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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方历史上的酷刑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石华宁 |  浏览(10033) 评论 (4)  | 发布时间:2009-12-03 11:23:19 最后更新时间:2009-12-03 11: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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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法国人写的《死刑大观》这本书,更加深了我对西方人是一个开化较晚的野蛮人种的印象。

作者:马丁·莫内斯蒂埃,网址:http://pop.pcpop.com/doc/1649468/1.html

 

 

西方人不会炒菜,不会用筷子,说明他们开化较晚。现代的西方人是用勺子吃饭。在勺子出现之前,这种白皮肤人种肯定是用手抓着吃饭,有点像野人。由于勺子出现较晚,因此他们告别野人的历史也不长。

 

他们今天仍习惯于吃烤肉和生菜,不习惯炒菜,也不习惯制作各种面食,甚至不吃米饭。他们吃粮食的主要方式就是一种,烤面包,还是用火烤。要么吃生的,要么吃烤的,而且品种很少。从他们的饮食习惯也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开化较晚的野蛮人种。

 

另外,近三千年来,这些白种人毁灭了很多人类文明。3000年前,他们把希腊这个地方文明程度很高的迈锡尼人赶尽杀绝,中断了人类文明.2000年前,他们又毁灭了古埃及文明,又中断了一个人类文明。400年前,他们又毁灭了印第安文明。只有野蛮人种才会干这种毁灭文明和种族,让人类发展倒退的事情。

 

60年前,德国人希特勒要消灭掉整个地球上的犹太人,对犹太人进行集体屠杀和种族灭绝。这说明了,这个野蛮人种仍然保持着野蛮的本性。如果当年希特勒取得胜利,德国成为称霸地球的大帝国,犹太人种和犹太文明大概也要被这些野蛮的白人灭绝了。

 

今天的人类文明,只有犹太文明与中国文明是从远古传下来的,其它都是开化较晚、缺少悠久历史的新人类。希特勒失败了,让犹太文明庆幸的保留了下来,不然,这些野蛮白人又会毁了一个人类文明.

 

希特勒对犹太人的大屠杀,说明了这些白人在今天仍保留着野蛮的基因。不要看这些人天天喊着自由、人权这些漂亮的口号,似乎已经很文明,但就像刚驯化不久的野狼,还没有变成以粮食为主食的宠物犬,仍保持着野性。一旦发起狂来立马就现出野性,就会吃人。

 

中国人即使有了航空母舰,也不会不远万里,看着伊拉克总统不顺眼,就向人家发动一场战争,但美国人会这样做,而且已经这样做了。这是西方文化中的野性基因在作怪。

 

中国人从古至今,从来没有做过毁灭人类文明,消灭某个人种的事情。修了一道长城,目的是为了防御,而不是为了发动侵略战争。郑和下西洋,带了三万人航海到了非洲,也没想着去消灭别人的国家,而西方几百人的船队到了美洲,便要消灭印第人种。

 

这就是文明国家与野蛮国家的差别。

 

看了柏杨批中国文化的书,我原来以为中国文化是最落后的文化,中国的古代社会是最黑暗的社会,中国的封建王朝都是残暴的王朝,中国的皇帝都是恶霸皇帝。当我了解了西方的历史之后才发现,西方社会才是最残暴的社会,甚至是野蛮人种的社会。中国的皇帝比起西方的那些国王,要好一百倍一千倍,起码中国的皇帝会读书识字,基本上还都有些文化教养吧。而西方那些皇帝、国王,很多都是不识字的文盲,是没教养、以杀人为乐的暴君.

 

西方人一直在美化自己的野蛮历史,而像柏杨这样的中国文化人,却在丑化中国的文化和历史。为什么?我估计像他那一代的中国人都太自卑了,以为西方有洋枪洋炮,有自由民主,就什么都比中国好.

