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1
我们参加统考的五门课都已陆续上完,最近已进入复习阶段,除老师通知我们去教室复习,其他时间大家都在宿舍,有的同学温习模拟试卷和课本内容,有的同学正忙着做夹带,很少有人去教室里复习。刚刚黑下来,我们宿舍人便都换上睡衣一边说笑着一边洗脚,大家谈论着即将到来的考试。
说心里话吧,这次考试我一点把握都没有,不及格倒是还有一次补考机会,要是平均成绩考不到40分就要被学校开除了。我真要被学校开除掉,可怎么向我爸爸妈妈交代呢。谭斐把脚泡在洗脚盆里两只手按在膝盖上叹息着说。我从小,不管大小考试都怕,只要一进考场就老想着去厕所里。我们瞅着谭斐难过的样子大笑了起来。笑什么,我说的可都是真话,没有骗你们。谭斐红着脸看着我们说道。我真有这个毛病呢,高考就是这样。紧张起来就想着要尿,到厕所里却一点尿不出来,回到教室又憋得慌,老是担心会尿在裤子里,满脑子都是上厕所的念头。高考的时候要不是想着撒尿的事,我说不定早就考上大学。
谭斐说的对,我也有这样的毛病。唐潇出一口长气说。我每一次考试,症状和谭斐差不多,老想着去厕所,去厕所里又尿不出来,怎么努力都尿不出来,而一回到教室里就又想着尿。满脑子里学的知识都让尿的念头给搅混了,觉得哪一个选项都像是正确答案,而哪一项又都不像。
唉,但愿给我们监考的两个老师都是男人,他们要对我宽容一些的话,考完试我宁愿让他们免费搞一次呢。谭斐叹息一声一本正经地说。只要能考出好成绩,让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很乐意的。
听了谭斐的话,我们又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别太紧张,萤萤学习那么认真的,她会给我们传夹带,只要你这几天把萤萤巴结好些,她保证你平均成绩40分。童瑶一边擦着脚一边看我一眼笑着说。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呀,萤萤?
只要大家都能在同一个考场考试,我会为我们宿舍人传夹带的。我笑着看一眼童瑶说。反正都是过关考试,又不存在什么竞争,做好人的事谁都愿意。
听着萤萤的话,姐姐心里很受用,看来姐姐没有白对你好。童瑶笑着走到我面前使劲拍了一下说。但愿我这次能和你在一个考场里。到时候我就指望你了。要我自己考,不要说及格的话了,恐怕连40分的要求都达不到。我没有奢望考得有多好了,只要你能保证我每门都能得60分,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萤萤,你可不能只顾了帮姐姐一个人呀,还有我呢!谭斐连拖鞋都没穿,跑过来蹲在我面前抓着我的大腿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平时怎么对你好的,宿舍这么多人都能看见,这一次考试我只能靠你了。我不想全部及格,你只帮我及格两门。我要是能及格两门的话,我就能够给我爸妈有个交代了。谭斐说着说着,两个眼睛就湿润了起来。是不是,萤萤?
我身边坐的聃旎用膝盖使劲撞我一下,我转过身子一看,聃旎不停地给我挤着眼睛。我明白聃旎的意思,我没有理睬她,转身看着难过的谭斐。
萤萤,我不说怎么感谢你的话。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现在就约定好,要是你能帮我及格一门,我就给你100元的报酬,及格两门就给200元吧。要是及格三门就给你300元。五门全部及格,我给你800元,你觉得我这个条件怎么样?谭斐摇晃一下我的两个膝盖,抹一下眼睛问文。要是你还嫌太少,我还可以给你再加200元,凑够个整数,给你1000元吧。
及格一门才给100元,你也太小看萤萤了吧?坐在床边拨弄着脚指甲的童瑶看了一眼谭冷笑着说。好像萤萤没见过钱似的。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得出口。你有的是野男人给的钱,别人不知道你身上有多少钱,我还不知道吗?再怎么说,及格一门最少得给萤萤500元才对呢。萤萤,要是按她这么说法,你别理她。她现在是我们宿舍最富的人,你向要多少钱她都能拿得出来。谭斐红着脸瞪了一眼童瑶,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要说什么,话都嘴边却又咽了回去。要按往年的市场价,及格一门最少也得给500元,要是不相信自己去打听一下。童瑶瞪一眼谭斐有些生气地说。要想考出好成绩,就得付出,就像想发财就得从男人身上赚一个道理。不要说及格一门给萤萤500元,你最少得给萤萤300元吧,要是你五门全部考及格,我觉得你得给萤萤3000元都不会少。萤萤为了考好,她平日怎么付出的你难道没看见?
