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天冀 还魂天地
熊白——一位至今仍在诗歌路上笔耕不缀的诗人
生命的神话在我的身上
传统的信仰让我膜拜
我 灵魂将凝固真诚
因为太阳和月亮
让我成为天地之子
我的皮肤是黄色的
因为我饮足了黄河的水
我的眼睛是黑色的
因为我相信黑色最美
我的语言是象行的
因为我相信一切自然之美
如我图腾的精神
是一条腾空而舞的龙
——引自熊白《石头的宿命》之“还魂天地”
初识熊白先生,是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当别人海阔天空侃侃而谈时,他总是静静地听着,偶尔说上几句,却也让人明显感觉到他的沉稳、以及片言只语中透露出的思考味。也就是在那次聚会上,知道了他是位有着20多年“诗龄”的诗人——一位至今未在任何“象样”的诗刊杂志上发表过作品,却创作了近600万字诗歌的自由诗人,这让我很惊讶,虽然与他同是曾用诗歌激活青春的激情、用激情燃烧精神世界的60年代生人,但我仍然被他的“执著”所震憾。不由得,他的诗歌创作、他的精神世界,甚至于他的情感经历,他的生活状态都引起我极大的兴趣,也就有了想走进他的世界的念头。
周末,依约来到熊白先生的寓所,原以为他单身一人与82岁老母相伴,仅靠发放的300来元“下岗救济金”生活,其状况一定很落魂,然而,眼见的一切让我改变了原先的看法。在自号为“望西窗”的书房里,讲起了他的故事,他笑称自己生活经历十分简单:1979年,16岁的熊白进入陕西第一针织厂参加工作,最初安排的是生产线上的工人,两年后转换成机修车间的管道工人,1994年企业改制被迫下岗的他一度迷茫,1997年走向社会应聘为《西北信息报》的编辑,单调繁冗的案头工作,让一心只想放飞自己思想的熊白先生感到桎梏,始终希冀在自己“淡泊的物质世界与丰腴的精神世界”之间追求“真我”的生活方式。也就是在此期间,也曾是“文学青年”的妻子带着爱子离他而去,终于在2000年,孑然一身的熊白便全身心地投入到诗歌创作当中,这位自小喜欢读书、写诗,1984年以后就一直热衷于诗歌创作的自由诗人,由此进入了他诗歌创作的黄金时期,陆续创作、整理出诸如:反映渴望有一个自由的灵魂翅膀的诗集《心生天冀》;以自身的亲历而表达出对生存感悟的诗集《红尘夺路》;有从情感经历中对生命价值进行思索的诗集《石头的宿命》;还有《记忆中一百个韵节》、《梦释的故事》、《在一种迹象里的幻游》等诗集,目前正在潜心创作约30万余字的长篇诗集《木凳安魂曲》。
也许诗句“飞翔是鸟的影子/我希望我是鸟羽毛上的眼睛/也许我的伤痛/来自鸟的羽毛在无形之中的掉落/而实质上的我却一直认为/我还在和鸟一样飞行……”(引自熊白《木凳安魂曲》第六十七篇“心象之鸟”)是其目前真实的写照。

暖窗下作诗,是熊白先生一天之中最惬意的事情

在母亲面前永远是长不大的大男孩
一台使用至今的、已经泛黄的286电脑,艰难地消化着熊白600万字的诗歌
一册册字斟句酌的诗集,是最为引以为豪的骄傲
诗稿手迹
一支香烟、一盏小酒,飞飏出缕缕的诗絮

大字不识一个的母亲,喜欢站在儿子的身后看他敲着神圣的“诗”业

闲来也会邀上挚友到古镇山水之间感受“诗情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