 

今天这种中国人亦然很多。西方人按照马可波罗游记中的描述,学做了一种中国式的菜饼叫做比萨。这种东西在中国竟然也能成为时尚,代表着身份。不是因为它比西安的肉夹馍好吃,而是因为他来自西方。似乎那是来自文明之地,吃来自文明之地的菜饼,便似乎有了文明的身份。

 

近百年来,面对西方,中国文化人陷入到从来没有过的自卑和自贱,盲目崇拜西方的一切东西,又培养了一代又一代以西方为荣的后代。

 

〈死刑大观>这本书,会让你对西方的野蛮与黑暗会有更深的体会。

作者:马丁·莫内斯蒂埃,网址:http://pop.pcpop.com/doc/1649468/1.html

 

 

中国3100年的商朝是一个奴隶社会,社会残暴,那时的炮烙刑罚,是把死刑犯捆绑在烧红的铜柱子上烤死。那时还发明了凌迟的刑罚,用千刀万剐的方式把犯人折磨而死。但在3100年前周朝建立后。中国结束了奴隶制度,开始实行仁政,社会取得了很大进步。炮烙的刑罚在周朝已经取消。唐朝武则天当皇帝时,朝中酷吏来俊臣崇尚严刑峻法,对不肯招供的犯人往往以酷刑对待。方法是找个大瓮把人塞进去,然后在瓮下面用柴火加热。如果不肯招供的话,往往就被烧死在瓮里。后来武则天听说了这件事就把来俊臣找来,请君入瓮,把来俊臣烧死。

 

 

中国古代最残酷的刑法是凌迟,是商朝时候蛇蝎心肠的妲己发明的,但在周朝之后已经很少见有此记录。周朝之后凌迟再次成为一种刑罚,是由一千年前的少数民族朝代辽恢复的。《宋史》刑法志上说:凌迟是先断其肢体,乃绝其亢。亢是指咽喉,这样看来宋朝的凌迟是一种肢解刑,而不是脔割。凌迟发展到明朝终于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平,但也很少用。最惨的是明末抗清名将袁崇焕被凌迟处死。

 

清朝又把凌迟叫做寸殛,但似乎没有行刑几天的记载。腰斩的刑罚则是被雍正皇帝废止。到1905年,清政府从法律上废止了凌迟、戮尸、枭首等刑罚。西方社会的残暴刑罚,比起古代的中国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一直保持到近现代。

 

火刑

中国早在3000年前的周朝就废除了炮烙,但在西方用火将人烧死的做法一直保持到近代,而且规模很大。法国的民族英雄贞德是被烧死的。另外被火刑烧死的著名人士还有捷克的宗教改革家胡斯、意大利的科学家布鲁诺。迦里略如果不肯宣布放弃他的学说,等待他的也是火刑。

 

纳粹德国则将此刑发展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成千上万的犹太人被火火烧死。而这仅是70年前的事情。

 

1988年,在布隆迪,于图斯士兵用这种办法烧死了成千上万的图提斯男男女女。他们把人都赶到茅屋里,然后在茅屋顶上点火。“活生生地烧死”刑也可以与其他折磨手段并用。一个叫让·克莱克的羊毛精梳工就是先饱受了折磨之后才被烧死的。就因为弄脏了一幅圣画,他先被砍去手,剜去鼻子.烙钳双臂,挖掉双乳,头上还箍了三个烧红的铁圈,最后才被扔到未烧尽的柴堆里。 

 

在法国,火刑一直延续到大革命的前夜。在三个半世纪的时间,西方估计烧死了一万多个巫师和巫婆。伏尔泰则估计有十万左右,还不包括烧死的异端分子在内。虽然在18世纪,宗教裁判所已经不再具有多少权力了,但是一直到1808年,法国才暂时取消了这种阴暗的制度。但是到1814年,它竟然又死灰复燃,直到六年以后,才得以彻底销声匿迹。占有西班牙圣殿所有资料的历史学家洛朗特肯定道,这类法庭在行使其职责的三个世纪的时间里,仅在西班牙一国就处死了三万两千余人

 

据说印度就有一种“萨蒂”的风俗,强迫寡妇自焚于焚烧丈夫尸体的柴准上。这种风俗,1819世纪在孟加拉和克什米尔地区甚为流行、而今又在阿富汗卷土重来。面对这种形势,阿富汗不得不在1985年由公民投票通过一道法令,规定再行此风俗者要被判死刑。新德里最高法院有报告说因焚烧年轻寡妇而被判死刑的人时而有之。 
 最近的火刑案是在安哥拉,1982年和1989年,安哥拉彻底独立全国联盟两度对不信国教的人处以火剂。 20世纪初,在保加利亚、塞尔维亚以及南匈牙利,还曾经发生过好几起这样的事情,他们把俘虏用有刺铁丝缚住,叉上铁钎后烤熟。 

