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马度糠王
我有佳构映奎野 
自种稻粱在道中
  在故乡写作是最有意义的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李旭 |  浏览(1731) 评论 (0)  | 发布时间:2016-02-17 15:50:01 最后更新时间:2016-02-17 15:5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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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08《彭城周末》接受专访

  无疑,泥马度是厉害的,作品丰硕。但在徐州文学圈子里,他又是“新人”。  这似乎有些尴尬,为什么他要从北京回来呢?

  有根,有灵魂

  从北京来的大作家

  李旭,笔名泥马度、糠王,或许后两个名字对大家来说,更熟悉些。

  李旭回到故乡徐州。

  这是他在中国文坛声名鹊起之后,一次归来。且载满荣光。

  但此时此刻,眼前的他,在踌躇满志时,似乎又心事重重……

  通过徐州市文联全国的一场专业作家招聘,他从北京回到这个曾经他离开的地方,当然,多年前,李旭的家还在雎宁的某个乡村。

  他像所有文学青年一样,去北京是为了追梦。就像杜甫,李白都要到长安一样。

  在李旭看来,北京有这个气场,至少后来的事实证明,北京给了李旭一片天地,他在那里写了《山云飘向帝国》,一部以故乡九个皇帝为创作对象的历史小说(被评论家称为奇书),当然也就明白,云龙山水、两汉文化在李旭心中的重要位置。

  李旭说,我对故乡的情感是神圣化的,只要发现有谁对徐州不恭敬,就一定和他论战到底,让他心服口服。

  此时李旭抛下作家标签,成了热血青年。故乡亦成了游子心之所往。

  李旭坦言:在北京时,我们(作家间)经常通宵达旦地聊天,经常为一个问题争得面红耳赤……

  言下之意,徐州与北京不同。

  李旭说,在故乡写作是最有意义的,那是你的根,是你的灵魂,何况,徐州是一座大气的史诗之城,有无穷无尽的宝藏可以挖掘。于是,回来后的李旭,身为徐州青年作家代表人物,被文联委以重任。

  前景似乎开阔。

  李旭却难以按捺自己的失落,“徐州文学创作,仍在草创阶段,这与气势磅礴的两汉文化是不相吻合的。”

  

  我不是红学家,我只是探讨了历史真相

  半年前,李旭出版了《红楼梦的秘密》,这与之前他所著的《三国经济仗》、《西游记之妖魔传》、《烧烤水浒》一样,是李式语言对四大名著的重新探秘与解读。

  笑言他如此“八卦”。事实,却曲解了李旭的作品。

  《红楼梦的秘密》的出现,一时震惊四座,李旭用了近四十万字,论证了他的研究结果:“《红楼梦》是一位亲历战争的大诗人钱谦益蘸着亡国之血,对照着家国骷髅遍野的烽火写下的具有人类高峰体验的史诗性作品。他发挥诗人特长,利用象征主义的手法,将亡国之史、复国失败之情以‘风月宝鉴’的爱情形式创作出来。”并且推论出《红楼梦》一书写于明末,而非清代。

  这一结果,与诸多红学家,特别是当代所谓主流红学家大相径庭。被评论家们称为石破天惊之举。

  此书一经发行,很快登上文艺类畅销书排行榜。进入上海非学术类文学畅销图书排行榜第七位,超过张爱玲小说全集《红玫瑰与白玫瑰》,东野圭吾的《虚无的十字架》。

  李旭说,既然《红楼梦》是世界巅峰式的作品,二三四流的人去研究它,恐怕是盲人摸象。

  所以,李旭的视角是全新的,思维是全新的,它通过自己是诗人、史学者、小说家三重身份重新定位红楼梦,发现书中的情节、诗文大都出自钱谦益夫妇的诗文及自身的故事,是其拆分、演义。因此,他给出了繁多的论据,他的材料不是自己发现的地摊、潘家园货,而是无可争议的公共材料。

  为什么青山是万岁山?为什么《红楼梦》中有海棠诗社?为什么贾宝玉的母亲姓王?为什么寿皇亭又叫红阁?为什么南京又叫石头城?​

李旭主导了一场学术爆炸。

写过多部专著的作家申维教授由质疑者变成铁杆粉丝,甚至提议成立李旭红学研究沙龙。

不过,在李旭看来,他不是红学家,他只是用他的发现,告诉了大家一个历史的真相,《红楼梦》的作者到底是谁?他只是在探讨真理。

在采访中,李旭这样告诉记者,“历史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而这一切是徐州赋予我的。”

“那为什么是你发现了呢?”

