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异乡
字/仁庆
在很多年之前,我还很年少,对异乡,对未来,对不可知的一切都还有不知协调的梦想。在初春的梦境里,在任何陌生的境地里,都有我不可抑制的追寻。
常常,在梦里,自己总怀有一段不能忘怀的地方,随风飘扬的,是自己白日里不曾奢望的飞翔。一些人,一些风景,一些所不曾刻意忘怀的情景,总在懵懂中令自己猝醒后,犹自辗转到天明。
有一个机缘,很偶然的时光里,看到一篇文章。是李丹崖先生的一点闲谈,叫做《人人都需要异乡》。李先生在报刊上有很多的专栏,需要很多的话题,作家其实很辛苦的,需要也自己设定很多的课题,熟悉和不熟悉的,都要作深度解读。不过,这些文字也常常会令我们在意外中得到很多意外的思考,就如我在一个偶然之下独到这段文字时的感触。
看这篇短文的时候,是在一个培训会上,不敢说无聊,起码是有点无奈的感觉。台上的讲者侃侃而谈,说着自己可能也觉得无聊的话题。我在凝神过分的闲暇,不免有些的懈怠。走神之时,便是见到李先生印在刊物上的感悟之时。初是过览,待每一句猝然闯入眼帘,心中的涟漪便轰然而至。
有时候,,一句话,一个字,便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际打垮你自以为矜持的心境,打垮你一直以为很坚强的信念,就若现在,我看见了“异乡”。
人在异乡,需要是一个独立的精神存在。
李先生说的好:“人生如寄,异乡的美好,在于它的可以寄托。”
在很年轻的时候,我在异乡。年少不知乡愁滋味,但年轻的我心中总是避免不了一丝的牵挂。再加上唐诗宋词的零星骚扰,一心崇尚诗情的我,在那样的一段年少时分,笔下的字字句句无不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哀愁。年少不识愁滋味,强着新词赋总是愁哦。
很多时候,对于报刊中的铅字传承,乡愁的感染力,无时无刻不打动观者的心境。我也一直以为,那是人生的必不可少,那是今生的必然经历。吟唱之间,乡愁,如同今生的一个瞬间猛然遇见的爱恋,你终是一生不能的忘怀,念着她的勾魂,想着她的忘魄。
生活的唠唠叨叨中,过去的点点滴滴,犹如一盏厄自执着的星光,不熄不休。在生命的旅程中,坚持着最初的梦想,固执你少年时的念想。
其实,细细想想,也无他。在你年少的脑海里,在你领略到的书本里,异乡,就是一个摄人魂魄的梦想,能够化解你所有的现实困惑,催促着你的脚步向着不知名的远方,坚定而毫无彷徨。
再回到李丹崖先生的文章。再次聆听李先生的感喟:“我曾经无数次的想,我的异乡在哪里。我想,它应该藏在我午后慵懒的时光里,躲在我用心书写的文字里。”
异乡,是你我的一段曾经的旅程,是安顿后经常困扰心灵的远方。你我不甘终老一生,异乡,就是你我不敢相忘的梦想。
或许,有那么一段机缘,你我如有幸行走在异乡的土地上,深深捕捉着泥土里散发的缕缕芬芳。仰望异乡的灯火,自己犹在梦境,心中隐隐知道,你我的每一步脚印,均是第一次,也可能是人在旅途的最后一次。异乡,就是我们不曾想过要去的远方。经历了,丈量过了,我们终于了悟,原来,在自己的目光之外,我们也可能体悟常日里不曾敢想过念想。
在人世一遭,我们一路走来,不论故乡,不论异乡。只是,在每一个恍惚间,豁然想到,曾有一段光阴,定格在旅途,了然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