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1
我们住的是露天红楼，共有三层，每层都有14间大小不等的宿舍。我们宿舍的在二楼最里面，我们宿舍里住的六个女生中，除我和唐潇俩来自农村，其他四个女生都是本地人。219是二楼的水房，是一个很大的套间，前面一间全是水龙头，后面一间都是便池。我们宿舍隔壁217宿舍住着我们班六个一个比一个清秀的女生，她们是李汶、任脉、高洁、张晴、许梅、巩丽。六个人里面李汶和任脉两个人长得最漂亮，两个人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两个人是我们班的焦点，每到上课我们班男生便常偷偷看她俩，两人一走进教室，教室里就骚动起来。除她们宿舍女生，我们班很少有女生与她们俩主动说话。
李汶她们宿舍的隔壁是216宿舍，住着我们班六个女生，颜琴、朱珊、刘君、陆璐和张雅、吴琼，听说她们宿舍人都是中专班毕业后直接来这里上大学，尤其是颜琴、朱珊和刘君三人的舞跳得特别好，听说三人中专学的就是舞蹈专业。颜琴她们宿舍六人家都在陇原。隔壁215宿舍里住着我们班六个女生，除结了婚的***美还有几分姿色，其他五人一个要比一个丑。他娜的肚子大，她走在路上肚子老吊着，就像一个孕妇似的；关萍鼻子又高又大，把一对小眼睛堵得看不见，而且她的两个脚大，听说穿的是40码的皮鞋；邓靓脸蛋还好看，皮肤白嫩，却是个驼背，走在路上像季老爷子一样常弯个着腰；钱娜长着一个歪歪鼻子，嘴巴也歪，说话时嘴巴往左边拧鼻子往右边扭；周笑长得黑糊糊的，大家都说她的祖先是非洲移民。她们宿舍人老跟李汶她们宿舍人吵架。她们六个人的家也都在陇原。
***美她们宿舍隔壁214宿舍里住着我们班六个女生，有董彤、张婧、阎娟和朱娅丽、蔡晓钦、陈宝珠。董彤、张婧和阎娟三人是本地人，朱娅丽、蔡晓钦、陈宝珠三个都来自农村。213宿舍住着汪小惠、郑娥、南娅萍、仇晓丽、吉美丽和杨晓霞六人，她们宿舍人都来自农村。212宿舍里住着张梅、韩虹、周婧、乔丹、李娟和夏竹筠，六个人里只有夏竹筠是农村来的。211宿舍里住着左惠萍、席晓倩、赵敏、高岚、思小娅和南俊梅，六个人里左惠萍和席晓倩的家在农村。210宿舍住着王凤琴和乔兰英、郭宝花、徐昭、苟雪芹、延斓，她们宿舍只有徐昭家住在陇原，其他五人都来自农村。209宿舍里住着宋萍、阎丽娜、顾红梅和祁亮、车亚兰、莫秋菊，宋萍和阎丽娜陇原人，其他四个都是农村人。208宿舍住着魏苇、卢娟、池丽、贾小花和周开红、王继梅，魏苇、卢娟和池丽家都住在陇原，其他三个人来自农村。207宿舍和206宿舍、205宿舍、204宿舍、203宿舍里住着中专班的女生，听说都是带着工资上学的，都是干部。中专班女生宿舍隔壁的202宿舍和201宿舍里住着民办大学的女生，我只知道和长得很帅的班长王智华手拉手出出进进的漂亮女生叫张晓玲，其他人我经常碰见她们，却从没有交往过，不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字。
民办大学听起来是个大学，全校却只一个班，班里只有24个学生，分中专班和大专班。他们学校只一个教室，中专班上课时大专班的学生拿着书本在教室门口等着下课，大专班上课时中专班的学生站在外边等。有一个班长，老师公用着。除上课，大家平日上自习时都在一个教室。民办大学宿舍隔壁五个像会议室一样的宿舍里住着与我们一同进来、专业相同的乙班的女生。
三楼宿舍住着我们班男生和乙班、民办大学、中专班的男生，我们班只有文彬和富强、张城、季军、唐山、陈涛、孙平、朱海、张彪、程小军、刘启明、马国华24个男生。中专班我只认识一个两个眉毛上吊大耳环的那个男生名叫张斌，他常与他们班女生在宿舍里睡觉，有时还偷偷躲在我们二楼女生厕所偷看我们上厕所。民办大学的男生我只知道王智华一个的名字，他是民办大学的班长。
红楼一楼是贵族中学的宿舍，里面全是大通铺，都是20个人的上下床，中间一个单间住他们的值周老师。前面六个宿舍住着男生，后面三个宿舍住女生。贵族中学没有高三班，只有初一到高二五个班。贵族中学吃住都在红楼小院里面，上课的教室在汽修厂院子东边那个三层小楼上，和我们教室一个院子，我们教室紧挨着他们教室。贵族中学是一所封闭学校，学费一年三万元。我就知道这些。
