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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梦〉的秘密》访谈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李旭 |  浏览(16346) 评论 (2)  | 发布时间:2016-02-17 15:53:42 最后更新时间:2016-02-17 15:5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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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的秘密》访谈

——作家、记者张瑾对话李旭

 

 

李旭,笔名泥马度等,江苏睢宁人,原国刊编辑,现为专业作家。著有多部长篇小说,诗歌超过十万行,散文近千篇,文史专著多部。

他对中国古典四大名著系列研究独树一帜,以杂文、随笔形式推出,篇篇独立成章,又联在一起严格地组成一个完整的全新的体系。

其中《〈红楼梦〉的秘密》尤为出色,有诸多重要发现,是他多年孤心苦诣的结晶。

他认为红书是一位亲历战争的大诗人钱谦益蘸着亡国之血、对照着家国骷髅遍野的烽火写下具有人类高峰体验的史诗性作品。它发挥诗人特长利用象征主义的手法,将亡国之史、复国失败之情以“风月宝鉴”的爱情形式创作出来。全书以“木石前盟”隐喻南明复国一方和“金玉良缘”象征清廷和投降派结缘的一方,作为矛盾冲突的主线,万般感情皆由此。情场即战场,所有风景、事件、人物都像唐诗宋词的意象、意境一样,散发着永恒的艺术魅力。主旨伏线就是虞舜南巡,出现接四驾,潇湘二妃作斑竹。这个典故使政治、军事、爱情合为一体。

如果《红楼梦》真是一座迷宫,那么作者肯定是一位非凡的“牛人”。进入书中能找到女主人公原型的红线,就能找到作者,顺藤摸瓜,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他的“作者钱谦益说”是正本清源的重大发现。它通过自己是诗人、史学者、小说家三重身份重新定位《红楼梦》,发现书中的情节、诗文大都出自钱谦益夫妇的诗文及自身的故事,是其拆分、演义。他发现所谓贾府就是钱谦益的学生郑成功的家族。诸多男女性形象只是他和妻子柳如是两个人及门人故旧的变形记,重重隐喻,层层影射。全书是以南明的隆武帝被郑氏家族拥立并最初将朝廷设在郑府的重大历史事实为背景,描写南明从金陵到沿海的补天复国抗清史。

 

 

 

作者原是文坛盟主、东林领袖钱谦益

 

 

张瑾:你的红学文章有令人耳目一新的研究方式,可说是石破天惊。你是怎样发现并推论出钱谦益是原作者的?

 

李旭:红学权威、诗人俞平伯临终下“罪己诏”,他说“谁是作者今仍扑朔迷离”;也推翻了自传家事说。易中天则宣称作者不姓曹,曹雪芹可能不是作者。刘梦溪则坦言,没有发现新的材料,目前的红学研究都是死结。我的这本书就是发现了全新的、铁的材料。

本人长期关注明史,后来还承担过研究、出版明朝诗人传记的任务。明朝诗人中最引人注目、扑朔迷离的当然是钱谦益了。我发现乾隆对他作品全部禁毁,《石头记》非淫非盗也遭禁。

在北京生活多年,对北京有所了解,我在少年时读《红楼梦》就不相信这书是后金家奴写的。这是诗人的直觉,作者肯定是当时的大诗人。比如红书中提到戏文《续琵琶》明朝的史料早有作者,但清朝一个人在所谓笔记中说是曹寅创作的,就成了定论。曹家实质是“江南情报的刺探总长兼垄断央企的老总”,与《红楼梦》自由、独立、高洁、通灵的诗意精神驴唇不对马嘴。我有感于此,决定弄个水落石出。

这部旷世杰作直到现在连作者还没搞清楚,这与仅是小说的《金瓶梅》完全不同,金书作者是谁无关宏旨,主题、内容都不会改变多少。而《红楼梦》完全不同了,因为它是象征主义的史诗性作品。作者又有明显的两大不共戴天阵营候选——所以兹事体大。这对红书的价值也至关重要。红书的价值还没有挖掘出来。在我看来,归还本相,它本居世界文学之巅。红书属于清朝则是野人献芹,断烂朝报私家意淫;而红书是明末绝唱,则是诗家的金匮石室,探骊得珠。这依然是真伪的一场对决。

