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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生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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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联二战后疯狂洗劫中国东北! 上一篇 下一篇 | |||
| 发布者:周永生 | 浏览(7847) 评论 (4) | 发布时间:2010-03-30 12:37:16 最后更新时间:2010-03-30 23:42:1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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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出兵东北后捕获的日军卡车部队
抗战结束后,1945年9月18日,中国政府向美、苏建议:凡属日本及日本国民在华领土内所有全部产业权、契据、利息以及各类财产,包括房屋、发电厂、各种工厂、船只、船坞、造船厂、机器、矿业、有线及无线电设备材料、铁路、车辆、修理厂等等应认为已让予中国;凡属同盟国约定归还中国之任何中国或台湾领土,如有盟国军队驻扎,应采取一切必要及紧急办法,防止敌人从事摧毁、破坏、隐藏、移动及转让等行为;关于分配日本国内各种资产,中国应享受优良百分法,及交货优先权,以抵偿中国国家及人民所受之长期牺牲与损失。
苏联外长莫洛托夫复函表示,苏联完全理解中国对日本赔偿问题的立场,具体办法应由四强(中苏美英)组成的对日管制委员会做出。美国还在1945年8月下旬宋子文访问时,就表示支持中国的要求。美国总统杜鲁门在接见宋子文时说,“中国抗战八年,苏对日作战仅数日,向日本要求赔偿,中国自应居首位”。英法等同盟国对中国的正当要求也表赞成。在当时看来,日本在华资产,作为对华赔偿的一部分,在国际上并无问题。但是谁也没想到,都认为没有问题的事情却出了问题。斯大林虽口头上对中国以日本资产作为赔偿的主张表示同情,但实际上他对东北的日本工业早就另有打算。
苏军占领哈尔滨
把各种材料准备齐全之后,苏军当局于1945年10月24日,强迫高崎建之助“将属于满业之各种事业移交于苏联”。高崎表示,满洲国既已解散,他作为满业总裁,无权签署这样的文件。既然苏联要求移交,应由苏联下书面命令,不然,“将来中国方面必有异议”。但苏军当局拒绝下书面命令,并说中国方面由苏联解决。高崎经不起威胁利诱,于10月29日与其他管理人员联署了以下文件:“在满业所辖之各公司,亦曾为关东军之需要而工作,为其公司业务执行者之我辈,将我等对于全部财产之权利,移交与苏联。此等公司之财产包括其事业所、事务所、住宅及其他各种建筑物。此等公司之名簿,及应交与苏联之事业所一览表,一并附上。”
1946年,中国东北,苏联士兵正撤装工厂设备准备运回国内

1946年6月,沈阳,煤炭研究所大楼,里面的设备全部搬运到了苏联,打开的墙洞是为了方便搬运。
核心提示:斯大林虽口头上对中国以日本资产作为赔偿的主张表示同情,但实际上他对东北工业早就另有打算。在签订雅尔塔协议时,他对罗斯福要条件:库页岛南部、千岛群岛归苏联,并恢复在日俄战争中失去的在东北的全部特权,否则他无法对人民交代苏联为什么要出兵中国东北。

1946年苏联士兵正在东北拆运机器回苏联。

1946年苏联士兵正在东北拆运机器回苏联。
“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占领中国东北全境,随即将东北经济纳入战争体制,对东北工业实行垄断性经营。为了不断满足侵略全中国和东南亚的急需,日本一方面对东北人民敲骨吸髓,聚敛可以搜刮到的一切财富,作为原始资本,投入到工业中去,另一方面从其国内向东北大量转移资本和机器设备,在东北建设起强大的工业,特别是军事工业。到了抗战末期,日本为躲避美国飞机轰炸,把一些要害的工业部门也转移到了东北。东北地大物博,资源丰富,任日本无代价、无限制地掠夺,东北大量青壮劳动力被驱之如牛马,不分昼夜的为侵略者“勤劳奉公”。在这种超常生产的情况下,东北的工业飞速发展。据专家估计,到抗战末期,东北工业生产总量已经超出日本本土之上,东北真正成了日本侵略全中国和东南亚的基地。对日本在东北的工业,自然成为同盟国注意的目标。
中国浴血抗战8年,如从“九一八事变”后东北抗日民主联军对日作战算起,中国人民抗击日本长达14年之久。中国人民在世界反日本法西斯战争中所做出的民族牺牲最大,所作贡献也最大。所有在华日本资产作为对华战争赔偿费用,无论就公理,还是就法理而言,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1945年中苏缔结《中苏友好同盟条约》谈判开始,国民政府主席蒋介石就明确指示中国代表宋子文:“关于东北原有各种工业及其机器,皆应归我国所有,以为倭寇对我偿还战债之一部分,此应与苏方切商或声明者也”。斯大林当时对中国这一正当要求也表示“同情”。
