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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跣:说说而已
南腔北调,东拉西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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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者:张跣 | 浏览(3034) 评论 (1) | 发布时间:2010-12-10 10:01:41 最后更新时间:2010-12-10 10:01:4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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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碎片之链
微博(昵称“围脖”,写微博也因此被称为“织围脖”),源自英文“micro-blog”,即“微型博客”,它是一个基于用户关系的信息分享、传播与获取的平台、一种开放的互联网社交服务。微博之所以得名,是因为它和传统的博客有着较为密切的关系,可以说它是一种非正式的迷你型博客,一种可以即时发布和分享信息的类似博客的互联网工具。
(一)碎片化:140字的限制
微博最显著的特点在于“微”,也即“短小精悍”,每条微博的内容不得超过140个字[iii]。这样一种限制从表面上看似乎是对表达的束缚,实际上是一举两得——不仅与博客和Facebook[iv]等以往的社交平台区别开来,更重要的是,它大大节省了沟通成本,降低了沟通门槛,而这必然导致大量的原创性内容爆发性地被创造出来。
原创性内容的爆发是和写作的碎片化联系在一起的。就内容而言,发发感慨,晒晒心情,记录现场,报道进展,微博的内容无论是个人生活的琐碎细节,或者是突发事件的滚动传播,或者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话题争辩,每一条的内容都十分有限,呈现出“碎片化”甚至出现“口水化”的特征。就写作方式而言,博客的写作不论文采如何,都是要考虑内容的内在逻辑的,这其中包括观点的中心性、材料的关联性、表达的准确性、内容的完整性等等。而微博写作由于篇幅的限制,在这一方面的要求显然要低得多。如果说博客写作是“面”的细描,追求整体性和层次感,必须关注内在逻辑的话,那么,微博的写作更多的是“点”的挥洒,追求片断性和简捷性,对于背景性和关联性的东西常常存而不论。相对而言,博客洋洋洒洒、长篇大论、瞻前顾后、起承转合,微博则是冲口而出、信手拈来、三言两语、七嘴八舌。也许正是这样的原因,全球最早也最著名的微博网站名字就叫“Twitter”(Twitter在中文世界一般称之为“推特”,由此,微博网友一般互称“推友”),这个词在英文里最基本的意思就是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这是不是预示着一个众声喧哗的时代的到来?
(二)兼容性:API第三方应用
兼容性是微博最重要的特征,正是它使得微博成为移动互联时代最为耀眼的明星。微博的兼容性得益于它的技术特性,即所谓开放API模式。API(Application Programming Interface)是指应用编程接口,开放API是指可供第三方进一步开发利用的应用编程接口。开放API模式,就是网站服务商将自己的网站服务集合成一系列开放的API以便第三方开发者使用的一种技术应用模式。以Twitter为例,由于它对用户开放API,用户据此开发出上万种围绕Twitter的第三方应用,这些第三方应用反过来又大大增强了Twitter原有的应用平台对用户的吸引力。