要是萤萤你全部考及格,你准备给萤萤一门多少钱呢?满脸通红的谭斐转头冷冷地问童瑶。我们宿舍里你比谁都有钱呢,我想,你最少也得保证住市场价吧?谭斐说着冷笑起来。我的确挣了不少钱,但那些钱我都用来供给我弟弟上学了,你不是不知道的。
童瑶看着谭斐也冷笑了起来。
看把你穷成了什么。童瑶瞪眼着谭斐大声说。要是萤萤能保证我五门全部及格的话,我就给她5000块!童瑶一边脱睡衣一边说。钱对我来说只是张张废纸。你给得起?
谭斐噘着嘴唇红着脸转过头看着我。我看见她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身体也不停地晃动。谭斐气得脸都变了颜色。
我看见大家都用陌生的目光看着我,从她们躲躲闪闪的眼神里我看出了一种嫉妒和吝啬。本来我想给她们说一个数字,说好帮助她们及格一门收她们多少钱,我不能让她们白白抄我的答案。再说,下一学年我的学费有没希望还是未知数呢。虽然童瑶承诺给我多少,我却没有指望她,她只是想炫耀一下自己而已。
只要能帮上,我会努力去帮的,万一帮她们考好,到时候借学费,我觉得这点忙童瑶和谭斐都可以帮我的。这么一想,我的目光又落在谭斐的身上。看着谭斐身上让童瑶烫过的或大或小的疤痕时,我心猛地抽搐了一下,心里也酸酸的。
要什么钱呀,大家都是好姐妹,只要我有点机会,我会努力去帮大家。我拍着谭斐的肩膀看着童瑶笑着说。我就是担心大家不在同一个考场里考试。要是不在同一个考场考,我就没什么办法帮了。我听说考场号是按报名时的顺序编排,我们报名不在一起,我担心考试也不在一个考场里。
萤萤的话姐姐听着心里很舒服。童瑶扔掉手中的烟蒂笑着说。我们宿舍的姐妹都应该向萤萤好好学习,不要老是把个钱字吊在嘴上,听着让人心里怪难受的。如果你需要用钱的话就给姐姐说一声,再大的困难姐姐也能帮你的。大家同住一个宿舍里面,就要像亲姐妹一样,谁有困难大家就得帮助谁。童瑶晃动着两个明晃晃的乳房趿着拖鞋走到我身边笑着说。不就是钱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谭斐,还不快往老娘这里走?童瑶坐到床边笑着对谭斐说。别像小女人养的似的,只要我们在一个考场里考试,萤萤会帮我们,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童瑶一边说着一边从枕头下拿出一支没燃烧过的红蜡烛在身上游移起来。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还不过来伺候老娘?