 

 

 

木桩刑
波斯人、亚述人、土耳其人、俄罗斯人,对木桩颇有偏爱,拿破伦在埃及学会了这种刑罚,并推广到欧洲。一般的做法是把木桩一头削尖,插入犯人的肛门,如果是女犯人,也可以插在另一个部位。木桩要插得尽可能深,并使用锤子,然后把木桩的另一头插在预先打好的洞里,让犯人在自身体重的作用下慢慢下沉,木桩逐渐深入,直到从某处穿出。有的木桩削得很尖,犯人死得快些,有的削成圆头,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刺穿内脏,死得慢些。灵巧的刽子手可以保证让木桩从嘴巴里伸出来。据说犯人在木桩上一般可以活十二小时以上,圆头的木桩如果插得得法,犯人要经历三天的痛苦才死。
在俄国,该刑一直延续到伊丽莎白女皇统治时期,也就是说18世纪中期。而在退罗和波斯,特别是在土耳其,该刑一直延用到19世纪,1830年,土耳其甚至用木桩刑进行集体屠杀。 根据木桩直径的不同,有时肛门事先要用扩张器张开或用刀割开,然后刽子手用手将木桩插入,尽其所能往里插,然后再用锤子打。 
  根据各国的法典或当时的情况,行刑过程有可能出现差别。有时,木桩插入五十到六十厘米之后,刽子手会把木桩竖起来,插入事先打好的洞里。死亡的过程尤其漫长,犯人忍受着难以名状的痛苦折磨。这种行刑方法的关键就在于无需刽子手的介入,待木桩竖起来之后,犯人一点一点地向下沉,木桩仍然一点一点地继续深入,直至其从腋下、胸部、背部或者胜腹穿出。一个犯人可能过上几天才会死去。在很多情况下,这一类的犯人往往要承受、天以上的折磨。 

在很多木桩刑的行刑过程中还要用木棍在身体各处敲打,灵巧的刽子手能让木桩从嘴中穿出。除了犯人自己的抵抗力以外,木桩本身也决定了死亡过程的长与短。 
  在某些木桩刑中,插入肛门的木桩头是非常尖的。在这种情况下犯人会很快死去,因为在插入身体的过程中,尖头的木桩穿透了所有的器官,引起病损和大出血而导致迅速死亡。比如说俄国人,他们喜欢用尖头木桩对准心脏,但这不一定都能成功。正如很多历史学家都举到的例子一样,伊万四世曾下令用木桩刑处死一个特权贵族,这个贵族在木桩上喘息了两天。还有欧多西亚女皇的情人,华了大皮埃尔一脸的唾沫后,在木桩上呆了十二小时以上。 
  波斯人、缅甸人和逞罗人则不喜欢尖头桩,他们更喜欢削小的圆头极,因为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对器官的破坏。圆头桩深入身体之后不会穿透也不会粉碎器官,只会导致器官挤作一堆,易位或偏离。死亡当然是在所难免,但持续的时间要长得多,通常要好几天,对于刑罚的杀一做百性来说,无疑更好。 
  18006月,索莱曼·阿比就死于这样的圆头桩,因为他刺杀了法国远征埃及的军队指挥官克雷贝尔,波拿巴回到法国后将他处死。 
  大约在18世纪中期,摩洛哥爆发了著名的“黑色兵团”——波加利人起义,起义者由从苏丹买来的黑奴组成,这次起义使成千上万的男人、女人和孩子被施以木桩刑。 在同一个时期的达荷美献身圣灵的女孩子被尖桅穿透阴道而死。 
  在欧洲,宗教战争使得这种可怕的木桩刑流行起来,尤其是在意大利。让·雷热曾经叙述过,在1669年的皮埃蒙,一个贵族的女儿,安娜一查尔波诺·德拉图尔.“浑身赤裸”,被一根矛穿透身体而死。在将她移至十字路口前,一群刽子手将她顶在头上,说是他们的旗帜。 
  在西班牙战争中,拿破仑的军队用木桩刑处死了不少向他们致意的西班牙同胞。哥雅的雕刻和绘画记下了这些可怕的场景。 推—一起经宣判裁定木桩划的例子。 1816年,苏丹玛穆二世平息了土耳其近卫军的叛乱以后,处死了一万五千多人。一部分被砍了头,但是绝大部分被处以木桩刑。 