正因为如此,微博能够整合各类传播工具,表现出异常强大的开放性。以往的博客只能通过网络页面进行内容更新,微博用户的内容更新的方式则变得十分广泛:在线页面、手机短信、即时通讯工具、桌面客户端、电子邮件,甚至可以通过输入法来更新微博内容。在线页面不仅是指微博服务提供商自己的页面,它还包括一切使用本服务商提供的开放API接口的页面,从理论上讲,其数量之巨难以想象;即时通讯工具也有很多,最常见的包括MSN、QQ、GTalk、Skype等等。事实上,在微博世界里,超过半数的内容都来自于手机、即时通讯工具等第三方应用。值得注意的是,通过手机短信这一方式,电脑网络和移动通信网络平滑衔接,一条微博的发布和一条短信的发出没有任何区别,微博使用的技术门槛和写作门槛由此大幅降低。这样,微博的更新和传播几乎实现了真正的随时随地(之所以用“几乎”一词是因为前提是手机信号的畅通),“发现”与“分享”也变得唾手可得。
(三)定制化:单向确认关注
作为一种以“分享”与“发现”为主要特征的信息传播方式,微博的信息传播是一种主动的人际圈传播。通过微博的“关注功能”(follow),用户自由选择某些特定的信息源(其他微博作者以及微博网站的官方信息),成为其他人的“关注者”或“粉丝”(follower),用户自由选择的内容会自动聚集到阅读器或者页面上,从而实现用户页面的个性化定制;与此同时,用户对一些信息源的选择意味着对大量的未关注信息源的放弃,这样,无效信息就不会自己“送货上门”。从这个角度来讲,关注功能大大提高了信息的选择性和主动性。
同以往的即时通讯工具最大的不同是,关注别人不需要被关注者的同意,换言之,愿意关注谁是你自己的事情,即使被关注者也无法干涉。这样一种“后背对前脸式”的关注模式,与QQ、MSN等即时通讯工具相比似乎互动性有所减弱,但它的优势在于,微博不强调“好友”关系,信息交流和期望恢复的迫切性大大减弱,这反而增强了信息传播的轻松性和广泛性。
(四)裂变性:两种路径交互作用
微博的每一个用户既关注别人又可能被别人关注,因此他就既是信息发布者,又是信息接收者,同时还是一个信息中转站。这就使得任何一条信息的传播都可能通过两条路径展开:一种是“发散路径”,信息一旦发布,所有的关注者的页面都能在第一时间自动显示该条信息;一种是“转发路径”,一旦有一位关注者转发或者评论了某条信息,他的所有关注者也同样可以实时接收信息。当“发散路径”和“转发路径”相互交叉、交互作用时,该条信息的传播速度和传播范围就几何级倍增。这就是微博的裂变式传播。在这个过程中,任何人都不能决定什么样的信息传播得最广或者不能传播,因为这完全由所有参与者共同决定——被转发的次数越多,传播的范围一定越广。
相对于一对一的线性传播以及一对多的结构传播,微博的裂变式传播模式是信息传播的巨大飞跃。按照“六度空间”理论[v],每一个微博用户发出的任意一条信息,只需要六次点击就可能传递到任何一个微博用户的界面。而对于一条热门信息而言,被转发六次的时间也许只在几秒钟之内。也正是因为这种超乎寻常的裂变式的信息传播方式,人们对微博在公共领域中的作用给予了无限的期望。
正是由于微博的上述种种技术特性,我们才有如此断言:2009年7月,当推特网站(Twitter.Com)将它的首页的广告语由“你在做什么”换成了“分享和发现世界各处正在发生的事情”的时候,它实际上是在宣布着一个新的媒体时代——微博时代的到来,一个信息生产的全民时代的到来。这个时代最显著的特征就是:信息的当事人、观察者、传播者、消费者之间的界限不仅被完全打破,而且相互变换,“分享”与“发现”不再是少数人或者少数机构的特权,而是成为人人可能享有的能力。更重要的是,这种能力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演变成为一种几乎是几何级数倍增的力量,并且必然要在公共领域产生影响——不论它是作为一种建设性力量的积极影响,还是作为一种破坏性力量的消极影响。在这里,麦克卢汉关于“媒介是人的延伸”的论断得到了又一次有力的证明。
二、公共领域

(一)去魅/复魅:多元话语集散地