抗战结束后,1945年9月18日,中国政府向美、苏建议:凡属日本及日本国民在华领土内所有全部产业权、契据、利息以及各类财产,包括房屋、发电厂、各种工厂、船只、船坞、造船厂、机器、矿业、有线及无线电设备材料、铁路、车辆、修理厂等等应认为已让与中国;凡属同盟国约定归还中国之任何中国或台湾领土,如有盟国军队驻扎,应采取一切必要及紧急办法,防止敌人从事摧毁、破坏、隐藏、移动及转让等行为;关于分配日本国内各种资产,中国应享受优良百分法,及交货优先权,以抵偿中国国家及人民所受之长期牺牲与损失。苏联外长莫洛托夫复函表示,苏联完全理解中国对日本赔偿问题的立场,具体办法应由四强(中苏美英)组成的对日管制委员会做出。美国还在1945年8月下旬宋子文访问时,就表示支持中国的要求。美国总统杜鲁门在接见宋子文时说,“中国抗战八年,苏对日作战仅数日,向日本要求赔偿,中国自应居首位”。英法等同盟国对中国的正当要求也表赞成。在当时看来,日本在华资产,作为对华赔偿的一部分,在国际上并无问题。但是谁也没想到,都认为没有问题的事情却出了问题。
斯大林虽口头上对中国以日本资产作为赔偿的主张表示同情,但实际上他对东北的日本工业早就另有打算。在签订雅尔塔协议时,他对罗斯福要条件:库页岛南部、千岛群岛归苏联,并恢复俄国在日俄战争中失去的在东北的全部特权,否则他无法对人民交代苏联为什么要出兵中国东北。这是他公开说出口的出兵东北的目的。还有没说出口的目的就是把东北的日本资产全面占有、重点摧毁,然后实行垄断性的经济合作。对后一目的,是后来苏联代表在与中国国民政府进行经济合作谈判时透露出来的。
所谓全面占有,就是把东北所有日资产业宣布为红军的战利品,由红军全面接收。重点摧毁就是把最新最好最重要的机器设备拆运到苏联,满足自己的需要。剩余的部分,一分为二,中苏各占其一,双方再进行排他性的经济合作,以免第三国(美国)的势力进入东北。这三个环节是统一的,缺一不可的,其中最重要的环节是全面占有和重点摧毁。三个环节都服从于苏联国家安全的目的。
由于东北的轻重工业几乎全为日本的满洲重工业株式会社、满洲电业株式会社以及满铁株式会社所垄断,苏军占领东北后,首先将这几个垄断组织的头头满洲重工业会社总裁高崎建之助等日本高级经济管理人员抓起来,拘留于长春寓所,严加看管,然后从他们口中索取各种所需要的材料。让他们证明,东北某某企业是为关东军服务的,日本资本占多大比例,以便为苏军将企业攫为战利品提供“事实根据”。
把各种材料准备齐全之后,苏军当局于1945年10月24日,强迫高崎建之助 “将属于满业之各种事业移交于苏联”。高崎表示,满洲国既已解散,他作为满业总裁,无权签署这样的文件。既然苏联要求移交,应由苏联下书面命令;不然,“ 将来中国方面必有异议”。但苏军当局拒绝下书面命令,并说中国方面,由苏联解决。高崎经不起威胁利诱,于10月29日与其他管理人员联署了以下文件:
这样,高崎等一伙为了活命,非法签署了移交文件,将由他统管的72种工业,以及150种辅助工业作为军事企业移交给红军。苏军还让高崎倒填日期,填为9月17日。满洲电业株式会社理事长平岛敏夫等也签署了同样的文件,作了同样的移交。
在逼迫高崎等人进行移交期间,苏方派出人数不等的武装“代表”对各工厂一一实行接管。辽阳橡皮公司20人,本溪钢铁公司53人,抚顺铁厂50人,轮机油厂 30人,刘和矿井13人,石煤化工厂30人,卢国泰矿井30人,结莫无矿井15人,火药厂40人,机器制造厂40人,汽油厂30 人,车厢厂35人,造船厂35人,制铁厂20人,电力厂35人,凸天矿井奉天橡皮公司10人,航空厂7人,造纸成衣厂2人,机器制造和车胎修理厂16人,机器制造通风机矿井14人,化学消除厂17人,电线厂7人,无线电厂14人,航空厂17人,灯泡厂14人,电池厂螺旋制造厂14人,烟草制造厂16人,兵工厂16人,轴厂3人,聂切曼托果果厂16人,洗衣厂6人,汽车装制厂6人,电汽发动机制造厂5人,造木厂电力发动机厂7人,电厂4人,瓦制厂17人,化学玻璃厂4人,改造铁厂4人,制钉厂3人,总计783人。
很明显,这些工厂大部分是民用工厂,而不是军用工厂。但苏联认为,凡是为关东军服务过的都是军用工厂。因为谁也不能说关东军不抽烟卷儿,不洗衣服,不点电灯,不住房子,不用瓦,而且日本工厂负责人还出据了证明,证明以上所有工厂都是为关东军服务的。
接着是拆运。实际上,仗一打完,拆运就开始了。以让高崎倒填的日期断定,苏军拆运机器设备至迟是1945年9月下旬。所有被苏联认定为战利品的工厂,都被苏军当局派兵把守,严禁外人进入。日本战俘(特别是技术人员)是拆卸机器的主要承担者,事后被押赴西伯利亚战俘营作苦役。他们把工厂里的机器和重型设备拆卸下来,装进箱里,并拖拽到铁路的起点。然后分海(大连)陆(向北经黑河,向西经满洲里,向东经绥芬河)两路运往苏联。苏方人员接管各工厂后,则由苏方技术人员指挥下有选择,有计划地进行。对工矿机器设备拆毁的程度,取决于工矿本身的重要程度和苏联对其机器设备需要的程度。例如,东北最大之鞍山钢厂是东北的骨干企业,摧毁该厂,便可瘫痪整个东北工业体系。因此苏联对其拆运也最为认真,由苏军中校柯刹罗夫指挥苏俄技工80名,暨工人及日俘共8000名,经 40余日才拆运完毕。该厂被洗劫之彻底,非经重建,永无恢复之可能。又如,奉天飞机制造厂,月产高等教练机70架(装配),发动机100台。后来为躲避美机轰炸,实行分散经营,设公主岭和哈尔滨二厂。公主岭月产高等教练机30架,发动机100台。哈尔滨月产高等战斗机10架,发动机100台。以上该三厂全部机件均被苏军拆运而去。所有的汽车制造厂的机部件也被拆运一空。拆运这些工厂的机器设备,既破坏东北的工业基础,又满足苏联的需求。东北水电和火电发电机,苏联也有需求,但苏联准备与中国合作,就拆了大部分,留下小部分。整个拆运一直到1946年3月苏联最后撤军时为止(实际上已无可再拆了)。
