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13日凌晨3时许,在西安市北门外立交桥上,一辆装载100多辆摩托车、总重40吨的大货车撞飞11个水泥墩后,“骑”到了立交桥道路中央半米高的隔离墩上。该车前轮爆裂,底盘严重损毁,油箱、主轴承等主要部件受损。直到下午5点,这辆困在隔离墩上14小时的货车才被吊车“安全解救”。据这辆车牌为“宁D08XX挂”的大货车司机张师傅讲,他当时开车到立交桥时,迎面开来的一辆车车灯很亮,照射得让他根本就看不清路面,结果出了事。

大货车“骑虎难下”隔离墩上瘫了14小时。(2006年11月13日摄)

大货车“骑虎难下”隔离墩上瘫了14小时。(2006年11月13日摄)

大货车前轮爆裂,底盘严重损毁,油箱、主轴承等主要部件受损。(2006年11月13日摄)

工人师傅们将出事大货车上的百余辆摩托转移到另一辆货车上。(2006年11月13日摄)

两辆吊车准备起吊出事大货车。(2006年11月13日摄)

困在隔离墩上14小时的大货车被吊车“安全解救”。(2006年11月13日摄)
2006年11月13日早上7点多,一阵手机彩铃音乐惊醒了睡梦中的我,电话是我们报社新闻部一个和巡特警关系甚密的女记者打来的,她告诉我凌晨在西安北门立交桥上发生了一起车祸,要我赶到现场拍照片,并称自己不用到现场了,因为自己的通讯员(巡逻特警)都把现场的情况告诉她了。我很不情愿去跑这条新闻,因为我才睡了不到5小时,实在是太困了,而且听起来并不是一件重大的事件,后来想着反正离报社只有百余米,就答应了去跑这条新闻。
挂断电话不到10秒钟,我的手机又响了,电话是我们报社第一美女记者(报社公认)打来的,她刚说出“北门立交”四个字,我就笑了,我明白她也接到了巡特警的报料。
我迅速起床,洗脸、刷牙,然后背着摄影包就向楼下冲。等我赶到现场才发现我根本就不用赶得这么急,一辆货车骑在隔离墩上,而且车上还装载着百余辆摩托车,现场清理完并非易事。8点多,我发现手机里有一条未接电话,是办公室打来的,因为忙着拍照没顾得上回。10分钟后,报社的一位女记者赶到了现场,她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刚用办公室电话打你手机,怎么没接?”原来她也是接到了巡特警提供的线索后要我来采访的。
我心里在笑,报社新闻部总共才五个女记者,就有三个获知了这条线索,而且都是通过巡警获知的,后来才知道,白班和夜班巡警倒班,所以他们通知了三个不同的女记者。这个新闻不算什么大事情,但我却有点愤愤不平,甚至心里开始骂起巡警:“线索为什么都是给女记者说了?”
我一边采访一边在琢磨着这些疑问,突然我想起了前不久的记者节,我们报纸刊发了《男记者 女记者 有话要说》的组稿。其中,一位男记者在文章中发着这样的感慨:“在新闻这个领域,女记者以其性别优势工作得从容自如,特别是一些美女记者,更是‘混’得如鱼得水,显示着在这个行业中的优势......今天是记者节,我这个男记者终于可以把埋藏在心中的苦闷说出来:‘男记者在采访中受到的委屈太多了!’”
然后该文还列举了几个事例:一次和外报一男记者去某政府部门采访,满脸堆笑地说尽好话,却遭到了一位领导的拒绝:“呀,实在对不起,今天确实忙的很,况且我对这个问题也不是很了解。”两记者一再请求,可是该领导依旧以“今天实在太忙”的理由推辞。
两记者在大院内转了一圈,实在不甘心地又回到了该领导的办公室门口。办公室内的场景让他们没有意想到,原来另一家报社的美女记者正和该领导喝着茶,相聊甚欢。该领导看着两记者又回来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很快满脸堆笑的让记者进去,“歉意”的说:“刚才确实有点忙。”我的这个男同事心里很是不平:“几分钟的工夫,见了男记者就忙,见了女记者就有时间了。见了男记者就是‘对这个问题不太了解’,见了女记者就相聊甚欢了。”
这篇文章还有这样一段:据了解,在西安的新闻圈中,和西安市110巡特警联系较密切的,几乎全是女记者。听说一些“混”的较好的女记者更是受到110巡警的优待,几乎天天有机会坐着110的警车去采访,有的巡警还配有相机和摄像机,遇到突发事件,他们一可以掌握一些证据,另外就是把现场的影像资料供媒体使用,当然,获得好处最多的当属女记者了。这也在无形中,让许多男记者和110的巡警这些清一色的小伙子们就产生了一些距离。
......
该文的结尾这样写到:女记者在采访过程中受到优待的例子,真是一天一夜也说不完。所以,在这个记者节里,如果允许我许个愿的话,我的愿望就是:政府部门多一些女领导,街头的巡警都换成女警官......
我想,我和我的这位男同事一定有着某种同感或者苦闷或者委屈。不过,要是他记者节的愿望能够成真的话,那么社会将会是什么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