微博篇幅受到的强制性限制,尽管会导致信息的碎片化和零散化,但它的现实意义却不可小觑。篇幅的限制实际上是写作门槛和准入资格的降低,也正是从这个角度我们可以说,篇幅的限制“将平民拉到了和莎士比亚同样的水平线上”[vii]。这句话虽则夸张,但却揭示了两方面的深刻变化:第一、平民可以拥有和“莎士比亚”同样平等的写作和发布信息的特权(事实上,在微博上信息的排列完全按照时间顺序,与发布者的个人威望无关);第二、“莎士比亚”必须用平民可以接受的语言方式来写作和发布信息,因为在这里长篇大论无法发表,而晦涩深奥只能被海量的信息迅速淹没。换言之,写作和分享的门槛同时被降低到一般大众的水平线。按照哈贝马斯的说法,所谓的公共领域“原则上是向所有公民开放”,“他们在非强制的情况下处理普遍利益问题时,公民们作为一个群体来行动;可以自由地集合和组合,可以自由地表达和公开他们的意见”[viii]。从这个角度讲,微博创造了一个不同阶层、不同职业、不同文化程度、不同社会背景的公民共同参与的众声喧哗的空间,真正地成为了多元话语的集散地。
门槛降低的过程不仅是一个“去魅”(Disenchantment);的过程,也是一个“复魅”(Enchantment)的过程,“去”的是权威之魅、阶层之魅,“复”的是草根之魅、平权之魅。这样一个双重过程的直接后果就是,微博不仅使得信息、信息传播者、信息分享者在数量上巨量增长,更使得其在类型的丰富程度上大为增加[ix];不仅使草根阶层获得了“信息的接近权”,使原本沉默的大多数获得了发声的机会,更使他们获得了与社会精英或者意见领袖同样的被倾听的机会。如果说,传统媒体以及博客是精英阶层的话语场的话,那么,微博则最大可能地为草根阶层话语的有效传播提供了可能。
(二)转发:草根舆论放大器
舆论是公众的意见或言论。舆论的形成,有两个相反相成的过程:一是来源于群众的自发,二是来源于有目的的引导。意见是舆论的核心,也是舆论的本体,舆论问题归根结底是意见的流动问题。哈贝马斯的公共领域概念的核心是公民精神的独立性,也就是意见表达的独立性。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哈贝马斯对以广播和电视为主导的电子传媒时代的公共领域的可能性相当悲观,甚至持一定的否定立场。他说:“大众传媒影响了公共领域的结构,同时又统领了公共领域”[x]。哈贝马斯的悲观体现了深刻的现实洞察力。事实上,在网络信息技术诞生之前,所谓的公共领域只是一个在相当程度上被权力集团和精英阶层扭曲和利用的空间。由于议程设置、媒体过滤、形形色色的非独立的意见领袖的主导等因素的存在,草根阶层的声音或者被湮没或者被压制或者被同化,即使被倾听,也是精英阶层选择的结果。这样,一个自我形成的、以批判为特征的公共领域就逐渐沦为一个机构型的、体制化的和操纵性的伪公共领域。
网络信息技术的迅猛发展让草根阶层开始有了发出自己声音的平台,但只有微博的出现才使得草根的意见不仅得到真正表达的机会,更得到了广泛传播的可能性。BBS论坛固然一直是草根活跃的栖息地,但一般而言BBS论坛中的意见和信息很难得到精英阶层的关注;博客尽管被视为“自媒体”(WE MEDIA)[xi]时代的代表,但这种“自媒体”不仅有较高的写作门槛,其传播的力量也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博客作者(博主)在现实世界的“精英性”。与BBS论坛和博客相比,微博的特别之处至少表现在如下三个方面:一是草根的大规模转发和聚集,这是草根意见演变成草根舆论的基础性条件;二是草根阶层与精英、准精英阶层临时的、具体的互动,这是草根舆论穿越社会阶层和媒体壁垒的现实动力;三是微博裂变式的传播方式,这是草根舆论广泛传播的技术保证和虚拟助推器。当这三个方面形成某种程度的相互促动的时候,草根意见就将既在虚拟世界又在现实世界、既在草根阶层又在精英阶层得到传播和放大——放大意味着不仅传播,而且是超预期、超常态地传播。事实上,转发就是一种关注,就是一种表达,就是一种力量,这一点在微博世界里表现得最为明显[xii]。