被拆卸后工矿企业一片惨景。当时中外通讯社作了大量报道,现择录几则如下:
美联社:中国接管东北工业的希望已粉碎无余。记者目睹无数工厂仓库及机厂,战前曾充满活力,今则工厂阒其无人,仓库已被洗劫一空,机厂设备亦荡然无存。只有孤独步哨巡行其间,红军以机关枪驻守荒废各厂,红军司令虽令英美记者团随时随地视察,但仍一再被阻。
中央社、合众社:沈阳全城共有工厂4570家,内有第一、第二等工厂948家,战时全部开工,今仅有20家继续开工,内15家由中国人任经理,5家苏联人任经理,惟此继续开工的20家也均由苏方控制,苏方派兵守卫,其他工厂大部经过焚烧,仅余屋壳,重机器被掠,任何有价值物件,又遭小贼偷窃而去。20家工厂之机器,已于数月前被运走。
美国星条报:东北自“九一八”事变以来,经日人苦心经营之庞大工业,在屠杀及恐怖中被洗劫净尽,工厂工人亦被逼协助搬运,唯大部工作,系由日本战俘为之。自哈尔滨起,凡重大军械飞机厂,据传已被剥精光,大部赃物俱由大连出口,运至海参崴,转载至苏。哈尔滨和大连之间铁路交通,现由苏方严密守卫运用,载运其 “六日大战”作为战利品的千万吨重工业机械。
合众社:东北不复为富庶工业区,“九一八”后日本辛苦经营之结果,已尽付东流,盖东北无数工厂,已被按部就班搬运一空,各种机器,不论大小,自火车头至旋凿,皆被苏军当作战利品车载而去。
苏联也是被法西斯摧残的国家,照理说它应对同样被法西斯摧残的国家中国充满同情,可它为什么如此野蛮地摧残东北的工业呢?驻东北苏军总司令马林诺夫斯基向国民政府驻苏军军事代表团团长董彦平透露,苏联对东北之经济 “要求目的不在经济而在国防”。也就是说保证苏联的在国防安全是它对东北一切经济要求的核心。长期以来斯大林对东北强大的工业体系怀有恐惧心理,用董彦平的话说,就是苏联对东北抱有“过分的安全感”。抗战期间,日本对苏联进行了两次军事挑衅,一次是哈桑湖事件,一次是诺门坎事件,日军都是以东北作基地,发起挑衅的。斯大林对此不能不铭记在心。他认为,在靠近苏联力量最薄弱的远东地区保留中国东北这样一个庞大的军事与工业生产基地,对苏联安全构成了的巨大威胁;而苏军占领东北正是解除这一威胁的最好机会。所以日本一投降,驻东北苏军就有计划、有步骤地对东北工矿、企业下手了。为了自身的安全,哪里还顾得上中国的民族的利益!
苏联拆运机器设备的总价值到底有多少,有各种统计数字,如(台湾)国民党中央党史会库藏史料中的有关资料、中国记者的统计资料、鲍莱调查团的统计资料和东北工业会及日侨善后联络处(下称“东北工侨”)的调查资料都提供了各种不同的数字。这些资料中统计数字的出入主要因调查详略和货币换算不同所致。例如,鲍莱调查团的资料,当时认为是权威性的,但事后发现,鲍莱的调查并不全面,首先,许多地方就没有去调查,而且换算也有失误之处,据鲍莱的估算,苏联拆运所造成的损失为895,000,000美元。相比之下,“东北工侨”善后联络处的调查就更准确一些。该会处于1946年冬组团,对东北工业所受损失的情况作了更为详尽的调查。调查团各组有21名前东北各事业高级主管,了解实际情况,判断事实与估算方法也比较可靠:损失程度以恢复原状估计,损失额折合为美金,以珍珠港前10年美金与日圆的比率和1934-1945的10年中机器和材料的物价指数折算,100日元等于23。53美元,机器价值均摘自各厂帐簿。按“ 东北工侨”的统计,损失为1,236,211,000美元。但占东北企业三分之一的日本陆军企业并未包括统计之内,如加上这部分损失,总计不下于 2,000,000,000美元(币值以战前为准)。现将鲍莱和“东北工侨”的统计数字,分类列举如下:
鲍莱调查报告 “ 东北工侨”统计
工业种类 损失金额 工作能力损失% 损失金额 工作能力损失%
电力 201,000,000 71% 219,540,000 60%
煤矿 50,000,000 90% 44,720,000 80%
钢铁 131,260,000 50-100% 204,052,000 60-100%
铁路 221,390,000 50-100% 193,756,000 50-100%
机械 163,000,000 80% 158,870,000 68%
液体燃料 11,380,000 75% 40,719,000 90%
化学工业 14,000,000 50% 74,786,000 33.5%
水泥 23,000,000 50% 26,234,000 54%
非金属 10,000,000 75% 60,815,000 0-100%
纤维 38,000,000 75% 135,113,000 50%