从蔡元培属于“初级阶段”定调反清悼明,到陈寅恪

先生八十万字的《柳如是别传》隐约透露的信息,再到钱牧斋诗文全集,《红楼梦》这棵日边红杏正在悄悄探出墙来。通过大量的史实,明朝诗歌、明朝小说,进行“

三头对案

”,形成环环相扣的这本书。

一开始我觉得是吴梅村(吴玉峰)写的,他有这个实力。书中也出现他的名字,是他将书名题写为《红楼梦》的。但经过我深入研究排除他为原作者的可能,他的亲身体验、亲历程度、历史的战略眼光都不够,也就是刻骨铭心的火候达不到。再仔细对照红书原文,才发现是比吴梅村资格更深的钱谦益。林黛玉的原型就是柳如是,包括晴雯、英莲、鸳鸯、薛宝钗、妙玉等都是柳如是一个人的变形记。林黛玉的号是潇湘妃子,柳如是的号是湘妃。贾宝玉和钱谦益的居处都是“绛云楼轩,钱自称没口居士,才有了石头代言的石头记。钱家堂屋叫荣木堂,贾家的叫荣禧堂、荣庆堂。这就是荣国府的“荣”,更重要的它还通假、隐含榕城的“榕”。唐王朱聿键先在建宁监国后在榕城福州登基;同时江宁金陵灭亡,福建榕城复兴,这就是宁国府虚写、没什么人的原因,等等,不胜枚举,包括人名、情节都来自钱谦益的诗文、南明史实。作者没有直接、浓墨重彩写南明,但有时通过写南宋来比拟,因为南宋、南明的共同敌人都是女真金人。

比如,贾府正堂荣禧堂空着没人住,堂联书写者穆莳,没有任何人能解开这个谜。我在钱的一首诗中直接就找到答案。钱谦益号牧斋,也是所谓脂砚斋(见明旨写《石头记》的意思)的来源;又号蒙叟,也就是畸笏叟的出处。史上所谓“一芹一脂”两夫妻同时达到诗文高峰的只有钱柳夫妇;史上“一芹一脂”二女相伴能称潇湘二妃,同居绛云红楼“侍一夫”形成三角关系,只有钱、柳和黄皆令。历史上兄弟并列国公的不是皇家的,只有钱的学生郑成功的父亲郑芝龙、叔父郑鸿逵。从大荒开始到大荒结束,为期二十年的末世朝代,只有南明!贾宝玉生在芭蕉冉冉的农历五月正是南明建立的时间。

 

张瑾:那么他妻子柳如是有没有是原作者的可能呢?

 

李旭:当代史学大师陈寅恪如红书中的瞽史先儿,耗十年精血完成毕生最著名的八十万字《柳如是别传》,认为柳如是为民族独立之精神。

但她不过是钱谦益在心坎里培育起来的一株绛珠草。

她是最得心应手的助手,她也不具备高峰体验,不是书中所说的亲历者,她诗好但不是史家。我写过六部长篇,十万行诗,多部历史专著,从作家创作经验、艺术规律来讲这个错不了。他们晚年在绛云楼著书、研究收藏图书,曾自比赵明诚和李清照,“修赵德甫李易安故事”。林黛玉弥漫着李清照的诗情词意、泪珠儿。钱氏以情僧著称,又号聋騃道人,柳如是也祝发入道。赵明诚著《金石录》,李清照帮助完成。因此空空道人将书名题为《情僧录》。这“两录”是对应的。钱谦益没有写完而逝由后人帮助完成是可能的,钱的好友吴梅村就是大约数,关键是后续本太多,狗尾续貂。因为按照书前所言,石兄自述,九十五回之前石兄就归回大荒山,使命结束了不再成为玉玺了。后面肯定不是原作者所写。是九十五回,而不是什么八十回。不能看现在仅仅见到幸存的手抄本、脂评本有多少回,就断定《红楼梦》原稿就有多少回。

《红楼梦》是诗、史、文(小说)的三合一,缺一不可。这如同补天石、神瑛侍者、黛玉是玉的三位一体,不可切割一样。其他几部名著里虽有不少诗,但都是业余水平,只有《红楼梦》里的诗最专业。主人公又都是诗人,又在诗社里、大场面的高层活动,稍有判断力都知道作者肯定是当时的大诗人。

 

 

 

“石兄”原是抗清失败的“总线索”

 

 

张瑾:红书作为世界级的名著,你的意思是作者只能在有限的、处于金字塔顶的几个人物中去寻找?还有没更多的线索?