红楼小院背南有排平房，紧挨着贵族中学食堂，前面一间是中专班的教室，隔壁是民办大学的教室。民办大学教室隔壁是个平房，没有一间宿舍大，住着给我们红楼小院打扫卫生和负责开灯关灯的佟娟一家三口人。房子里有一个高低床架，上床睡着佟娟正上小学的女儿，下床住着佟娟和她丈夫。床铺前放着一个小铺柜，里面摆着好多货，有烟酒、卫生巾、护垫、大捆的红蜡烛、方便面、卫生纸等一些日常生活用品。铺柜虽小，生意比却红火，红楼住的学生大多都去她那里买东西。
漂亮的佟娟对我们的态度异常冷漠，不管大家去她房子里一次买多少东西，她的眼神依旧是冷冷的，看起来像谁偷了她的东西似的。
刚住进红楼，我很少一个人出去，每次上课上晚自习都和大家一块去教室，如果她们不去教室，我一个人就不敢去，我老是害怕迷路走不到宿舍。不知道汽修厂有多大，我很想一个人走走估量一下，又没那个胆量。这个院子里有好多树林，几乎隔一段路就有一片阴森森的树林出现在面前，里面除了树便是一人高的荒草。每次我刚刚走到树林前，还没有进去时，一群乌鸦和麻雀扑棱棱乱飞起来，吓得人全身发抖。有好几片树林路能通往我们教室，平日却没人敢走，听说那些树林里面以前常有女生遭人强奸，听说里面还死过人。
下午我们班没课，中午我从教室回到宿舍，想去贵族中学食堂打饭，下去时食堂里已经没饭了，便又回到宿舍。我们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坐了会，感觉有些饿，锁上宿舍门想去佟娟买包方便面。走到佟娟房子门口时，却听见佟娟两口子正在吵架，听见两人吵得厉害，只好去外边买了。本来我记得我们红楼不远处的三号楼有小卖铺。我找了好长时间都没找见三号楼和那个小卖铺，我害怕迷路便往回来走，却怎么走都走不回我们宿舍，左走一段是一片黑黝黝的树林，右走一段还是一片黑黝黝的树林，我刚走近树林，突然就有一群鸟扑棱棱飞出来，吓得全身直冒冷汗，额头和脸蛋上直起鸡皮疙瘩。走不出去了，我便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正哭着时，突然听见有个脚步声轻轻从我身后走过来，正一点一点地向我靠近。我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看，却发现是贵族中学一个小女生，她在不远处停下来打量着我。我像遇见了救星似的向她快步跑过去。
小妹妹，你能把我领到红楼吗？我迷路了！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我们住同一个院子里，我见过你，你住在一楼我住二楼，而且我们两个学校的教室也在同一个院子。
我也见过你。我知道你就住在二楼，就住在218宿舍，陇原大学的自费生。小姑娘一边打量着我一边笑着说。怎么会回不去呢？她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我说。我们红楼就在这片树林的前面呢。我这就领你回我们红楼吧。她一边笑着说一边挽住我的胳膊就走。姐姐，你好像以前没在这里走过，是不是？
以前我都是和我们宿舍人一块出来。我点着头说。我本来想买包方便面，我记得我们红楼不远处三号楼前有个小卖铺，低头走了半天却走到这里。说到这里我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你们班下午没课？
老师去开会了，我便偷着跑了出来。小姑娘笑着看一眼我说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吗？
叫刘萤。你呢？我笑着看她一眼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叫刘鹃，刘备的刘，杜鹃的鹃。好听吧？她看着我笑着说。是我妈妈取的，她常告诉我她从小喜欢听杜鹃的声音，而且我妈妈喜欢养杜鹃花。生下我后我妈妈便给我取名就叫刘鹃。我们家有好多好多漂亮的杜鹃花呢，可好看呢。
这个名字真好听。我夸奖道。你妈妈一定很漂亮，是吧？
姐姐怎么知道我妈妈漂亮呢？她高兴地问我。你可从没见过我妈妈呀。我妈妈只在我开学时来过一次，那时你们还没有住进红楼呢。
因为你长得漂亮。我笑着说。你妈妈肯定会漂亮。肯定像你一样漂亮。
姐姐说中了，我妈妈的确很漂亮的，听说她上大学那会，追求她的男生都排成队了。不知道我爸爸怎么把她骗到手的。刘鹃看着我笑着说。看来我们以后会成为要好的朋友，因为我喜欢姐姐你对我和我妈妈的夸奖。
我在刘鹃的带领下顺利走出那个讨厌的地方。走出来后，刘鹃说她要回教室里学习，我们便分手了。