木浆及纸 7,000,000 30% 13,962,000 80%
无线电 25,000,000 20-100% 4,588,000 30%
“东北工侨”的调查,凡与鲍莱报告出入较大之处,均说明理由。例如,关于非金属工业方面的损失,鲍莱的数字为10,000,000美元,“东北工侨”为 60,815,000美元。“东北工侨”解释说,鲍莱团仅述及大矿二所及小矿若干之损失,“而本团则亲至大矿十四处以上详细调查,求得其损失如上,此外尚有大矿十家,无法前往,其损失如何,亦无从探知。”而电报电话方面的损失,鲍莱的数字则大于“东北工侨”的数字,“东北工侨”也如实作了说明:鲍莱得出损失25,000,000美元的数字,是因为鲍莱团假定全部损失为全部投资额的60%,“本团(‘东北工侨’)查得满洲电讯之投资几集中于新京、沈阳、大连三处,而遭受损失者亦以上述三处为重,达18,500,000日元之多,如以4。25除之,则得是4,588,000美元。” 这种追求实际,不追求数量的调查资料当然具有说服力。
东北行营经济委员会主任委员、国民政府对苏经济合作代表张家敖一到东北,就按照政府指示,向苏方声明,东北日资产业应作为日本赔偿的一部分,归中国所有,并对苏联大肆拆运东北机器设备,提出质问。苏方一口咬定,凡为关东军服务过的日资企业都是苏军战利品,毫不让步。1945年底、1946年初蒋经国访问莫斯科,直接向斯大林要求,取消“战利品”的说法,因为中国人感到耻辱。斯大林以取消战利品的说法将使苏联军人感到耻辱为由,把蒋经国给顶了回来。此后,苏联领导人和苏联学者一提到这次大拆运,总是理直气壮,还编造了种种理由,毫无歉意。其实,苏联这样做,即违反公理,也违反法理。
首先,所谓东北敌产(日本产业),不同于日本本土的敌产。据张嘉敖调查,东北敌产中相当一部分是东北人民的财产。伪满洲国中央银行发行钞票130亿元,其他发行的公债、邮政储金、人民存款尚有20、30亿元。这样,中国中央政府对东北人民将负有一百五六十亿元的债务。而东北全部工矿如数保存其现有财产,不过百亿。根据这一基本事实,张嘉敖提出,“满洲所有敌产应以抵偿所负人民债务,如有剩余,应以之赔偿中国八年抗战之损失。故一切敌产,应归中国没收。”苏联谈判代表斯拉德科夫斯基则根据被苏军扣押的前日本在东北的企业负责人所提供的资料,说被苏军指定的日资企业,日资占70%以上,而华资占30%以下。即使按苏方的统计数字,30%的中方资产也不能被作为敌产白白没收而去。于是,苏方提出,将被它拆运剩下的机器设备的一半,作为苏联对华友好的“礼物”,无偿赠与中国,与中国共同经营。实际上,还是全部没收。
其次,苏联谈判代表多次强调,苏联出兵东北蒙受了重大损失,暗示它有权占有和没收东北机器设备以弥补军费。这也是毫无道理的。对于苏军军费问题,有些情况必须阐明。苏联出兵东北,如果它完全是帮助中国,军费当然应由中国完全负担,因为苏联帮助中国收复了东北。但苏联出兵东北的目的是什么呢?在《中苏友好同盟条约》谈判过程中,斯大林说,旅顺口为苏联海军基地,大连辟为自由港,长春铁路中苏共有共营,外蒙古独立,这些问题不解决,他就无法向苏联人民交代,苏联为什么出兵东北。中苏条约与各项协定签订了,苏联出兵的目的达到了。所以,当斯大林在中苏友好同盟条约缔约谈判过程中,提出让中国负担军费时,被宋子文一口拒绝。斯大林也没有坚持。苏联对日作战仅有一周,从中国取得的利益足可补偿苏联对日作战的损失,所以苏联出兵东北不应让中国支付军费。这是关键事实之一。
事实之二,中国长春铁路(原中东铁路)的满洲里至绥芬河段与哈尔滨至长春段,苏联已经出售给了伪满洲国(日本),它对这段铁路已不再拥有所有权了。所以,这段铁路应该完全归中国所有。苏联将自己卖出的东西,与中国“共有共营”,就等于向中国行抢。
事实之三,仅就军费而言,中国也不是毫无支出。苏军占领东北后,即将所有银行现金和金银等贵金属全部提走。特别是1945年9月24日起,苏军当局在东北发行军用票,变相地让中国负担了苏军驻扎东北期间的军费。该票以元为单位,与东北货币共同流通,比价为一比一。实际上苏军进入东北之后,苏军在东北的全部开支,用的是从银行提走的现金和军用票。苏联发行军用票是苏军占领东北后给东北人民追加的负担。军用票的发行,至当年12月10日才与中国达成协议,签订《中苏财政协定》。该协定将苏联发行军用票的日期向前提到1945年8月9日,并规定苏军撤退2个月后,由中国中央政府用东北流通券将军用票换回。中国政府的这项开支,由中国向日本索赔。
这就是说,作为战胜国的中国,为自己的战败国日本“垫支”了费用。苏军苏军当局共发行多少军用票,待苏方有关档案公布后才能知晓,但到1945年12月1日,已发行了28亿元(相当于当时东北货币),其总数不下于60亿元。中国连日本战争赔款都没要,当然更不可能向日本索要苏军的这笔开支,苏联军用券补偿问题也就不了了之。这些情况,苏方完全明白,中国没有负担苏联军费的义务。因此,对军费问题,苏方从没有明提,但从中苏经济合作谈判开始,又总是不断地暗示。这种暗示,又往往与“无私”、“解放”等冠冕堂皇的用语同时俱来。