在2010年8月发生的“李萌萌事件”中,因为县招办的失职,在高考中获得高分的李盟盟险些与向往已久的大学校园失之交臂。事件在微博上曝光后,立即引来了数十万网友的关注、转发和评论。更有网友通过微博发出了“致河南省委书记卢展工的一封微信”,以期引起相关部门关注。随着一些名人和明星的关注,事件由微博延伸到了网媒,由网媒串烧到了纸媒。在有关部门的干预下,李盟盟最终如愿以偿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数万网友高呼“万能的围脖,神奇的围脖,正义的围脖,友爱的围脖”。而在今年9月发生的“江西宜黄拆迁自焚事件”以及稍早前发生的“仇子明被通缉事件”中,无论是维权的当事人还是揭黑的记者,微博都成为他们向外界传递信息、同外界交换信息的惟一方式。难怪有网友惊呼:“微博竟成了对付恶霸和地主的最强有力武器。技术之幸,社会之不幸。呜呼哀哉!!”[xiii]马克斯·韦伯说,权力意味着“一个人或者很多人在某一种共同体行动中哪怕遇到其他参加者的反抗也能贯彻自己的意志的机会”[xiv]。微博恰恰赋予了人们这种贯彻自己意志的机会,并因此成为社会动员的强大武器。
(三)对话:交往理性试验区
媒介是社会发展的重要动力,正如生产方式一样,媒介方式也是区分不同社会形态的标志之一。作为一种新型媒介方式,如果说微博有可能成为区分社会形态的标志的话,那么最基本的理由在于,微博正在成为重要的交往理性的试验区。在哈贝马斯的体系中,交往理性(Communicative Rationality)是指隐含在人类言语结构中并由所有言说者共享的理性。与只有一个维度、只涉及命题之间的逻辑关系的传统理性观不同,交往理性是双维度的,涉及不同言说者的对话关系,强调在人与人之间、主体与主体之间相互理解的达成。在微博当中,除了前述的关注和转发功能之外,还有“评论功能”、“回复功能”、“私信功能”[xv],这些功能不仅为用户之间的信息交换提供了条件,也为主体之间的相互对话和理解提供了条件。
在“被交警咆哮事件”中,一位网络知名人士本来想通过微博对交警展开群众声讨和人肉搜索,结果却是在网友的连续追问下不得不承认自己违章停车在先的事实。“今天中国网络论坛上的整体氛围可能是盲目的、急切的、有中心的、容易引导的,但微博好像不太一样”[xvi]。这其中基本的原因,一是微博用户在类型上的多样性,二是微博方便而广泛的对话功能。广东省公安厅的“微博公关”则表明,“通过微博这种看起来很民间、很草根的方式跟公众搭建起交流平台,也有利于消除公众情绪的极端化倾向,消除隔阂和偏见。这样一来,就能更好地增进彼此之间的沟通和理解,更加利于工作的开展”[xvii]。显然,微博不仅丰富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更重要的是,它为人们提供了更多看问题的角度和方法。“生活就其本质说就是对话的”[xviii],对话既是目的又是方式,它强调对话参与者的相互碰撞,彼此启发。事实上,不仅是具体的转发、回复、评论和私信功能等“微型对话”,整个微博的世界就是一个由不同规模的对话构成的“复调”系统,微博本身也因此具有一定的自我纠错和补偿能力。不仅如此,微博从来就不是一个独立自足的封闭系统。由于它的广泛的第三方应用以及由此带来的兼容性,微博世界和博客世界、“主流媒体”世界的信息交换和交互作用也都从不间断地发生着,这也使得它的自我纠错和补偿机制能够源源不断地获得能量。
为了避免“信息死角”的出现和讨论成员的缄默不语,桑斯坦曾经大声疾呼实施“协商前的匿名、秘密投票”,甚至建议一些群体成员“唱反调,力主一种与群体倾向相反的立场”[xix]。微博的技术设计可以说最大限度地避免了“信息死角”:一方面,是实名注册还是假名注册纯粹是网友自己的选择;另一方面,微博的异常多样和强大的第三方应用功能,不仅成为用户躲避封锁和屏蔽的重要途径,甚至在很大程度上可以保证用户在发表言论之后逃遁无形。这就难怪,仇子明在被通缉后还敢公然在微博上叫板“有本事就抓到我”。
[i] 中国银行河南固始县支行行长闵某酒后猥亵并殴打一女子,该县副县长张某不但未予制止,还劝被打女子说:“姑娘,别闹了,闵行长是有背景的。”参见《都市快报》
[ii] Dewey, J., Democracy and Education. New York: McMillan Co., 1915, p.4.