从此以后，刘鹃便成了我在红楼最好的朋友。
2
周末的红楼显得很清静，没有多少人放肆地喧闹。贵族中学的小学生星期五下午通常都被老师赶回家，偶尔也有不回去的小男生和小女生。小家伙们时常蹲在角落里学着三楼男生的样抽烟，常听见他们心疼的咳嗽。有时我也看见几对小男生和小女生抱在一起接吻的情景。
每到周末，我们宿舍便只有我一人。汽修厂院子里开着好几家网吧，唐潇和南娅一到周末就去网吧里，有时半夜才回来有时两个晚上都不回宿舍。我们宿舍人都称她两人是“网虫”。两个不仅周末去网吧里，平日也常去。有时大家一块去教室里上晚自习时,她们两人在教室里坐一会便拿着书偷偷去网吧里上网。童瑶还是原来那个样，星期五晚上她通常把自己打扮得妖里妖气，然后背着小旅行包说要回家，出去就是两天,星期天晚上再背着小包回到宿舍里。童瑶每一次回到宿舍时，整个人看起来都显得很疲倦，就像出了一趟远门。谭斐和聃旎俩周末都按时背着要洗的衣服回家，她俩与童瑶的不同之处是，她们背回去的衣服背回来时都很干净，而童瑶每次背出去的衣服和床单都感觉脏兮兮的，星期天的晚上要和谭斐洗好长的时间。
受过我们几次“修理”的谭斐，虽与童瑶关系依然要好，却不再忠实于童瑶，童瑶不在宿舍，她便讨好我们，常给我们说一些童瑶的事情。她说童瑶周末根本没有回家，她去一家时代女郎夜总会，童瑶是那家夜总会的坐台小姐，经常和一些有钱的男人上床。开始我不太相信谭斐的话，认为她在嫉妒童瑶有钱。直到相处一段时间后，我有点相信她的话了。童瑶星期天晚上洗背去的衣服时常让我帮忙端水，我常看见她的单上有好多污垢，斑斑点点，一块一块的，像什么脏东西沾在上面，而且她的床单上还有好多毛发，弯弯曲曲，不像自己的。
知道童瑶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我们除百般奉承她，都很少与她再发生争执。什么事都常迁就着她。
星期五晚七点左右，我刚走进宿舍，看见童瑶正站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她只穿着黑色宽边胸衣，两个乳房亮在外边，修长的双腿上没穿袜子，只穿着一双黑色网状的高筒皮靴。
性感吧？童瑶转过身做着挑逗的姿势笑着问我。银色的眼影下那双长长的假睫毛不停地跳动着。
姐姐其实用不着化浓妆的，我觉得姐姐的美是天然的美。本来嘴唇红润，不抹唇膏比涂抹唇膏好看。眉毛本来很自然，经你一修饰看起来就就有些妖。我觉得胸也太露。裙子不但短而且裆开，内裤都露出来。穿这么暴露，不怕男人看见？
大家都看着我笑起来，笑得我的两个脸蛋发烫。我摸着脸看一眼其他人，把头低下来。
看来萤萤还是一个很保守的姑娘。童瑶笑着说。要想吸引男人的目光，光有漂亮的脸蛋和苗条的身材远远不够，还要露一些，妖媚一些。这样才能吸引住更多的男人，让他们都围着自己转圈子。
大家说笑了一会，天就黑了下来。童瑶看一眼左手腕上一块漂亮的表，向我们三个做了个鬼脸便背起小包摇摆着身子快步往出去走。出去又把头伸进来。
姐妹们，拜拜，我要去操男人！童瑶说着，给我们做了一个很下流的动作笑着走了。
童瑶做小姐的事情不再向我们宿舍人保密，平日晚上睡不着时，她让我们把各自的红蜡烛点燃放在她床前的书桌上面，让我们挤在她的被窝里面，然后听她给我们讲述自己与各种男人的事。常常听得我们五个又羞又怕。
我老担心童瑶把那些男人领到我们宿舍来。童瑶不在宿舍时候我的一颗心就一直悬着。我害怕那种事在我们宿舍发生，天不怕地不怕的童瑶，说把男人领来就能领来的。红楼宿舍里面，不管在晚上还是白天，三楼带工资上学的中专班男生的宿舍里有几个女生把那里当成自己的宿舍，吃睡都在那里面。
我一直以为，像童瑶做那样女人不会真心爱一个男人，随便就和一个男人上床的女人，她们能爱上谁？她们的脑子里只有钱，她们与男人的关系就是赤裸裸的肉体与金钱的关系。然而，童瑶却不是我想的那样一个女人。她也有爱情，她喜欢我们班主任阮致清，一个丑得我们班很少有女生评论的男人，童瑶却说她很爱他。这事让我们宿舍人很纳闷。
童瑶的容貌和身材尽管比不上李汶和任脉，除这两人，她在我们班女生里面排行第三，***美是第四。这点不用我们说，单从那些男生的目光里就能看出来。李汶和任脉虽漂亮，对我们班男生态度却异常地冷酷，从不把追求她们的男生放在眼里；***美也很有姿色，她毕竟是个结过婚的女人。我们班男生只把她当情人来看待，却没有一个人去追求她。我们班男生们在李汶和任脉那里受到挫折，爱慕的目光就流落在童瑶的身上。而童瑶的心思并不在他们身上，尽管对那些追求她的男生她的态度很友好，却从没有做得出格。大家后来才发现她真正爱的人是我们班的班主任阮致清，就都陆续死心。