斯大林理直气壮地说,苏联将东北日资企业视为战利品并进行毁灭性的拆运,是根据战争法。但战争法是怎样规定的呢?根据1907年海牙陆战章程规定:战胜国对占领国财产的处理,首先要分清是公产还是私人财产,凡属私人财产一律不可侵犯。第二,对占领国的公产,必须分清动产和不动产,对动产现金、车船等经过移动不改变其原有价值的财产,战胜国完全有权据为己有,也就是说可以作为战利品加以没收。但对不动产,房屋、土地、工厂、矿山连同机器设备,一律不得搬运毁坏,必须严加看管,等候战后议和时处理。因为这些不动产,一经搬动,其固有的价值将损失殆尽。俄国是海牙章程的签字国,它对东北财产的处理,除了没收现金等动产符合战争法外,对工厂、矿山等机器设备的拆运,都是典型的违反国际法的行为。被誉为战争法权威学者夏尔。卢梭特别指出,“苏联政府于1946年把在中国东北各省的、曾经为日本军队服务的所有日本企业视为战利品。这种解释遭到了美国和中国的反对,因为这种解释超出了国际公法和国际实践普遍承认的战利品的概念。”苏军不仅将东北现金、证券、金银搜刮一空,而且不分军需、民用,将东北轻重工矿企业的机器设备几乎全部拆运而去,造成亘古浩劫,这是二战后一起最严重违反国际法事件。
从国际政治角度看,苏联拆运东北机器设备对同盟国也是一种背信弃义行为。
1945年2月在雅尔塔会议上,美、苏、英三巨头即已商定,对日本所有境外资产,应优先赔偿受日本侵害最重、在战胜日本的过程中贡献最大的国家。但日本一投降,苏联就背着自己的盟友(包括中国),几乎将全部日本在东北的资产据为己有。非但如此,苏方还闪烁其词地宣称:苏军拆运东北机器设备,是根据三巨头或许在雅尔塔,或许在柏林达成的协议。这就更加激起盟国的一致抗议和国际舆论的严厉谴责。1946年2月26日,美国国务卿贝尔纳斯断然指出:“据其所知,美英苏三强间,并无准许苏联搬运满洲方面日本机器之协定。”3月1日,美国国务院发表声明:“本政府不接受战利品包括工业企业或如中国东北境内日本工业及设备(即工业企业之附属品)之任何解释”,并将其2月9日致中苏两国(其实针对苏联)的照会公开发表,把美国的立场和主张(认为对日本国外资产,例如满洲的日本资产的最后处理,乃一切担负击败日本主要责任的盟国共同关注的问题,建议成立盟国对日索取赔偿委员会处理日本赔偿问题)公诸于世,进一步引起盟国和国际舆论的普遍关注。3月6日,英国外交部表示,苏联搬运东北机器设备没有任何协议根据,东北日本资产应由盟国共同解决,在解决之前,应由资产所在国(中国)保存。并于3月9日照会苏联政府,英国“对于第三者(即苏联)擅自运走此类财产(东北机器设备)不能同意”。
美国62名社会各界名流还发表“对中国东北宣言书”,严厉批评雅尔塔协定和苏联,对中国表示同情和支持。该宣言书说:雅尔塔秘密协定的公布,使中国对美国的名誉信念发生动摇。苏联仅以6日几乎不流血的战争,“竟藐视数年以还经历痛苦失败,卒赖共同牺牲,获致太平洋战争胜利之中美两国,中国于此危机中之反应,自属明白,然美国之反应又如和耶?”“ 吾人必须为中国力持正义……支持中国人民之呼声,彻底修正雅尔塔协定之要求。”外国报刊纷纷谴责苏联违法行为,对中国所受浩劫表示同情,对中国正义要求表示支持。
但是,苏联完全不顾美英抗议和国际舆论的谴责,于3月12日复照美英,强硬坚持 “任何日军所属物件,苏军悉可视为战利品”。美英曾想在行将到来的巴黎和会上向莫洛托夫提出解决办法,但后来害怕影响和会议程,这一设想遂胎死腹中。
苏联对东北机器设备的拆运,影响了它第三个方案,即垄断性经济合作协议的达成,因为机器都差不多拆光了,还有什么可合作的呢!
这组照片真实的再现了抗战胜利后的沈阳,及当时苏联红军撤离时对沈阳工业基础的破坏。苏联红军出兵东北目的真的就那么单纯,是为了世界和平帮我们赶走日寇吗?照片说明一切,大家自己看吧。

一架B29轰炸机的引擎被日本人放置在了公园。

沈阳日本工厂内苏军撤离中国时无法搬走而破坏的大齿轮。

被洗劫一空的工厂。

被苏联彻底炸毁的橡胶厂。

还是那个苏联军队撤退前炸毁的橡胶厂。


奶奶对“大鼻子”的印象极差,我没见过她一辈子恨谁恨过“大鼻子”的。不过她给我讲“跑大鼻子”的故事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她脸上还有仇恨的表情了,也许是对我这个小孩子讲、也许是事情过的太久了,她讲的时候反而带着一些戏谑的语调。
沈阳,是八月二十一日被苏军解放的。当我们冀热辽东路部队作为中国共产党的第一支八路军部队进入这个城市时,苏军事先没有接到我军的照会及联系,感到非常突然。他们看到一支没有军衔的部队来得这么迅速,非常怀疑,速调部队将火车包围起来,不准我军下车。
曾克林等下车与苏军沈阳卫戍司令卡夫通少将交涉,没有结果,部队在车上停留一天,吃饭喝水上厕所都城问题。直到下午三点多,他们第三次来到苏军卫戍司令部,对方才同意部队下车,但要驻到离沈阳30公里外的苏家屯区。曾克林认为:
尽管这种安排不能令人满意,我们还是取得了初步胜利。于是,我向部队发出下车命令。这时,已近傍晚,部队接到命令后,行动非常迅速。近两千人的队伍一下集合得整整齐齐,干部战士身着一身黄军装,每人一个钢盔,子弹袋换成了子弹盒,上起了刺刀,每个连配有九挺轻机枪,队伍显得威武雄壮,我和唐凯(副政委)牵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
