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 与 自 由
站是人能够自由行走的前提,婴儿会坐会爬之后,在会走之前,大人训练婴儿学走的最古老最通行也是最容易的方式是:让婴儿靠墙站立,离开一小段(在能确保:婴儿要摔时能及时施救)的距离,鼓励婴儿站,练到婴儿能独立站立再开始练习走,站是人行动自由的前提。
精神的自由是从站立位置的自由开始的。在婴幼儿阶段,我们人接受的安全意识更多的是要和大人在一起,大人决定我们能够站立的位置和行动的自由。在幼儿园阶段,我们要接受站队的训练,向左走、向右走、向前走、向后走及站的位置,我们都得听从老师或班长的口令,训练站队让我们学会了服从,同时站队也让我们充分体会并渴望自由活动的欢乐。
幼儿园时期的班长,小学一年级的班干是老师任命的。一般从小学较高年级开始,老师会引导我们选举,虽然绝大多数人选是老师铁定的,但是我们有了有限度表示意愿的机会,于是我们根据平时与推荐人选的远近来投票表达希望谁当班长的意愿,有限的选择决定于与我们与被选者的距离,自那时起,我们学会了政治。从此,站立的位置和站立的方式,成为我们终生都要选择并决定我们生活方式和生活品质的关键。
精神和政治的自由,更多地决定于我们有多少自主选择站立位置的权利。
中国的政治,自古便是分派站队的政治,站对了队,是你选对了政治方向;站对了位置,是你政治前途的保证。政治上的前途,便是你和你家族的前途。所以你要揣摩皇帝的心愿,你要迎合长官的意识,在皇帝面前要跪,在长官面前要跪,想站就得先保证皇帝、长官不生气,讨一声“起来吧”。
现代的民主之所以民主,除了因为消灭了皇帝,还是因为你可以在面见长官时不用跪了,只是身体是站了,但我们的精神绝大多数时候仍然是跪着的。所以,我们初了有亲美派,我们还有亲××派。庆幸的是,“亲”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属于精神上的自主站队,自由的意识通过“亲”和“站”已经渗入我们的生活并正在改变着我们的生活。
相信:终究有那么一天,我们能随心所欲地站着,呼吸自由自在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