1958年,伊拉克国王的舅舅因犯有同性恋罪被处以木桩刑,这样木桩得以从其犯罪之处插入。

 

 

动物刑

 

对用动物行刑的难以想象的迷恋,恐怕无人堪与罗马人相比。起初,这种刑罚只用于异族人和罗马军队的逃兵。然而很快,罗马人就将之用于奴隶身份的人,作为加重刑罚的一种标志。 再后来,猛兽吃人成为最具侮辱性的刑罚,专门用于那些罪犯、抢劫犯、逃跑的奴隶以及基督教徒。

  所有类型的猛兽都被用于该刑:狮子、豹子、老虎、熊,但是人们也用流狗、狼甚或普通的狗,所有的动物事先都着实被饿了一阵,或是被囚禁得接近狂怒。然后它们被牵入轨道,顺序非常考究。观众经常逾万,都很在行,各自有各自的喜好:有的喜欢看老虎,因为老虎一下子就把犯人吃个精光;还有的喜欢看熊,能恰恰相反,往往是慢慢地、一点点地将犯人吞噬。 
  有人喜欢大象和公牛,它们总是先把犯人给踩扁了,然后将他们抛向空中。迪尔塞就被脱光衣服绑在一头狂怒的公牛上。还有因为乔·瓦迪斯而不朽的丽吉娃,她是被挂在一头原牛上的。还有人特别偏好狼、猛狗或战犬,这些动物同样非常凶残,它们的特点是慢慢地、长时间地把人撕碎,使之受到无尽的折磨,它们总是成群结队地把犯人拖到沙滩上,弄得他肢体难全,面目全非;犯人一时半会儿不得死去,尽管意识仍然清醒,但是肢体残缺得——用马夏尔的话来说——早已“不成人形”了。 

死于此类刑罚的人究竟有多少呢?不同的人做出了不同的估计。大多数古代史学家估摸在十万人左右。还有一些人,例如说《古罗马帝国史》的作者格雷瓜尔估计是在一万左右,据已有资料来看,这个数字是太少了一点。  

18世纪中叶,摩洛哥还存有这种“蚂蚁刑”,而在巴西、乌拉圭和几内亚以及亚里桑那的部分印第安地区,一直到19世纪末仍然有类似的刑罚。同一时期,法国境内洒利岛的一些苦役监狱的独裁者们仍然偏好这种“慢死法”。18936月《闪电报》上登出了来自某监狱的一封秘密信件,我们可以读到这样的记载:“你们瞧,虽然不可思议却是真的发生了,你们可以看到一个人被绑在树上,树脚下正是一个蚁窝。宪兵在犯人的腿上和屁股上涂上粗红糖,用来引诱木薯蚁,因为这种蚂蚁具有尖利而强健的触角……” 

 

在印度的孟加拉邦,1812年,两个人被扔给了一只老虎。其中的一个很快便被咬死了,但是另一个经过两小时的激烈搏斗。终于用所谓的防卫武器,那把没有开刀的匕首杀了他的“法官”。他不仅被赦免一死,领主还向他致敬,并进了他许多礼物。一直到19世纪中叶,在印度和印度支那的某些地方,这一类的法庭角斗仍然存在,因为一直到那个时代,人们仍然认为老虎肩负着惩罚罪人的神圣使命。

 

天主教徒烧人,新教徒也用火刑对付天主教徒。法国的胡格诺派发明一种办法,把一口锅反扣在犯人肚子上,里面放进老鼠,在锅上点火,烫得要命的老鼠惊惶乱窜,会咬开犯人的皮肤钻进体内。

 

罗马曾盛行一种被称作“勒索死”的刑罚,这是一种溺刑,但是在溺死之前,罗马人将犯人连同一只猴子、一只公鸡、一只狗、一只猫以及一条蛇一道放入皮袋,再将袋口用线缝好。当然,之所以选择这些动物,那都是有着严格的象征意义的,然而关键还是在于要让这些动物在犯人身上留下深深的伤痕。 
 

四马分尸:

 

中国的五马分尸刑罚是在远古时代,而且第五匹马是绑在头上,人很快就会被勒死,是在死亡之后分尸。而西方的四马分尸是在人活着的情况下把人身体撕裂,非常残暴,而且一直延续到近代。以下是1757年的一次行刑的现场描述:

 

1757年,一个叫达眠的刺客企图刺杀法王路易十五未遂,两个月后,他被带到广场。执行的刽子手叫桑松,当时才十九岁,出生于一个著名的刽子手世家。在围观者的欢呼声中,桑松穿着绿裤子、红上衣、兽皮短裙,戴浅红的三角帽,挂着佩剑,前面有四匹强壮的马开道,后面有十五个助手跟随,他们把达眠绑在一张刑台上,用烧红的钳子一块一块夹下他的肉,并在伤口浇上滚烫的硫、蜡、油和熔铅的混合物。整个广场上弥漫着烧焦的臭味。

  这之后,刽子手又把犯人固定在一张小些的刑台上,四匹马各拴住四肢,桑松一声令下,四个助手各赶着一匹马,向不同的方向出发,四肢被拉扯得不成样子,犯人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嗥叫。半个小时过去了,四肢还没有被扯断,桑松又叫助手们把捆在腿上的两匹掉转方向,把两条腿往身体上端提升。股股终于开裂了,但四肢还连在身体上犯人还活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被抽打的马精疲力尽,其中一匹倒下了,人们花了好大的劲帮它重新站起来,人群中发出一阵阵嘘声,桑松满头大汗,焦躁不安。最后,桑松让一名医生请示市政府,得到允许后,一个助手用斧子砍断了四肢和躯干连接处的经脉和肌肉,鲜血溅了助手一身,人们大声叫喊以表示不满。

  助手们再次驱赶马匹,这一次,犯人的两条手臂和一条腿被拉断,在马后甩来甩去,鲜血从断口处喷出。只剩下一条腿的犯人头发在几分钟内全部变白,身体抽搐,但仍有呼吸,嘴巴也在嚅动,最后犯人被投到火堆上烧死。

  因为行刑的表现不佳,桑松被关进监狱,几个小时后获释。后来他成长为法国最著名的刽子手,先后把国王、王后、丹东、罗伯斯庇尔等一批风云人物送上断头台。这次行刑吸引了十万观众。 

 

   活体解剖:

近在70年前,日本鬼子的731部队为了做活体实验,曾对抓获的中国人进行活体解剖,试验人体对于疼痛、寒冷的耐受性。德国鬼子也曾做过这种残暴的实验。

  在19世纪和20世纪初期,日本医生对死刑犯人施以各种酷刑,以期了解人类的抵抗力。当然还有纳粹的医生,他们尽其所能,将集中营里的犯人用于各种研究。洛朗·维耶诺夫提到过的A.热外博士在他1952年出版的《回忆往事》中提到过,某官员要求进行活体解剖,而以往他们都是用尸体进行解剖的。“解剖如果进行得好,应该使这些罪犯死去”,要求明确规定道。 

1820年英国颁布了一部甚为血腥的法典——一虽然后来不再实施了——一规定:“犯人的尸体必须被切成四块、”在普鲁士.1847年颁布的刑罚法典还规定可以将犯人分尸示众。

 

十字架

  十字架是一种古老的刑罚,耶稣就是被钉死在了十字架了。洛朗·维耶诺夫告诉我们,拿破仑战争期间,西班牙也有十字架刑。纳粹还用十字架刑来处理苏联人和犹太人。直至19世纪末,在缅甸和北非,尤其是摩洛哥也还存在着十字架刑。1892年,也就是说在美国已经开始使用电刑这样的“现代手段”对付摩洛哥犯人之后的两年,公众居然还聚集在玛拉开什广场上参加大盗阿布的十字架行刑。行刑过程中奏着音乐,随之而来的还有三天的狂欢,最后阿布的尸体被切成一干块扔入狗群。

 

 

高效率的断头台

 

死刑进入工业化时代,法国人发明了断头台,大大提高了杀人的效率。一度主张废除死刑的罗伯斯庇尔,在他执政的47天里有1373颗脑袋“象瓦片一样落下。在这四十七天结束后不久,他也加入了走上断头台的行列。

法国人发明的更高效率的是溺刑:在法国大革命时发展到极点,共和国特派员富歇在保王党叛乱的旺代制造了一种有活动底板的船只,可以让一百人同时掉到水里。他还把小孩也集体溺死,理由是“别让狼崽子长大成狼”。