这个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八路军到达沈阳的消息很快传开。成群结队的工人、学生、店员、市民冲破汉奸、特务、国民党地下军的阻挠,潮水般涌现车站、街头。车站前面是一个广场,有四条大街通向市区。广场和道路上聚满了人群,附近的房顶和阳台上也站满了人群,当我军以整齐的四路纵队由西向东行走的时候,沿街两旁有三四万群众挥动旗子,高呼口号:“不愿当亡国奴!”“中华民族解放万岁!”“中国共产党万岁!”当时,口号声此起彼伏,震天动地,场面十分感人……十四年来,东北人民一直过着暗无天日的亡国奴生活,吃的是橡子面,穿的是更生衣,多少人死在鬼子的刺刀皮鞭下,活着的人终于盼到了胜利的这一天。当人们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队伍行进在大街上的时候,许多人流下了激动地眼泪,加入队伍一道前进。一位老大娘拉着战士的手说:“可看到你们了!可看到你们了……”
从这段纪录可以看出,虽然苏联红军进入东北,打败了日本关东军,可是沈阳老百姓丝毫没有感到胜利的喜悦,驱走了狼,引来了虎,他们依旧过得是亡国奴生活,依旧受到无赖的苏联红军的骚扰和欺负。当那位老大娘拉着八路军战士的手说“可看到你们了”,曾克林将军能无动于衷么?于是,在回忆录里,曾克林留了一手,故意露出蛛丝马迹,让细心的读者明白他的立场。可是,就连这样隐讳的表示,我也只看到这样一件。这些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英雄们,为何面对这件事就畏缩了呢?难道你们真要把国人的的屈辱带到坟墓里去?高官们为了种种利益,宁愿良心受谴责,也闭口不讲,但是老百姓不能不讲,毕竟,受苦受难受欺辱的老百姓。何况,抗战结束到如今,转眼已是办个多世纪过去,当年的娃娃也也成为白发苍苍的老人,再不讲出来,就不机会了。
一位黑龙江老人回忆:
我所说的苏军暴行都是亲眼目睹的,但强奸妇女这一点,除了一位妇女被强奸是亲眼目睹,其它都是听说的,我亲眼目睹的一切暴行只是冰山一角,挂一漏万也是难免的。
其一,苏军占领黑龙江省,他们的军队都是沿着所谓中东铁路或中长铁路活动,远离铁路的屯子(即村庄)是不去的,所以这些村子还比较安全,有些年轻妇女投亲靠友,纷纷到屯子里去逃难。我所亲眼目睹被强奸的妇女的丈夫,叫于得水,他是本人一个远房表哥,是一个商店吃劳金(即拿工资)的店员,我去他家办点小事,看见两个苏军拿着转盘枪坐在门口,我就没敢靠前,过了一会又出来一个,嘻嘻哈哈走了,眼看着表嫂赤身裸体跑到井边一头就下去了,我吓傻了,我清醒过来忙着去找表哥,等救上来已经死了。他把表嫂的后事办完以后就回山东老家去了。究竟有多少妇女被强暴,恐怕没有人知道,因为没有人统计过,只是民间沸沸扬扬的非常严重,今天谁家媳妇被强暴后没脸做人死了,谁家大姑娘被强暴后上吊死了,我估计80岁左右的老黑龙江人,只要当时居住在黑龙江省铁路干线附近的人,多数人是会知道的。看苏军列队走路,也是很有纪律,一旦一个人或几个人,那问题就多了,抢吃,抢喝,抢香烟,抢手表,抢自来水笔,而且还入室抢劫,看什么好就拿什么,这些行为已经可以说明苏军纪律是很差的,完全是占领军的派头。
其二,中东铁路原本是单轨道,日本鬼子为便于掠夺,干线全部改成双轨,老毛子兵来了以后,全部又改成单轨,把多出来的铁轨枕木全部运回苏联。这个活计(即工作)都是铁路工人领着小工干的,这些我是亲眼目睹的。老毛子的机车比较先进,能够自动焚火,就是自动加煤,但是其它方面比东北铁路的车辆要落后30年以上。因为苏联铁路是宽轨的,原来的车辆无法使用,也都给拆走了,许多工厂也连根拨了,我在8.15前是在一个叫满洲矿机里的勤劳奉士(即义务劳动),8.15以后去玩耍看看师父,看到一片废墟,能拆的全部拆走了,连废钢铁都运走了,至于其它,如鞍钢等等有些工厂被全部拆走我听说过,但不是亲眼目睹,这个行为是苏维埃社会主义联盟共和国的国家行为。
其三,苏军占领东北后,大量发行苏军货币,大量收购农副产品,运回苏联,1945年冬天黑龙江省猪肉奇缺,城市里许多人家过年,连吃顿饺子的肉都买不着,苏军撤走后,这些苏军货币成了废纸,把老百姓害苦了,这个事是也是苏维埃社会主义联盟共和国的国家行为。
其四,有的首长学员要我把苏军和日本鬼子军队比较一下,我说这是不可以比较的,因为苏联是短期行为,当时苏军就公开说过要把东三省还给中国,而日本鬼子是想把东三省变成永久殖民地,所以统治方法是不同的,你们一定要问,我只能告诉你们一句,苏联是承认伪满洲国的,在新京(即长春)有大使馆,其它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天早上,我父亲发现我家后山上的日本炮塔上没有人了,当天晚上,苏联兵就进了屯。大街上不准走人,苏联兵看见人就用枪托砸,看你不走,接着就用刺刀穿,俺邻居家的儿子不懂俄国话,被挑死了!
他们挨家挨户的抢东西,俺家人见他们来了,都躲到天棚上,抽调梯子再盖上天花板。老毛子进门就到处翻东西,他喝完东西就把瓶子往后一扔;不好的就用枪砸碎。俺家的衣服藏在柴火里,让他两脚给踢出来了,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那里有衣服!我的一条围巾让拿走了,家里一把剃头刀也让拿走了,真他妈的下三滥,连个剃头刀也要!