谭斐在我面前蹲了好一会儿,站起身子看一眼童瑶,鼻子一抽动,两颗眼泪便滚下来。她边抹眼泪边无精打采地向童瑶走去。她刚走到童瑶床边时,童瑶便抱住她在她身上疯狂地亲吻起来。
大家瞪一会恶心的童瑶,红着脸叹息一声,都钻进了自己床铺里。我也摇晃着头叹息着爬上自己的床。
2
中午我和聃旎吃完饭后回到红楼,看见好多我们班和乙班好多同学都往***美她们宿舍里跑。我看见陆璐也从***美她们宿舍里出来,便把自己的饭盒递给聃旎快步向陆璐走了过去。
他们都去***美宿舍干什么?我问陆璐。人那么多。
陆璐把我拉到一边。
怎么,你还不知道?陆璐神秘地问我。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个死家伙,我知道什么?自从上次和他娜吵了一架,我就再没和***美宿舍人来往,这事情你是知道。
想起那次的事,我心里就不舒服。那次我当值日生给教室里洒水,不小心把水溅到他娜穿着的连衣裙子上,他娜当着我们班那么多同学的面使劲踹了一脚我手中端的盆子,骂我有意往她裙子上泼水,说我嫉妒她的裙子。我当时很气愤,觉得就是我有意,凭我和她的关系,也不至于当全班同学的面来羞辱我。在她们宿舍里我与她关系是最好的,有一次我俩去民办大学教室上晚自习,那天晚上她上身穿着一件吊带衫,胸部和肚都脐眼露在外边,民办大学几个恶心的男生调戏她时,我还帮着她骂过他们几个,就凭这一点,她也不应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让我难堪。当时我反复给她道歉,说我是不小心把水洒在她裙子上。她不但没有原谅我,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我的脸上唾了一口。那次以后,我就与他娜断绝了来往。有天下午我看见他娜把那套裙子洗完挂在我们楼道边的栏杆下面的铁丝上,想起她在教室里羞辱我的情景时,我的仇恨与嫉妒同时在我的脑海里翻滚着,晚上我没去教室里,我一直盯着他娜的那套连衣裙。当我看见楼道里没一个人了,偷偷取下那套连衣裙狠心扔到院子里。晚上他娜回来找不见裙子了,就跑到一楼去找,却发现贵族中学几个小男女正蹲在一起烧,同时烧的还有张晓玲和其他宿舍几个女生的内衣。其他人看见后只骂了几句就上楼了,他娜却一边追赶那些小男女一边大声哭,满院子都是她的哭声。要不是***美使劲拉她回宿舍里,她肯定会在院子里哭一晚上。
他们去***美她们宿舍里买夹带,红楼里都传得纷纷扬扬,这么大的事情我就不相信你一点都不知道。陆璐突然打断我的思路说。就连贵族中学那些小家伙们都知道***美拿着考试的答案卖呢。
卖什么夹带?我吃惊地问。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美从写作学老师那里把写作试卷的答案透露出来了!她把答案复印了几百份正公开卖着哩。陆璐看一眼拿着夹带出来的男生和女生小声说。没想到这个骚婆娘真有本事,居然把写作学老师那个恶心男人放翻了。
写作学老师真的就把正确答案给了***美?我惊讶地问。难道真的会有这样的事情?
怎么不会呢,***美和写作学老师已搞过好多几次了,他不给***美答案难道会给你吗?陆璐看着我冷笑着说。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去你的,你这个死家伙,现在说话没一点遮掩了。我轻轻捣了陆璐一拳有些生气地说。肯定是造谣,我绝不相信老师会和学生干那样的事情,打死都不相信。***美肯定是从哪里弄来的假答案给大家卖呢。自考生考试仅次于高考,写作老师又没参与出题,考试的卷子他就能随便弄出来?
他是没参与出题。他没有参与出题并不意味着他就不知道考试的卷子。你不知道呢,写作学老师的叔叔是出题组的老师呢,他的答案就是通过他叔叔的手弄出来的呢。你以为***美是傻瓜,难道真喜欢写作学老师?你太小看这个女人。她每天上课给写作学老师抛着媚眼还不是为了勾引他呀。就她那样子,考试她不找关系能及格?陆璐说着看一眼周围。***美不但与写作学老师睡过觉,还与给我们带课的其他两个老师睡过呢。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我吃惊地问陆璐。
是周笑给我说的。陆璐小声地说。她给我说过好几次,***美周末时让她们宿舍人都去网吧,她趁宿舍没有人,就把那些恶心的老师带进宿舍干那事,周笑说她发现过好几次。她们宿舍人都知道这事情。
我知道周笑是什么样的一个女生。她表面尊敬***美,私下里却经常散布一些***美的丑事。我曾与她交往过几次,说***美以前当过坐台小姐,现在只要没钱花就出去找一些男人。和周笑交往过几次以后,我发现她不仅多嘴,还是个爱搬弄是非的人,便慢慢与她疏远起来。
竟有这样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议。我长长叹息一声说。老师怎么会和自己的学生做出那样的事情呢。我如果是校长,早会把他们一个个全部开除!我觉得这事情太恶心了。
我们这个学上得真有没一点意思。白天复习得人头昏脑胀,晚上回到宿舍想要睡个好觉,每次刚刚睡着,颜琴、朱珊和刘君那三个恶心女人便把一些野男人领进我们宿舍。他们一到宿舍,不是喝酒抽烟就是大声说笑,简直能把人折磨死!陆璐咬着牙擂了下铁栏杆红着脸气愤地说。我觉得还是上中专时好,同学们之间都相处得很融洽,宿舍人之间亲热得像亲姐妹似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没这里复杂。我们这里哪像个学校,简直就是个垃圾桶,里面乱七八糟的,什么样的货色都有,让人经常提心吊胆的,生怕发生什么事情,尤其晚上睡觉,我们三个人衣服都不敢脱。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晚上有男人在你们宿舍过夜?
