为在科伦坡找不到一张覆盖全市的大方位地图。所以,去陌生的地方时,一般是LP开车,我做领航员。领航有好几个步骤:首先在一本地图册上找到街道名称,确定大致方位,然后在一张科伦坡略图上确定从出发地到目的地的大致路线,到目的地后,再按照门牌号码定位具体目标。
前两天送儿子参加同学的生日PARTY。经过前两个步骤的努力,终于进入门牌定位的最后阶段,眼睛使劲盯着窗外一个号码一个号码地看过去,但看过千山皆不是。
儿子开始连珠炮似地提出自己的建议:“爸爸,邀请卡上不是有电话号码吗?你干脆打一个电话吧。虽然我不知道Charaka的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该怎么问。他们姓Abeywickrama不是吗?如果电话是一个男人接的,你就说‘Is this Mr. Abeywickrama? ’如果电话是一个女的接的,你就说‘Is this Mrs. Abeywickrama?’如果……”
天色向晚,本来为找不到目的地已经有点着急的领航员经这么一岔,更加乱了方寸。我气急败坏地说:“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外面的门牌?叨叨叨叨什么!”
大概因为涉及到他能否早点到达PARTY现场,儿子竟然没有跳脚。接下来不到一分钟,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妈妈我当然很想你,但是……
儿子开完“party”了,跑着奔向泊车等候的LP。
拉开车门,第一句话就是:“妈妈,回家我可不可以玩Vice city?”
Vice city是LP最不愿听到的单词之一。所以皱眉说:“一上来不说想念妈妈,就说Vice city,妈妈多伤心呀。”
儿子想都不想,说:“妈妈我当然很想你,但是回家我可不可以玩Vice city?”
***诺贝尔奖
儿子的理想总是不停地变化着。三四岁的时候,他的理想是当火车司机,六七岁时,变成了飞行员——反正都距离中国父母的传统期待很远。前一段突然大有长进,要当发明家了,呵呵。
有一天,我又和儿子谈起了理想问题,然而,儿子的理想又变了。
“我想开一个小店,赚点钱,然后想办法把它变成一个大店。”儿子说。
看看,金钱本身是很有吸引力的。
“不发明什么东西了?”我问。私底下还是以为,发明家要“高尚”一些。
“哦,发明的事当然要做了,然后去拿一个***诺贝尔奖,得100万美元的奖金。”儿子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