 

李旭:我的“红学”摒弃“意淫”式胡扯,就是用文本干货说话,要把红书从骨头到皮毛全线拆开。红书本来就是一个结构严密的体系。根本不是嚼舌子的鸡零狗碎。

比如第五回的游幻境就把人物的命运、作品主题等都盖棺论定了,作者设置了层层巧机关,露出了红线,引领了读者,就怕人不知,走不出迷宫走火入魔,误读此书。

贾宝玉在世时间二十年,贾元春宫闱时间也是二十年,南明抗清史也是二十年。拆分、解析十二钗到又副钗、贾母等等人物命运、性格、思想的隐喻,又和南明人物惊人一致。

全书所有的文字气息都散发着南朝金陵的文化血脉,处处都显示末世南明的气质。“金陵文脉”是凤脉,从《水浒传》到《西游记》及《三国演义》、《封神榜》、《金瓶梅》都是江苏特定土特产。《红楼梦》就是《水浒传》和《金瓶梅》融合后,高度升华的玉质发光体。

就像施耐庵参加元末战争,写下《水浒传》,《红楼梦》的作者原来是金陵南明的泰斗钱谦益。钱氏不仅直接参与册立南明弘光帝,还是弘光灭亡后纵横联合各方势力抗清的总线索、精神盟主。数度被清廷捕捉下狱,乾隆诋毁他是非人类,将他所有作品禁毁,致使《红楼梦》的作者成了谜。

 

张瑾:你是如何从文本为本开始推论的?

 

李旭:钱谦益就是红书一开始所说的“石兄”。青埂峰就是崇祯在海棠树下(非槐树)吊死的青山。青山是万岁山的最初称呼。诗社的名称叫海棠社,是纪念崇祯的。红书就是从崇祯死、南明立开始展开的。

“石头记”,是石兄的自撰“石头城史记”、亲历真事,注意不是家谱、个人传记而是钱谦益的家国心灵史,刻骨铭心在石头上的。“通灵宝玉”,隐喻南明的补天玉玺,这是社稷灭亡传,不是私家发迹败落史。不是自传,是亲历;是导演或编剧但不是主角;是心灵史,具有在场感;是史家大观真事实录隐喻,不是帝王将相办公自述。

南明史是后金绝禁封杀的,文字狱就从南明史开始的,因此这段“二十年是与非”只能叫“野史”,并且作者一再声明这陈迹超越了野史,是真事隐,并特提班昭、文姬女史家。它绝不同于那些才子佳人小说闲文胡牵乱扯,并反说国朝虽失落、隐去但有考,作者留下条条伏线、明线了。说白了,该书就是用小说体历史,是诗史。这是诗家出的汉人必须要猜出谜底的一部大书,谜语有格,出好的谜底从来都是唯一的。这个亲历是在场者,如同史官并不能代替皇帝操劳后宫、前廷,但他是天赋其权现场实录者。

书一开始就借探春之口讲凡说都要有个典故,唯独宝玉能杜撰。有这个杜撰、原创的资格肯定是当时大师级人物。这个就首推钱谦益,宝玉充满原作者的影子。贾宝玉的地位相当掌管玉玺的符宝郎,而南明的玉玺就是由礼部钱谦益负责打造的。他还写了这方面的长诗。

他的学生郑成功家族拥立隆武帝,他的另一学生瞿式耜拥立永历帝。被他开除的学生谢三宾等文友拥立鲁王监国,还有乱哄哄的很有战斗力的农民军,东线和西线都要靠着钱谦益的战略眼光说媒撮合。所谓的爱情婚约木石前盟、金玉良缘,都是政治盟约的象征,关系国家的生死存亡。爱情、婚姻的保卫战、破坏战,就是战争的折射。林黛玉的死,石头城代表的前联盟破灭,注定南明的灭亡,末世无救,进入大劫之数。

贾府,是商家,商即贾嘛。贾政当家也隐含贾是郑家。郑家是控制约二十个国家的海上商贸王国的巨贾。几千年历史上只有郑家兄弟同时位列国公而非皇族。所以贾府是郑府。控制贾宝玉和项上挂的“玉玺”,就是郑家拥立、操纵着隆武帝。真真岛国水国,就是台湾。文中多次出现郑成功家族的家乡南安。