现在倒没有,过一段时间说不上就有男人来过夜。满脸通红的陆璐叹息了几声说道。看见别人领着男人转,她们就坐不住,这几天她们老跟补考的几个男人晚上来我们宿舍,而且每次来时都是宿舍里熄灯以后。有时候大家刚刚睡着,她们三个人便领着男人嘻嘻哈哈进来。不是说话就是唱歌或者打闹,再就是喝酒抽烟,把个宿舍弄得乌烟瘴气。不折腾到后半夜他们从不会罢休的。经常吵得我们晚上睡不着觉。再照这样下去,这试还怎么考好呢!
除了颜琴,我觉得你们宿舍里其他几个女生都不错,朱珊和刘君两个人什么时候变成那个样子了?我故意问。
你看到的只是她们的外表,尤其朱珊和刘君,她们两个与颜琴差不了多少。我看她们三个人与妓女就没什么样的区别。她们三表面上一个个都装得一本正经。晚上恶心的样子全都暴露了出来。
陆璐这么一说,我就想起了我们宿舍的聃旎,尤其最近,性格突然变得异常地怪异,每天晚上宿舍里熄灯后,大家点着红蜡烛复习,她却光着身子坐在床边拿着那把吓人的刀把刀刃抽出来塞进去步停地把玩着,吓得人心里直发毛。有天晚上宿舍里熄了灯,我们四个坐在童瑶床铺上听童瑶给我们讲她与阮致清在梦里的事,赤裸裸地坐在自己床边的聃旎突然抽出明晃晃的刀刃猛向桌面砍了一下,吓得我们的脸变了颜色。要不是那天晚上童瑶心情好,她肯定会与聃旎闹起来的。为她那把刀子,童瑶已经和她吵过好几次。我们对童瑶的所作所为已经习惯,但对聃旎的几近发狂的行为却受不了,我们宿舍除了童瑶床边那张桌子她没有用刀子砍过,宿舍里其他一些用具,比如她床边的桌子和我们宿舍的几把椅子和凳子,都被她砍得满目全非。我们宿舍人都把聃旎当成个神经病,除了我与她还说些话,其他人没有一个愿意理睬她的,都当我们宿舍里没她这么个人。
听你这么一说,我真有些害怕。上学期朱珊和刘君可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每次我去教室时,都看见她们两个人坐在座位上低头认真看书。我没有想到她们俩居然也变得那么恶心!我看着脸蛋依然通红的陆璐叹息一声说。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说她们,我真是不敢相信。
我觉得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变化还在后面呢。低着头拨弄手指的陆璐出口长气说。早知道我们班会是这样,我说什么都不会来这里的。本来大学是一个让人很向往的地方,没想到会是这样!只要想到我们宿舍那三个恶心女人,我就连宿舍门都不想进去。
***美除卖写作学答案,还卖什么答案?我看一眼眼睛潮湿的陆璐问。她和其他带课老师也睡觉,肯定不止写作学一门答案吧?
周笑说她只弄来写作学的答案,其他老师都没有答案。陆璐抬起头叹息了一声说。听周笑说,其他两个老师都答应***美阅卷时帮她做些手脚。我觉得周笑说的没有错,见钱眼开的***美要是有其他答案,她能藏起来?早拿出来卖给了大家。
你们宿舍我觉得最你学习认真。我估计你这次全部及格是没一点问题。我看一眼陆璐笑着说。张雅和吴琼复习得怎么样了?
