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采访的F只有26岁,她先生Y也不过30出头。已经是第二次见面,聊得话题就变得边缘而随意起来。
F很沉静,淡淡的。她先生说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之所以对她留下深刻印象,就是因为她不说话,想来是个内敛的女孩子。
F红红的脸,尽和我扯着和中东创业没有任何关系的话题。
她定定地看着我,问我:你理想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不过我自信而平和地告诉她:现在经常感觉幸福:冬天的傍晚,一个人走在寒冷的街头,并没有曾经的萧索和孤独的感觉,反而觉得幸福。
她红扑扑的脸,闪烁着平和的光,甜甜地笑。他们和我说起在餐厅吃饭,碰到一个16岁的小姑娘在打工。小姑娘居然和他们说:我最喜欢的歌是《东方红》,你们真的应该到我湖北老家去听听红军长征的故事,我最喜欢的就是听革命故事。
最后的结果是:他们夫妇劝说了这个小姑娘回家读书,不要浪费了自己的生命,他们夫妇决定资助她。
他们开车送我回家的时候,F偶然提起来说Y喜欢收集床,古代的床,各种各样的收集了500多张床,都存在杭州郊区的一个仓库里面。
Y说他喜欢收集床是因为看了一个关于床的故事:很久以前,一个男人他的太太红杏出墙,他非常非常郁闷。后来他母亲就在他们睡的床上雕刻了一些图案,试图锁住媳妇。Y被深深吸引了,原来在床上,还有这么多的讲究。“以前的地主,睡着了也要拨弄算盘的,所以他们的床上都有算盘的,非常有趣。”不知道Y是不是中国唯一一个收集床的人,不过他觉得自己肯定是拥有最多床的人。
带着他们夫妇灌输给我的对于真、善、美的气息,我就走进了晓风。
以前来过多次,门口的东西很少引起我的关注,今天却一低头看到了很多很多的明星片。居然全部都是绘画的。其中荣宝斋的几个系列非常经典,店里面在放轻快的圣诞歌曲,快过节了,给那些很久没有联系的人寄个明信片?我为自己突然把一些遥远的记忆翻出来而欣喜不已。
邓云乡的书是我挚爱的,他笔下的北京城,就如同金庸笔下的江湖一样,满足了我对于北京的期望和想象,刚好有再版,赶紧买下来。
居然还发现了一本社会学的教学用书,美国的,厚厚的一大本,全部彩页印刷,里面案例丰富,图片精彩,相信英文原版的价格不会低于200美元,而中文版只需要58块,马上也买下来。
出版走的路远远比杂志更远,开放的程度也更高。
真是羡慕......
一个小时之后,我抱着一大堆的书和明信片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家,感觉自己一下子文化起来。
既然文化了,就应该写点博客,所以就有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