有趣味的是贾府有名的家将竟然有几个都是郑成功的部将名字,贾琏就是郑琏,并且命运都惊人的相似!并且直接出现郑华家的,这显然是原稿的痕迹,没有被删净的原因。

而对玉玺高度灵敏的正是钱谦益,在诗句里都有反映。贾元春的判词第一句与钱诗有关,史湘云对酒令之词也是出自钱谦益的典故,并且都是关系南明宫闱之事的。

《红楼梦》直接引用钱诗,这是绝无其有的外露。从主题到内容再到具体细节、什物意象,全面分析,切魂切骨切皮切毛,都指向一代巨擘盟主。世人皆称他虞山

先生,他是石头城的老大老兄,就简称石兄了。

老钱是大大狡猾的,兵不厌诈嘛。他的乡党张鸿说牧斋(钱的号)“苦心忍志,退藏晦密,诗文中隐约可见”。这话对于《红楼梦》更适用。

 

张瑾:从文本分析来看,文中储藏钱谦益信息量独大。有无直接出现钱的名字或如家乡籍贯的证据?

 

李旭:在甲戌本第一回脂批道:“余代空空道人答曰:不独破愁醒盹,且有大益。”这是开门见山出现钱谦益的益字,且与佛语、僧人有关。钱氏在佛界广结善缘,与各宗大师都有师弟之缘,是集大成者,故能称大益。

苍雪大师曾对门下说∶“风雪当门,孤立不惧者,虞山(谦益) 一人而已!”憨山大师说:“我东游得钱某,刹竿不忧倒却矣!”钱氏十五岁时,便手书《送幻空上人序》,受幻空启蒙,后来又为曹洞宗空隐大师的“葫芦中幅巾弟子”一心抗清。幻空、空隐道人不就是组成空空道人吗?这葫芦也不就是那座葫芦庙吗?石兄喊其“我师”,不是正应钱氏和幻空、空隐的师生关系吗?憨山大师的醒世歌与甄士隐的好了歌解注歌神似,连韵都相同。曹洞宗寿昌系三十二代大师都在福建传法,元镜、元贤就是福建建阳人,禅宗由此在福建复兴。道霈是建宁人,在建宁广福庵掩关三载等等。这与唐王朱聿键在建宁监国时间吻合。空隐大师入闽,和尚们不请入门来。这就是红书的背景。

另外谦益欲重续禅宗灯录,曾致信蕅益智旭大师。蕅益晚钱谦益七岁,是净土宗的祖师,他的墓文是钱氏写的。他们也是师友关系。蕅益对续灯录一事给钱谦益回信说︰“着述须实从自己胸中流出,方可光前绝后,设非居安资深,左右逢源,纵博极群书,遍探众长,终是义袭而取,不可谓集大成也。”《石头记》就是这样的原创性的集大成的心史。这是“大益”最好的解释。第一回脂批便用“大益”暗示作者钱谦益,紧密地呼应第二回书中出现的“朝云”,暗示柳如是(字朝云)。益是钱氏的名,钱是姓,谦是辈字起。所以一个益字不可等闲看。他从后金牢里放出来就进了苏州的拙政园观察内控。大观园明显是拙政园的结构,由宝玉题匾,元春笑着说“果进益了”。元春开始说话极少是金口玉言,为何单说这一句“进益”,不就是暗示钱谦益进了拙政园吗?在宝玉献上四首诗之后再说“果然进益了”。元春又不是老太太爱唠叨,同一场合反复说一句话,书中并点明所谓盛世是幻笔幻体是希望的远景、吉祥话,终归太虚幻境。

另外还有大书特书的益气养荣丸药方多少钱,谦益的堂屋称荣木堂。就是一个“益”字都是伏延千里,形成暗示的链条。

红书的主题是“仿虞舜南巡”,为何单仿崩于江南的虞舜,黄帝大禹南巡岂不更威风?就是符合南明四驾崩亡的现实,恰好是虞山(钱谦益)写仿虞舜南巡之事。

林黛玉本是苏州人,却说是金陵籍,金陵正册第一名。在历史上苏州可称“金陵籍”明显是明朝。书中明显写到南京金陵、应天府,只字不提北京,因为北京灭亡了,南京也昙花一现沦陷了,所以才有新京长安。清朝的金陵只是江宁府,根本不是京。后金最南的京是燕京,其他京都都在塞外,何能在江南?这是南明王朝的真事不隐直白,言之凿凿,那么多人故意搅浑水,实在是匪夷所思。钱、柳都是苏州人又都礼佛,所以书的开篇才从苏州开始,从庙宇开始。钱诗说:“京口偏师初破竹,荡船木柹下苏州。”黛玉自幼生活在苏州,死也回苏州,这与钱、柳相符。