[iii] 微博140字的篇幅限制有一个发展过程。最早的微博网站Twitter规定的篇幅限制是140个字符,等于70个汉字,这实际上是一条手机短信的最大长度。最早的中文微博网站也曾经因循Twitter,篇幅限制为70个汉字。在实践的过程中,出于对交流需要的考虑,中文微博网站现在普遍地把长度限制为140汉字,相当于两条短信的最大长度。
[iv] Facebook(非官方中文名称:脸书、面书或非试不可、非死不可)是一个社交网络服务网站,于2004年2月上线。国内类似的网站包括人人网、开心网等。
[v]“六度空间”理论又称作六度分隔(Six Degrees of Separation)理论。这个理论可以通俗地阐述为:“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个,也就是说,最多通过六个人你就能够认识任何一个陌生人。”该理论产生于20世纪60年代,由美国心理学家米尔格伦提出。该理论说明社会中普遍存在着的“弱链接”关系,在社会关系中却发挥着非常强大的作用。而互联网的发展更使得人人之间都可能通过“弱链接”发挥强作用。
[vi] 参见汝信,陆学艺,李培林主编《2010年中国社会形势分析与预测》(2010年社会蓝皮书),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版,第246-252页。
[vii] 参见百度百科《微博》。http://baike.baidu.com/view/1567099?wtp=tt-。
[viii] 哈贝马斯:《公共领域》,载汪晖、陈燕谷主编《文化与公共性》,三联书店2005年版第125页。
[ix] 根据DCCI互联网数据中心的预计,中国互联网实际不重复的微博独立用户数,2011年、2012年、2013年将分别达到1亿、1.68亿、2.53亿人左右。而根据艾瑞的数据显示,2010年3月到6月,国内微博市场月覆盖人数从5452万人增长到10307万人,其中新浪微博月覆盖人数占到国内市场的46%左右。微博覆盖人数之广、发展速度之快可见一斑。
[x] 哈贝马斯:《公共领域的结构转型》,曹卫东等译,学林出版社1999年,第15页。
[xi] We Media,又译为“共享媒体”或者“我们媒体”,这个概念来自于美国学者吉尔默(Dan Gillmor)。在他看来,媒体发展有三次革命性的突破,分别是传统媒体(Old Media)、新媒体(New Media)和“自媒体”(We Media)。
[xii] 2010年4月,福建马尾三网友因诽谤罪被起诉,全国各地的网友通过微博联络和组织,最终有近1500人前往福建马尾“围观”,这样的事件在微博出现以前的互联网络时代是不敢想象的。
[xiii] 参见网友CYUZX发表于
[xiv] 马克斯•韦伯:《经济与社会》(下卷),商务印书馆1998年版,第246页。
[xv] 在不同的网站这些功能的名称略有差异,但实际功能大同小异,此处的名称引自新浪微博。
[xvi] 参见凤凰网评论《微博是个好东西》。http://media.ifeng.com/critical/detail_2010_09/11/2490149_0.shtml。
[xvii] 刘伊曼:《广东公安的微博革命》,载《今晚报》
[xviii] 巴赫金:《诗学与访谈》,白春仁、顾亚玲等译,河北教育出版社1998年版,第384页。
[xix] 凯斯·桑斯坦:《信息乌托邦》,法律出版社2008年版,第2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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