“是诗人之间天生敏锐的直觉,是诗人之间的心灵解码,我与钱谦益,有在历史中遇见。”​

不与二三流诗人谈诗

李旭,13岁写诗,曾三个月一气呵成《汉史诗》上部,近两万行。并在《诗刊》担任编辑工作多年。

显然,很多人都认识这样一个李旭,这样的一个李旭,以史入诗。以《自由诗刊》评,最为精准,“嫉恶如仇,一泻千里,雷霆万钧的力量,成为了他长诗的表达,他的长诗是当代汉语诗歌不可替代的黄金火焰。史诗才是人类诗歌的里程碑,他就是当代汉语诗歌的史诗诗人。”

但另一个李旭的诗,却在“泥马度糠王”的博客里,是生活之诗。是世事万象,是自喻与嘲讽,是一个诗人的眼睛在观察世界。

如:

在《大师的标准》里,他写,大师就是意淫吗?

在《百年老宅,补偿2700元强拆》里,他写,一百年后所有的存在,都是裆里的戏,左手画老虎,右手去抹,再画再抹。

在《在横店》里,他写,在横店,人要一天死去一百次,是为了某些人一天要活一百次。

在《流动的太多,安静的太少》里,他写,世界只剩下皮相,一个画皮,一个幌子。

在《露出峥嵘》里,他写,秋天推开叶的门,带走所有的红。

在《草木枯魂》里,他写,现在,他们戴着一顶麦秸草帽,心被换了一代又一代。

……

不用怀疑,这些诗,无论是在乡间劳作时的景像,旅行时的见闻,亦是心中愤闷不平的感慨,他都用文字将它们变成刀,变成枪,变成他的作品,变成他的抱负。

所以,李旭在写史诗之外,亦写喜怒哀乐,亦写众生。甚至他还写了《大妈舞的精神广场》,看起来滑稽,却不能不引人深思。

如李旭在采访时说,写诗没有市场,它只是一种精神运动,是一种心灵作业,是一种历史传承,无关其它。

所以,心中有道,才能是诗人。

“不与二三流诗人谈诗”,你才会懂得此话深意。

蒋水灵 图

受访者提供

◎作家简介

李旭,笔名泥马度等,70后,2005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现为市文联专业作家。著有长篇小说多部,主要有“自然帝国·四季书”:《山川易》《山云飘向帝国》《草药帝国》《鲜花帝国》等。畅销书《烧烤水浒》《红楼梦的秘密》等,文史专著《梦回汉唐》入选国家重大工程出版工程。出版诗集《汉史诗》等八部。在《十月》《中国作家》《诗刊》《散文》等各大报刊发表作品数以千计,上百篇首入选多种选本。

◎即时对话

我研究历史,是沉淀好的

(蒋小七=蒋水灵 糠王=李旭)

蒋小七:你觉得徐州能施展你的宏图吗?

糠王:我没有宏图,我终生以码字为业。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写作。在故乡写作是最好的一种方式。写作是以文本,最终是靠文本积累的。很多天才的作家,生前都是默默无闻的。

蒋小七:作家在创作时,常以自己为喻,你是如何将自己的作品与生活联系在一起?

糠王:我对生活很敏感,我的生活是自己不能把握的。作家要看到命运的力量。在任何时候,都保持思考力,想象力,完整性。

蒋小七:研究中国通史,会不会很枯燥?

糠王:不会枯燥,因为我发现的历史都是生动的,气血生动的。比今天的人还要真实。这是财富。必须要洞现,敏锐地使历史人物复活。中国历史是流动的,源源不断。

蒋小七:会不会在写历史时针砭时局?

糠王:不会。因为这些历史还没有沉淀下来。我研究历史,是沉淀好的。

蒋小七:你以后会不会开课讲历史?

糠王:不会开课,我只在书里呈现历史。我的历史是心灵史,是与文学联在一起的,是历史形象与历史灵魂。

◎阅读书单

《星象解码》《策兰诗集》《三皇五帝追踪》《柳如是别传》

◎作品摘录

花椒盛开的彭城。滚动的山水

万锋刺中禽兽的心脏

来不及血腥就香熟了

这生香生花的针锋

刺开万物的皮毛

在骨节间麝般游动

一切都将再成熟一次

才是鲜美的道理

这香气亘古不舍这花永远难离

生下的美人

口含着怕化了 在天怕被雪花埋葬了

在地 她做好最后的一道王八和鸡的宴

就要桃花溅帐了

这充满香魂的最后的盛宴

菜只有一道 名曰霸王别姬

宴四面只见花椒如林 星粒如走马之灯

意气如风

楚歌如雨

去落那灯

这最初和最终的大美

一只鳖和鸡在花椒的簇拥下

熟睡得很香

火焰上亘古不醒

——《霸王别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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