红书与苏州的渊源独一无二。康熙年间的苏州人王尧瞿曾经刊印一部话本小说《梅花梦》。书中就将《金瓶梅》、《红楼梦》相提并论。可见康熙时期《红楼梦》在苏州已经广泛流传。后来《红楼梦》正式公开发行,也是苏州人程伟元运作的。可能士林、书界广泛的私下共识都知道这书的作者是谁,但迫于文字狱的威力,大家心照不宣,沉默做事是金,代代相传。就是当代最后的红学权威也恰好是生于苏州的俞平伯,他能回头是岸也见诗人相当的悟性。

同时,作者钱谦益也是主人公贾宝玉、探春、李纨、梅翰林等人的生活及精神原型,他在写作时像导演兼演员一样时不时成为角色,并直接露出他的诗句,全书散发一代佛学、诗歌大师级人物特有气息、特质。

书从葫芦庙开始到一座破庙结束。寺庙成为南明的抗清基地,钱、柳曾组织五百罗汉兵血战强虏。但佛道并重,还是延续《西游记》的风格。钱氏深受东坡影响,对道家的思想也是骨子里就有的。

 

 

 

徐州的《金瓶梅》与“燕子红楼”

 

 

张瑾:徐州有相当多的“红粉”,林黛玉也有“香残燕子楼”的诗句。徐州名妓关盼盼与大诗人也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也是研究《金瓶梅》的重镇,《红楼梦》会不会由徐州人破梦揭开水帘迷瘴、作者的谜底呢?

 

李旭:《红楼梦》与《金瓶梅》都是末世亡音,一个是北宋、一个是南明,共同敌人都是金族。两书有很大渊源,红书花遮柳隐故意包含一些金书的情节、人物影子,旁敲侧击。

红学应该是大雅之堂的文学研究,而不是猜谜胡扯、牵强附会、谎言篓子比赛。红学不能被无底线的意淫,像刘姥姥在宝玉床上滚一滚可以,但不能长期这样。我不是红学家,我的红文是一篇篇杂文、诗意的小品文,像繁星构成星系,是历史本位的沉思。我把一块块摸到的石头,摆成蔚为大观的“石头记”——南明的诗意词典。它不是简单写史也不是说故事而是象征主义创造的典型形象,艺术形象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家只是形象之家、隐喻之家。谁能相信王

夫人生出一块通灵宝玉来?纯粹的象征、寓言,王夫人也不是宝玉的生母。所以作者能放开去写。武松是历史人物,不是瞎编的,但在《金瓶梅》里他只是配角。金书是初级寓言,和红书相比,它只是一部市井小说而已。

其实《金瓶梅》在明清人心目中,作者是公认的当时太仓大诗人王世贞或说是他的门人。到了“五四”时期恶搞古典成风,但金书是有作者署名的。只有《红楼梦》是没有署名的,而里面的诗又是当时绝世之作。而武则天的宠臣宋之问为了占有一个好句子就杀了外甥。人过留名,作者肯定要留下自己版权的线索,或者当时人都心知肚明。王世贞是钱谦益上一任文坛盟主,写出《金瓶梅》,钱谦益赶上亡国、复国的史诗时代当然写出《红楼梦》是水到渠成。

说来也巧,徐州有两个复社遗民阎尔梅与万寿祺。他俩同乡、同年生,同中举人,明亡后起兵抗清,前呼后应,又都遁迹佛门山人,二人还是诗人文友,合编结集。他们与东林、复社的领袖人物钱谦益也有过密切联系。当然不是说红书一僧一道的原型就是这俩人,只是说这样例子很多,都是南明才有的典型。钱就有诗说:“徐州好士就无有。”他写过系列徐州诗篇,其中一堂弟就出生在徐州,名字就叫钱徐州。林黛玉的《唐多令》就有“香残燕子楼”之句,书中并称她为飞燕,就是暗示她是柳如是,出自青楼。这个飞燕与赵飞燕无关,源自苏轼写燕子楼的《永遇乐》:“燕子楼空,佳人何在?空锁楼中燕。”关盼盼殉情而死,林黛玉泪洒斑竹也必是殉难而终。