屯里的大姑娘都跑了,我那时十五岁,也得躲起来。他们看见年轻的女人就说:“迈达姆上高,福尔福尔摩斯。”桥底下和粮仓里到处都是让苏联兵杀死的女人。
他们(苏寇)喝酒,喝的是一种像现在的啤酒似的酒,喝醉了就找个坟丘,要不就找个土堆头朝下睡觉。像什么似的。
他们什么吃的都拿,土豆和白菜什么的拿去,在山上找些树枝,他们随身带着锅,就煮着吃了。
幸亏苏联兵是过路的,不到一个月就走了。
苏军进入东北后的军纪,曾经给老一辈的东北人留下很不好的印象。即使是在中苏友好的五十年代,这段历史也严重地影响着中国人民同“老大哥”的关系。过去出于种种原因,特别是照顾到两国人民的感情,这类事情在中苏两国的公开出版物中长期被讳言。在苏联已经不存在的今天,我们终于可以实事求是地公开谈论此事。
按中苏有关协定,苏军应于1945年8月撤军,但却驻军不走。最后在国际压力下,才于1946年2月十分不情愿地回国。从苏军进入东北开始,其相当一部分官兵就表现出严重的放纵行为。入东北的苏军人员,杂牌军多,成分复杂,军纪败坏,糟蹋百姓。他们不仅对战败的日本人进行抢掠施暴,而且对于其盟国中国的老百姓,也经常进行骚扰。特别是抢东西,强奸妇女两项,造成了东北许多群众的严重恐慌。当然,在一百多万进入东北的苏军中,这些犯罪者毕竟还是少数,但是在各地造成的影响却相当恶劣。当了十四年亡国奴的东北人民见到的“解放者”们,却是这样的一副形象:苏军的散兵游勇们白天在街上乱窜,有的到处找酒喝,有的偷仓库的东西,成袋的在街上拍卖,晚上喝的醉醺醺,闯街钻巷找“玛达姆”
苏军领导当时也整顿过军纪,时常可以看到在沈阳的大街上,苏军卫戍司令部用卡车巡查,将这些醉汉和违纪者成车拉回去关禁闭。可是在苏军进入东北头一两个月内军纪仍难以维持,特别是在东北各大城市,一到夜晚就有一些零散的苏军士兵拦路抢劫行人和追逐妇女,有时还持枪闯入民宅。结果使中国女人晚间不敢上街,男人上街则不敢戴手表、穿皮大衣。许多喝得醉醺醺的苏军官兵又到处倒卧路旁,令人观之侧目。在长春市内,到处是苏联军队,一入黄昏,枪声四起,苏军会随意用卡车搬走市民的东西。年经的女人,把头剃得光光的,穿上男人的服装,以防备苏军的强奸。在摊贩市场中,苏军士兵拿了东西就走,不付钞票,是常有的事。
对于苏军军纪败坏的报告,最早见之于八路军进入东北第一批部队给中共中央拍发的电报。一九四五年九月初第一批出关的八路军冀东部队进入沈阳,就遇到了苏军抢劫的事件,而且有不少中国老百姓前来诉苦。八路军驻沈部队一面致电中央,报告苏军“衣衫褴褛,纪律甚坏”,一面向当地苏军政冶部提出交涉,要他们严肃纪律。苏军政治部的答覆是,他们巳经采取了许多措施,对违纪者一天最多枪毙达二十多人。同时他们又解释说,士兵们对法西斯极为仇恨,到德国时就是这样干的。
苏军政治部门的答覆当然使八路军很不满意,但在当时也没有更多的办法。苏军说自己队伍中有许多坏分子,特别是因卫国战争激烈残酷,兵源不足,战争后期把许多刑事犯也拉来当兵,所以无法很好管束,只有靠枪毙一些坏分子才能维持纪律。这种解释固然是事实,但是苏军领导对军中的恶劣分子不认真管束而放纵,其责任也是不可推卸的。
至于以对法西斯的仇恨来解释士兵的放纵,并把中国比作德国,这更引起八路军指战员的气愤。其实,作为讲阶级分析的马克思主义者,对战败国的无辜人民也不能采取狭隘的民族报复,让军人到异国以“三天无纪律”式的放纵来刺激斗志,更是一种政治原则上的堕落。苏军的这种解释,反映的是一种俄罗斯大国沙文主义的态度。其实,这种作为,最根本的原因,在于斯大林本身的“老子党”
客观地讲,当苏联出兵东北的二三个月后,苏军转入营区驻扎(主要利用日军和日本机关的房屋),开始整顿军纪并派出纠察队监督,此后驻东北的苏军纪律确实有所改观。但是在许多地方,夜间零星的苏军士兵外出抢劫和强奸事件仍时有发生。这时发生的一件令人痛心的事,就是中国共产党的重要军事将领卢冬生在哈尔滨被苏军士兵行抢时打死。
卢冬生是中国工农红军第二方面军的主要领导人之一,红军时代就在红二军团任师长。抗日战争开始时,他又是著名的八路军三五八旅的旅长。不久他又同刘亚楼(新中国成立后长期任空军司令员)等一起赴苏联学习,在中共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他只以几票之差未被选上中央委员。苏联出兵东北时,他又作为苏军少校回到了东北。回国后卢冬生很快同出关的八路军接上联系,并被中央委任为松江军区副司令员。可是就在一九四五年十二月十四日夜晚,他因事乘马车外出,又没有穿苏军军装,结果路遇一个苏军士兵持枪拦车抢劫。卢冬生立即以熟练的俄语质问这个苏军士兵是哪个部队的,苏联兵顿时慌了并逃到一边。可是当卢冬生乘车又上路时,这个坏家伙怕被告发,在后面开了枪。以后在中国国内出版的红军将领传中,对卢冬生的介绍写着:“一九四五年九月回国,任松江军区副司令员。同年十二月十四日在哈尔滨殉职。”(注:王健英:《红军人物志》第三二九页,解放军出版社一九八八年版)
一国到它国驻军时的军纪,直接关系到这个国家的形象。美军到中国后,到处奸淫妇女,搞“吉普女郎”,结果“沈崇事件”后几十万中国人上街游行抗议。美军占领日本时强奸之风更甚,据冈村宁次回忆录称,仅在日本关东地区,美军黑人士兵每月犯强奸案三千多起。过去人们称美国为帝国主义,这些还好理解;被称为社会主义榜样的苏联,其军队也出现这种现象,则实在令人摇头叹息,令中国方面长期难以公开解释。一九六九年四月中国共产党第九次代表大会期间,毛泽东在谈到苏联出兵东北时,也犹有积愤地说当时苏联的军纪坏透了。