少在我面前提吴琼,我最讨厌她了。陆璐说这话时,我看见她的脸更红了。想起吴琼常纠缠孙平,再看一眼满脸通红的陆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与颜琴和朱珊、刘君三个相比,吴琼不让人过分讨厌。陆璐贼兮兮地看我一眼笑着说。吴琼这个人除了爱撒谎和说话不算数之外,她也没有太大的什么缺点。
我想着去年几个星期五的晚上和颜琴做爱的那个男人,我从给我们带课的五个老师中搜寻着,不管从声音还是背影都觉得不像,倒是很像张新铭张主任。但我觉得张主任绝对不可能做那样恶心的事情。他不会做出那样恶心的事。又想着和佟娟偷情的曹科长,我觉得他也不像。每一次想起那个男人我就胡思乱想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老是想这个问题。我越是不愿想,那些我看见的场景就越会出现在我的脑海,有时白天有时是晚上,尤其我睡着的时候,那个背影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有几次睡梦中,他还在我赤裸的身体上面模仿着朱海或张彪经常做的动作。
上学期常与颜琴在你们宿舍里干那事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告诉我,你肯定见过的。我用哀求的语气问陆璐。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谁。***美与给我们带课的老师的事你都给我说了,这证明你是很相信我的。为什么你偏不告诉我他呢?你们同住在一个宿舍里,你肯定知道那个男人是谁的。
我觉得你太无聊!陆璐转过脸生气地小声骂我一句,虽然声音很小,语气却显得非常生硬。我给你说过多少遍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狗屁事情,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再说了,我也没有发现他们在我们宿舍里干你说的恶心事。你既然已经发现好多次都不知道他是谁,我一次都没发现过,我怎么知道?颜琴与你没任何关系,你老操心她的闲心你是什么意思呀?颜琴爱跟谁搞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情呢,与你有何相干呢?陆璐瞪我一眼哆嗦着嘴唇说。平时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别让自己闹出什么事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别人的事情你最好少操心。我再警告你一次,要是你再问这个问题,我们两人以后就不要再来往,我最讨厌有些人没完没了地打问自己不该知道的事!
听了陆璐的话,我心里很不舒服。我刚准备说她几句,刚一抬头,她却跑进了她们宿舍里。
3
亲爱的姐妹们,今晚大家不加夜班了,都到姐姐这里来吧,看姐姐今晚给你们都准备了一些什么好吃的。脱得一丝不挂的童瑶趿着拖鞋两手岔着腰走过来说。看着大家那么辛苦地复习,做姐姐的今天晚上要特别犒劳一下我的好姐妹们。
童瑶上铺的谭斐听说有好东西吃,光着身子爬下来钻进了进童瑶的床铺里。
哇噻,这么多好吃食,美死我了!谭斐喊叫着,拿出一块烧鸡的大腿伸到嘴边啃了起来。要是你们再不出来,我就一个人全部消灭掉。到时你们可别又说我太贪嘴了。
南娅把头伸出来看了一眼,钻出床铺没有穿拖鞋就跑到童瑶床边与谭斐抢。正在南娅床铺里换着睡衣的唐潇一边骂南娅一边提着睡裤跑出来与南娅和谭斐抢着食品袋里的食物。看见三个人一边说笑一边搡着争抢,我下铺的聃旎也钻出来急急忙忙穿拖鞋。我看见她们几个边吃边抢,也坐不住了,便也爬下床铺与她们争抢。
真是个贪心的家伙,嘴里叼着手里捏着,又跑来抢,还要不要脸?我打开谭斐伸进袋子里的一只手笑着说道。也不害怕把你噎死。
谁说过吃烧鸡能把人噎死?谭斐把两个鸡翅膀叼在嘴上又伸进来两只手一边抢着一边说。假如烧鸡真能把人给噎死,我还宁愿噎。
别太贪心,说不定嘴边这一块都不属你。聃旎说着,趁谭斐抬起头给我说话的机会猛的把谭斐嘴里叼的一个鸡翅膀抢来咬了一口。怎么就不向姐姐学习呢。你有那么多钱,也没见你给我们买过什么,光知道吃姐姐的。好意思说话。