红书作为象征主义的杰作,它是诗歌、历史、小说的结晶,它的主人公是一群青春年少金陵籍的诗人,结成诗社,在诗社里比兴隐喻。就像随意摸一块石头,再不是普通石头,而是有着灵性的、有感情纹路的、充满寓言的通灵石头。比如下棋,其实就是棋局如政局,而钱谦益给永历帝献的“隆中三策”,就是拿下棋作说的。钱氏有诗证:“腐儒未谙楸枰谱,三局深惭廑帝思。”书中寻常情景、对话,皆如探春所问宝玉出自何处?其实都不是他凭空杜撰,源自钱谦益及战友的诗文、事迹。

红书里的故事、说话,就像钱谦益联系革命同志的暗语,只有心有灵犀或者同志才能一看就明白,别人只能坠入五里雾中,以为是香艳。随便吃个燕窝、泡个面、包个饺子、聊个天、摔个玉,桑树后面都有槐,都可能暗伏杀机。钱诗“廿载光阴四度棋......霜戛风筝决战时。”众人见到花木上的断风筝,黛玉及诗社诗人倾巢出动放风筝却是决战后的情景:两个凤凰绞在一起如同发生最激烈的空战,三只风筝飘飘摇摇都去了,暗示南明三帝都去了。

 

张瑾: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法来写呢,那么长的篇幅,谁能把比喻、象征当饭吃?

 

李旭:这本书公开刊行时间是乾隆朝,那时文字狱疯狂到达高潮,从后金一进关顺治开始,文字狱就血雨腥风了。随便犯忌一个字、一个句就会抄家灭门。而红书在之前靠着手抄在地下流传已经很长时间了,是苦熬过来的存在。钱谦益是最早尝受蛮族的文化政策的“万箭齐放”、两度入狱是被盯上的第一大户。

为了躲避文祸能使书传播,作者连笔名也不署,只能在书中将自己隐藏得很深。这时诗歌发挥了作用,诗就是曲径通幽,横看成岭侧成峰,到处响彻的弦外之音,让文字狱无从下手。但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经过多年细读,终于一一化解作者的层层精神密码、布障,庐山真面目总会水落石出的。国可亡,史不可亡。官史、野史都不能修,但以小说修史,是大师的创造,包括前仆后继的删改者、传播者都是将《石头记》作为亡国之后的精神寄托的。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但掉不下一座大观园

 

 

张瑾:这个很有意思,按照文本来分析,如果作者是无名小辈,能写出这么顶级的诗文,早该状元及第了。钱谦益是中了探花、会试第一名。

 

李旭:《红楼梦》的诗文远远超过《水浒传》、《西游记》,特别是书中的诗歌烙有当世大诗人的手印。诗歌一般是青春期就勃发的了。钱谦益、吴梅村、陈子龙三大家都是少年就惊世了。钱氏、吴氏都在二十多岁就高中前三甲。满汉是分榜科举的,满人中举比汉人来说轻而易举。

女真人本不识汉字,范文程仅是生员就是清廷难得的大学士级别的国师了。就像今天举国从小学就学英语,博士教授谁能用英文熟练写出长篇小说?更不能说名著了。文化类型不同,就像乾隆举国供他一个写诗,写了十万首不能流传一首,更不入诗人之列。所谓树起来的纳兰手底下圈养一群汉人文学班子围他转,只能填填词,也没有一首像样的诗。词只是诗之余。李清照纵是作词天才,但诗写得二三流,比柳如是的诗要差得多。如果真是上层满人创作此书根本不需要匿名,怎可连笔名也不敢署呢,应该全国发黄榜树典型,一部书压死江南士林。纵是天大之冤隔两三代也会平反,多尔衮、鏊拜等不都是很快就平反了吗?

通过诗歌确认就能认证只有钱谦益这个级别的人才能写出。钱氏通过诗歌证史、存史,在历史研究上很有名。现在通过他的诗歌来论证他的史诗性作品《红楼梦》也是相得益彰。

诗是最高端的艺术,大诗人去写小说驾轻就熟。而小说家想写好诗会比登天还难。像今天的王蒙、贾平凹、张炜、路遥、莫言等等一流小说家都是很想成为诗人,有的我还曾在《诗刊》编发过。但写出的诗大都是顺口溜、打油诗。你让他们原创一首《芙蓉诔》《葬花词》,打死也不可能。红书是五千年礼乐之邦高度文人化的巅峰之作,必须在文化的龙脉上找,不是谁都可以有缘有能力将诗和史、小说完全融合得了的。红楼不是空中楼阁不是做梦的天花乱坠。天下掉下个林妹妹但掉不下来一座大观园。钱谦益被清廷抓捕,被柳如是倾家荡产营救出来,就监管在苏州拙政园。大观园结构就是仿照拙政园的。《红楼梦》的精神底片、文化密码只与南明、只与钱柳夫妻吻合。

