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4-15 星期二 天气阴
这个日子,是要丢几个字收藏的。
人的出生、成长与衰老,是一件太过奇妙的事。有时,望着襁褓中的婴儿,小胳膊小腿的,嫩得像刚结出的水菱,我总忍不住微笑,想着自己,曾经也是这么水粉的一团啊。
时光太过匆匆,总是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便常有人盯着我,捉摸不准地问,多大了?我会愣一愣,是啊,多大?然后回答,很老了。
想,如果人生能平安地老去,算得上大幸福罢?脑中便常出现这样的画面:满头银发的我,坐在阳台上,肩上搭一大红的披肩。我翻着自己的书,一页一页的时光,青草样的,在手底下柔软。有孙儿在一边绕膝欢叫。便觉得,人生到此,是个圆满了。
呵呵,我是很没出息的,安于凡俗。如此,觉得心安且乐。
夜里下了一场雨,很大的雨。早上起床,天阴着,雨却停了。
楼下的紫薇树,还秃着枝,依然在冬眠呢。几只身子鹅黄的鸟,却在上面跳得欢。我以为,它们是在唤它醒过来。
他问,生日怎么过?拉我去商场逛一圈,再一圈,想买了礼物送我。羊毛衫一件一件让我试。我觉得他的慎重其事,挺逗。最后,买了一管口红,算作礼物。他内疚,这么便宜呀。其实,礼物的轻重不在价钱多少。有爱,就可以了。
也请了父亲母亲过来。因为父亲的生日,跟我的生日,只相差三天。我们正常一起过。父亲照例是惊喜有加,丫头还记得爸爸的生日啊?这话其实很多余嘛,我哪年不是如此记住的?但父亲的惊喜,是没办法表达的,只能如此表达了。
能记住父母的生日,是对他们最大的褒奖。
先送一个蛋糕上来,一起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