我虽然也有几个臭钱,与姐姐相比就太可怜了。再说了,我弟弟读的一所寄宿学校整天收钱,我的钱都花在我弟弟身上,钱夹里只装着50几块。而且最近也没出去挣钱,我哪来的钱买零嘴呀?谭斐一边说着一边叼着半个鸡爪子爬到自己的床铺上翻着,不一会就拿出一个钱夹子。不相信你们看一看。谭斐说着打开钱夹让我们看。我们看见钱夹里面果然只装着几十块零钱。我们宿舍里最富有的人是姐姐。谭斐说着看一眼站在一边两手抱在胸前着看我们吃的童瑶。姐姐的钱可多了,她现在的钱比一个干部一辈子挣的还多呢。
少贫嘴,小心噎死你。童瑶走到谭斐面前使劲掐一把她的大腿笑着说。你这个死家伙,把钱存都在银行,你以为我不知道呀。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我还不知道吗?明天你最好给大家请一次。
姐姐说的真对。唐潇把口里的肉咽下去说。萤萤,谭斐明天要是不给我们姐妹们请客,考试的时候你不要给她帮忙。祝愿她全部考成零分。
就闭上你那张乌鸦嘴,萤萤才不像你那么缺德呢。谭斐看一眼唐潇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看你这次要考五个零分的,我们宿舍其他人全部及格,就你一个人五门全部考成大鸡蛋,拿到你们家里让你妈妈给你煎着吃。
我们看着唐潇哈哈笑起来。唐潇没说什么,站起来装作取餐巾纸擦嘴,用两只油手在谭斐两个脸蛋使劲揉搓了起来。不一会,谭斐的两个脸蛋上面掉着好多的肉丝,笑得我们的腰都几乎直不起来了。
只有你才考五个鸡蛋呢!南娅狠狠地瞪了一眼谭斐说。你那样的一个货色能跟我和潇比吗?南娅说着把唐潇拉到自己大腿上坐下来。告诉你吧,以后你少说我的潇,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看着南娅滑稽的样我们又都大笑起来。大家边笑边继续吃着,不一会,食品袋里只剩一些骨头。看着堆满了骨头的袋子,大家一边擦手一边叹息了起来,都说要是再有五只烧鸡就好了,这么小一只连个牙缝都没有塞满就没了。
都别太贪心,晚上吃多对胃不好。童瑶笑着说。只要大家以后都好好听姐姐的话,烧鸡算得了什么呢。现在爱吃烧鸡的女人都是一些没出息的女人。童瑶说着把袋子里的骨头包在一起扔进她床下面放的一个纸篓。只要姐妹们愿意跟姐姐去操男人,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能享有。
我们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吭一声,只是忙着洗手。
有时我倒真想去。唐潇笑着说。就是不知道怎么去做。
看把你愁的。南娅瞪一眼唐潇笑着说。裤子一脱,两个眼睛这么一捂,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男人处理。如果还不满意的话,也可以光着身子对野男人喊呀,贱卖贱卖,一次收五块。真这么一来,搞你的野男人肯定比超市买货的人多。南娅一边说着一边抹下裤腰对唐潇做示范。下贱女人你看见没有,有多难的事情?
南娅说着把睡裤快速抹了下来,并对着唐潇亮了一下自己的下身,然后又迅速把睡裤提了上去。唐潇不服气地扑到南娅身上使劲扒她的衣服,只几把便将南娅扒了个精光。
贱卖贱卖,一次两块。唐潇提着南娅的睡裤和睡衣一边满宿舍里跑一边小声叫喊了起来。三次五块见钱就卖!
南娅红着脸一边捂着下身打唐潇一边夺唐潇手里的睡衣。我们都抱着肚子哈哈大笑,我和聃旎笑得连气都快喘不过来,童瑶抓着谭潇的床栏杆直是咳嗽着,已经笑不出来。南娅猛地扑到唐潇身上使劲把唐潇按倒在童瑶的床铺上面,腾出一个手使劲扒着唐潇的睡衣。
你别动手,让我自己来。唐潇从南娅的身下翻起,当着我们的面几把就脱光了睡衣。有种你就来搞我,快来呀,给你免费。唐潇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学着童瑶自慰时的动作对南娅喊了起来。只怕你没本事进来。给你张开你也没本事进来。
我们都抱着肚子大笑着,个个眼泪都笑出来。南娅红着脸偷偷从童瑶枕头下取出一支没燃烧的红蜡烛,趁唐潇转过身子嘿嘿笑着摇摆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时,猛地扑过去把唐潇按倒在童瑶床铺上。
别以为我没本事搞死你。南娅一边晃动着手中的红蜡烛一边扳着唐潇的大腿笑着说。看你敢不敢在我面前发骚?
唐潇一边紧夹着双腿一边哀求,并说了好多求情的话南娅才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