从胡适开始就对红书乱点鸳鸯谱,胡猜作者,结果连诗歌都读不懂,写的诗都是打油诗,又没有写作长篇经验,更不深谙明史、清史,特别是对古典文学没有起码的尊敬,如何走出迷宫?相反把水搅浑了。

胡适说《红楼梦》没有多少文学价值,没有情节。显然他没有读进去,浮在表面。他当时研究红书完全是临时抱佛脚的功利,就是想给书找个婆家卖。因为北大校长蔡元培研究红书写出有影响的《红楼梦索隐》,认为小说是反清悼明的,是为索隐派。洋博士想借校长搏眼球,最起码要一鸣惊人,来个偏唱反调,搞对台戏。弄出个不知从哪个地摊蹦出来的“曹雪芹”。至此,完全掩盖了《红楼梦》的真相,成为戏说胡说。胡适成为考据派的鼻祖,但问题是资料来源可能就有问题,捕风捉影,谁能将远方飘来一朵云考据出故乡居处、几斤几两姓啥名谁吗?

但提出小说的作者是谁确实重要,因为它关系主题、情节以及这部小说的艺术性。只有南明才能解开这部杰作的所有密码,从精神性到艺术性全面升华,并符合汉文化巅峰之作的血型、指纹,与艺术规律心心相印;反之,则是肮脏、反常、婆婆妈妈的一堆乱码。所以胡适才得出它没有情节、艺术价值很低的结论。这是对小说文本的冒犯、猥亵。

胡适等人的价值在于提出“自传说”,这也是脂评的观点 ,也是红书一开始反复强调说明的。他们认为这是清朝的事,又狗撕羊皮逮着个曹雪芹增删者,联系上曹寅就想当然变成曹家的家史。证据就是来自袁枚可能故意胡说的只言片语,又掐掉了曹雪芹离今相隔有一百年,是女校书妓女的重要前提。因此找出自撰此记的石兄是谁,才是确定作者的唯一途径。

红书一开始就告之曹雪芹是增删者,石兄才是作者。吴玉峰(吴梅村)将书改名《红楼梦》。离开、推翻文本的这一点,只能是才子加流氓式的胡扯。“红楼梦”三字来自柳如是前男友陈子龙给她的献诗,同时也是钱谦益给柳如是献诗中的红楼和梦的组合。“青春浑似在红楼”,“好梦何曾逐水流”。(《病榻消寒杂咏》)钱柳同一首诗出现“红楼梦”三字组合的、与《红楼梦》意境相符的不在少数。他和柳如是居住的绛云楼、红豆馆都是名副其实的红楼。

 

 

 

绛珠草需要泪水浇灌,如同蚌孕珍珠的苦难

 

 

张瑾:钱谦益好像名声被涂鸦了。

 

李旭:这就是真做假时假亦真、好书好人都被遮蔽一样,有它一时的灰头土脸。

钱氏被称为崇祯一朝晚期最知兵的人物,想潜伏到“曹营”,顺水推舟降了清,做了几个月的明史副总裁就辞退还乡抗清,就被揪着辫根子,从乾隆带头骂,骂得体无完肤。

但他就像贾宝玉一样并非完人,有污点、有过失足,但心是真诚的,天生的通灵。钱氏越老弥坚,不怕做牢。后金的牢狱是最难坐的,牵连进文字狱的方苞就写过《牢狱记》。

数度入狱,他还不怕祸灭九族,曾召集族人说我就是贼,曹操把诸葛亮都当成贼的。

所谓曹雪芹本无其人,可能就是作者钱谦益或柳如是及友人在书中的化名。曹操在长江楚地惨败,江南要雪国耻,楚葵是芹的别称,楚有三户必亡秦。薛宝琴新编赤壁怀古诗骂曹即是此意。红书一开头就将曹操列为大劫大恶人物。将红学变为曹学、秦学显然是走火入魔。连姓秦的人都因为秦桧惭愧姓秦,曹篡汉实为汉贼。

黄宗羲说钱

老师是:“

四海宗盟五十年,心期末后与谁传。

”钱谦益自己则赋诗说:“千载汗青终有日,十年血碧未成灰。”难道这十年不是指《红楼梦》写作的时间吗?