引言:今天,我原打算发一篇博文谈别的主题,但是,看到很多人仍对俄罗斯如此热衷,并不惜为它掩盖过去的丑行,就临时编写了这篇。如果大家仍觉得不过瘾,我还会发更多的类似文章,以便让大家看清俄罗斯人父祖辈的恶行。当然,我重申:赞同中俄友好,因为这符合两国人民的利益。
从苏军进入东北开始,其相当一部分官兵就表现出严重的放纵行为。过去出于种种原因,这类事情在中苏两国的公开出版物中长期被讳言。按中苏有关协定,苏军应于1945年8月撤军,但却驻军不走。最后在国际压力下,才于1946年2月十分不情愿地回国。入东北的苏军人员,杂牌军多,成分复杂,军纪败坏,糟蹋百姓。苏军不仅对战败的日本人进行抢掠施暴,而且对盟国中国的老百姓也经常进行骚扰。特别是抢东西、强奸妇女两项,造成了东北许多群众的严重恐慌。当然,在一百多万进入东北的苏军中,这些犯罪者毕竟是少数,但影响却相当恶劣。当了十四年亡国奴的东北人民见到的“解放者”们,却是这样的一副形象:苏军的散兵游勇们白天就在街上乱窜,有的到处找酒喝,有的偷仓库的东西,成袋的在街上拍卖,晚上喝的醉醺醺,闯街钻巷找“玛达姆”,吓得老百姓关门闭户,都盼着他们早点走。
苏军领导当时也整顿过军纪。时常可以看到在渖阳的大街上,苏军卫戍司令部用卡车巡查,将这些醉汉和违纪者成车拉回去关禁闭。可是在苏军进入东北头一两个月内军纪仍难以维持,特别是在东北各大城市,一到夜晚就有一些零散的苏军士兵拦路抢劫行人和追逐妇女,有时还持枪闯入民宅。结果使中国女人晚间不敢上街,男人上街则不敢戴手表、穿皮大衣。许多喝得醉醺醺的苏军官兵又到处倒卧路旁,令人观之侧目。在长春市内,到处是苏联军队,一入黄昏,枪声四起,苏军会随意用卡车搬走市民的东西。年经的女人,把头剃得光光的,穿上男人的服装,以防备苏军的强奸。在摊贩市场中,苏军士兵拿了东西就走,不付钞票,是常有的事。
对於苏军军纪败坏的报告,最早见于八路军进入东北第一批部队给中共中央发的电报。1945年9月初,第一批出关的八路军冀东部队进入渖阳,就遇到了苏军抢劫的事件,有不少中国老百姓前来诉苦。八路军驻渖部队一面致电中央报告苏军“衣衫褴褛,纪律甚坏”,一面向当地苏军政冶部提出交涉,要他们严肃纪律。苏军政治部的答覆是,他们巳经采取了许多措施,对违纪者一天最多枪毙达二十多人。同时他们又解释说,士兵们对法西斯极为仇恨,到德国时就是这样干的。
苏军政治部门的答覆当然使八路军很不满意,但在当时也没有更多的办法。苏军说自己队伍中有许多坏分子,特别是因卫国战争激烈残酷,兵源不足,战争后期把许多刑事犯也拉来当兵,所以无法很好管束,只有靠枪毙一些坏分子才能维持纪律。这种解释固然是事实,但是苏军领导对军中的恶劣分子不认真管束而放纵,其责任也是不可推卸的。
至于以对法西斯的仇恨来解释士兵的放纵,并把中国比作德国,这更引起八路军指战员的气愤。其实,作为讲阶级分析的马克思主义者,对战败国的无辜人民也不能采取狭隘的民族报复,让军人到异国以“三天无纪律”式的放纵来刺激斗志,更是一种政治原则上的堕落。苏军的这种解释,反映的是一种俄罗斯大国沙文主义的态度。其实,最根本的原因,在于斯大林本身的“老子党”意识,使他不会很好地教育苏军尊重外国人民。例如,苏军的一个坦克军在1944年末只通过了南斯拉夫的一角,就发生了一千多起强奸案和抢劫案,引起南斯拉夫人民的强烈反感,成为后来苏南关系破裂的原因之一。苏军攻入德国东部后的掳抢和强奸行为,也严重伤害了德国人民的感情,成为后来亲苏的东德政权基础不稳的一个原因。苏军在东北的作为,正是这种作为在东方的重演。
在东北众多惨剧中,有一更令人痛心的事件,就是中国共产党的重要军事将领卢冬生在哈尔滨被苏军士兵行抢时打死。卢冬生是中国工农红军第二方面军的主要领导人之一,红军时代就在红二军团任师长。抗日战争开始时,他是著名的八路军三五八旅旅长。不久,他又同刘亚楼(新中国成立后长期任空军司令员)等一起赴苏联学习,在中共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他只以几票之差未被选上中央委员。苏联出兵东北时,他作为苏军少校回到了东北。回国后,卢冬生很快同出关的八路军接上联系,并被中央委任为松江军区副司令员。可是就在
一国到它国驻军时的军纪,直接关系到这个国家的形象。美军到中国后,搞“吉普女郎”。美军占领日本时强奸之风更甚,据冈村宁次回忆录称,仅在日本关东地区,美军黑人士兵每月犯强奸案三千多起。中国人称美国为帝国主义,这些还好理解。但被称为社会主义榜样的苏联,其军队也出现这种现象,则实在令人摇头叹息,令中国方面长期难以公开解释。1969年4月中国共产党第九次代表大会期间,毛泽东在谈到苏联出兵东北时,也犹有积愤地说当时苏联的军纪坏透了。
对于苏军出兵东北,中国政府和人民一直是着重其帮助中国驱逐日寇的主流。几十年来,矗立在东北各地的苏军纪念碑每逢纪念日都摆上花圈,这是正确的。但是作为历史支流的苏军军纪问题,也在中国人的记忆中长期留下了伤痕,甚至成为六、七十年代中苏对立的一个前因。这一事实说明,一个民族的感情问题是不容忽视的,以傲慢的态度忽视他民族的感情,自己到头来也会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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