 

 

各式各样的残酷刑罚

灌水:古代欧洲用往肚子里灌水的刑罚,从嘴、鼻、肛门和阴道灌都可以。古代叙利亚人则给罗马大将克拉苏嘴里灌熔化的金子,因为克拉苏级别高,处死成本也高,一般是用铅水。刘文彩的故事里我看到过把水换成打气筒。

 

锯:德川幕府把天主教徒的头锯下来,这是比较人道的,因为中亚有横着或竖着锯的,竖的还分从上到下和从下往上。法国宗教战争时新教徒发明把绳子绷紧,把人放在上面来回拉,这时候绳子也发挥了锯子的作用。在西班牙,据刑是军界的一种行刑办法,一直延续到18世纪末。在卡塔卢尼亚地区,拿破仑和惠灵顿战争期间,卡塔卢尼亚党人把不少法国军官和士兵送到了锯子底下。 
锯刑史上最后的杰作是由某些患有狂躁症的盖世太保来完成的。德占期间,在巴黎的罗里斯通街,法国的盖世太保除了锯子外,还有用来锯四肢的小拉锯。


 耙:古代波斯一带一度流行用一个类似猪八戒的铁耙,把人的肉一条条耙下来。传到欧洲,则是把人绑在车轮上,下面放块钉板,轮子一转,钉板可以把肉撕下来。
   活剥:欧洲有一种死刑,是把犯人埋在土里只露出脑袋,然后在头皮上开个洞,再往里头灌水银,犯人就会觉得奇痒无比,然后就死命扭动身躯,最后就会把整个皮给脱下来,然后人就只剩一具没有皮的身体了,最后才慢慢死去。

波斯人把贪赃枉法的官员人皮剥下来铺在后任的座位上,是他们发明的。除了完整地剥下,也能剥成一块长方形、细柳型、小圆片,这种艺术发展到最高水平是把皮切成狭长的环行细带,摩尼就是被用这种方式剥皮的。

摩尼的教义宣扬造反,结果被波斯国王活剥,这一次行刑中,刽子手把他的皮呈环状切割,形成一个个一寸宽的圆环,最长的是腹部和臀部的皮肤,割下后落在犯人的脚下。
  古代罗马有剥皮的刑罚,但一般只剥脸皮或头皮,北美的印第安人也崇尚剥头皮,大概剥头皮和面皮比较简单易行,流行的程度也要广一些。

 

  撑死:古罗马曾有人想出给犯人喝足了水,再把他的阴茎扎紧的绝招,而波斯人则是把犯人填饱肚子后塞住肛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西班牙内战中,有人发明了用水泥塞进直肠的处死方法。

 三个世纪前,法国的宗教战争中,卡尔文教派的教徒命令天主教徒“两两组合着饿死,好让他们到最后互相吞食”。 普鲁士直到1851年才废除车轮刑,而汉诺威王国在此前不久的1840年将其废除。 玛丽一泰雷莎女王1768年的刑法典又称为《泰雷莎法典》,其中也包括了车轮刑,直到1781年才在帝国里被废除。 

 

19世纪,非洲有些部落还经常把罪犯和受害者的尸体挂在~块,让他和尸体一道腐烂。

 

作者:马丁·莫内斯蒂埃

 

http://pop.pcpop.com/doc/1649468/1.html

 

说到酷刑,不免让人想到重庆的渣滓洞,国民党特务也发明出了各式各样的酷刑,如铬铁、给指缝里扎针签、灌辣椒水、老虎橙等等。了解了这些过去的酷刑,不仅让人感爱到整个人类都在进步,不仅是科技和经济,而且包括观念和仁慈之心。

而且让人更深刻的是,西方的历史不是比中国更好,而是比中国更残酷。

 

 

 



评论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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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从古至今,从来没有做过毁灭人类文明,消灭某个人种的事情。

发布者 :左芳 (2009-12-06 18:37:14)  回复

真惨啊!

点下址,看<老周亲自拍摄的加拿大总理哈珀>

发布者 :周确 (2009-12-04 22:36:50)  回复

颇有道理!赞同高见!

发布者 :窦旭民 (2009-12-04 14:02:55)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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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英博客编辑李丹丹

发布者 :李丹丹 (2009-12-04 11:54:25)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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