蚌生珍珠需要足够的苦难,钻石级结晶体出现,需要条件极为苛刻,北方荒漠长不出芭蕉冉冉,更不可能有桃花诗社。林黛玉自知不能流泪,但为何泪不干?因为家国要灭亡了。

《红楼梦》在第二回即言“近日之倪云林、唐伯虎……”近日和这些人名都是明朝人物,地名都是明朝才有的,故事时间、地点非常确切。好在是越来越多的人相信,这是南明之书。真相的门虽然是窄的,都只要有心求道都能抵达。

 

张瑾:请简要谈谈近百年的红学,仿佛观点满天飞。

 

李旭:这种对《红楼梦》的意淫由来已久,包括乾隆。但意淫也得要达到贾宝玉那个水平。楼上纷树大王旗,好像扯出个作者说,或对文本来个鸡头鸭爪的一孔之见来就是红学家了,就可圈山占水、盘窝据点。冒充菩萨、如来的就古已有之,何况作者说?这情形如同大观园里人进不得,精怪作窝禽兽乱走。学术不能搞霸权匪气,要讲大大小小的道理。引用的材料要正大光明不能搞来路不明的黑材料,用潘家园的地摊货充当文献。文本放在那里不计其数的人狂热嗜好,不能以只言片语哗众,关键看谁进入了原著的神魂世界,谁得其神髓妙趣。就是脂本也确实有后人及今人伪造加进私货痕迹,亦真亦假,并非真本正本,需要去伪存真。

蔡元培首开红学,定调反清悼明,论点是对的。但他作为清朝的进士,局限性太大,视野离不开清朝,所以牵强附会,难以自圆其说。清末民初有人指出红书作者是吴梅村,当代也有东北两学者等附和,这就是作者吴梅村说。后来又有东北学者土默特指出洪升是作者。这些虽有仁智之见但与文本事实谬误太大,但是南明才是红书的根基,是殊途同归的共识。谜底是唯一的,真相越来越接近。所谓的红学转了一个圈又回到基点,回到蔡校长的起点上。

诗人俞平伯研究后四十回是续写与红书原旨不符。其实这是后半部收网现鱼时遭到不停地增删篡改的结果,当然后部分也有可能是吴梅村受钱氏嘱托续写完善。正是因为作者在康熙初年去世,才有可能未完成全书。俞平伯一生消耗于《红楼梦》,前后矛盾,临终全部推翻前说及所有红学,因为方向反了,南辕北辙。作为一个诗人他终究省悟,一叶知秋地说:“我看‘红学’这东西始终是上了胡适的当。”(《中国图书评论》1995年第1期)俞

先生所知所研的后金朝红学“

实是反《红楼梦》的,红学愈昌,红楼愈隐

”。“文本彻底被红学家讲反了,他们越谈《红楼梦》愈显其坏,其结果变成‘断烂朝报’,一如商人之好春秋经。笔者躬耕其盛,参与此役,谬种流传,贻误后生,十分悲愧,必须忏悔。”这本身说明将红学误陷在清朝,如同自定在文学狱中必是缘木求鱼,只能看到夜叉称帝、白骨精变成美女的那所谓的正面了。”

王国维虽然注重文本研究,但用西方哲学来谈论《红楼梦》,盲人摸象连主题都摸不出来。

海外有小说家张爱玲深陷这些人为的谜团之中不能自拔,认为《红楼梦》就是一个梦魇,主因就是她不懂诗歌和历史,纵然小说写得再好也跳不出迷宫。

以《红楼梦》文本为本,从史、诗、文三个基本面,用此三束红外线精确定位,从艺术规律、作家创作经验、创作时代背景、文化特质、土壤及小说主题、结构布局、手法等,全面考量,具体分析,全方核对,找出小说里各个要素的直接出处、典故,才能得以系统化揭开真相的帷幕。是旁门左道的“马道婆”还是正门正宗的双真,不日即见分晓。

《红楼梦》的各个要素不能得到正解,这部书就像落地凤凰形若土鸡;还原真相,《红楼梦》就是瑶草拱璧、拨云见日的史诗绝唱。

 


评论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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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以下是徐玉美发表的:

好像没有那么复杂。

不能太简单,否则不可能成为那独一个的巨著。

发布者 :李旭 (2016-02-19 11:36:47)  回复

好像没有那么复杂。

发布者 :徐玉美 (2016-02-18 14:57:48)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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