3
星期五的晚上，我们宿舍又剩下我一个人。当她们一个个都出去时，我突然烦躁起来，我本来想跟南娅和唐潇去网吧，又怕花钱，只好留在宿舍准备看会书。书翻开好长时间却没有看进去一个字。心里乱糟糟的，丢了魂似的。实在呆不住，我只好决定去民办大学教室里上晚自习。
我已经下了宿舍楼，突然想起我们班的陆璐。陆璐是我们班女生中年龄最小的一个，虽然年龄小，学习却非常刻苦，她说自己考上中专只上了一个月的课，她爸爸便把她转到陇原大学中文系上自费。陆璐有时星期五下午回家，有时星期六中午回家，她不回家时常在教室看书，有时也和我一起去民办大学教室上晚自习。周末她从家里回来时她经给我带一些好吃的零嘴，我们俩关系很好要。
吃晚饭时我在食堂里碰见了陆璐，我想，这会她肯定正在宿舍看书，要是回家她不会在食堂吃饭。于是我又返回来，抱着书本向陆璐她们宿舍里快步走去。我走到陆璐她们的宿舍门口，听见她们里面有怪怪的声音，便抱着书本低头看向她们宿舍里面看。
宿舍里有灯，铁门的玻璃用一张男足球明星画报糊着，里面看不清。我从窗户上看，发现窗帘拉着，也看不见。我想，如果陆璐在宿舍里面，她一定会来我们宿舍找我的，她没有找我估计她这会不在宿舍。我这样想着，便挪动着脚步准备一个人上自习。我刚离开陆璐她们的宿舍门，我突然听见一个男子正小声说什么，如同梦呓，又不像是梦呓，声音虽小，感觉吃力，并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呻吟。我又轻轻走回来看，依然什么都没有看见，只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怪怪的。我把书本悄悄地放在窗台上面，我看见宿舍铁门边有一条缝隙，便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这一看让我大吃一惊，我们班的颜琴全身赤裸地趴在她的床边正和一个男人在宿舍里做那事情！
我开始鄙视那个据说上中专演出时还拿过大奖的女生，没有想到她和我们宿舍的童瑶一样都是这么恶心的女人。平日里她装得一本正经，有时害羞得像个要出嫁的姑娘，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恶心！
那个男人是谁？这样想着我又低头看了起来。本来我不想看那场面，我觉得作为一个好女孩不应该看这些很肮脏很龌龊的事情。但我没有离开，我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只要我看清楚他我就会离开这里。我要看清楚他的面孔。他要是我们班哪个男生，以后我决不会与他说话，也不会与他交往的。
听见楼道有脚步声传来，我吓一大跳，急忙站起身子抱着书本走到栏杆边，装着看院子里。贵族中学有几个小男女没有回家去，正互相追赶着。
上楼的是民办大学的张晓玲和王智华。张晓玲拿出钥匙开宿舍门的时候向我这边张望，我迅速转过脸。等他们进了宿舍把铁门关上以后，我才把脸转过来。
我看见颜琴宿舍的铁门响动，便抱着书本走到我们宿舍门前掏出钥匙要开我们宿舍门，那个男人拉开颜琴她们宿舍的铁门干咳了一声走出来。怕他看见我，我把身体紧贴在我们宿舍铁门上。
那个男人走出颜琴她们的宿舍门没有立刻走，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做贼似的四处张望。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我怕他突然走过来。他没走过来，他在楼道里停留了一会儿，扔掉手中的烟蒂两只手伸进裤兜里低头快步走了下去。我没看清这个男人的面孔，我从背影上看出来，他是个老男人，大概有四十几岁，他长得很像帮助过我的张新铭。我知道他不是张主任。很奇怪的是，颜琴那么漂亮一个女孩子，怎么和一个老男人那样的事情呢？那个老男人到底是谁呢？
我走过颜琴她们的宿舍门口时，看见颜琴穿着睡衣趿着拖鞋捡地上乱扔着的卫生纸团。有些卫生纸团粘在地上捡不干净，她站用脚使劲蹭着。她抬头时我看见她满脸都是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