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几个人的一段真实经历。女的叫娜,出生于东北的长春市,22岁,风华正茂,长相气质很受男人的瞩目。男的叫冷,西北的咸阳市人,38岁,是男人如日中天的年龄,事业学识经历和爱好都很受年轻女孩子的青睐。还有一个叫欣欣的女孩,西安市人,23岁,思维很理想化的那种现代派的年轻人。这样的几个男女,如果缘分使他们相遇,不能不发生一些故事。这个故事,就是我要讲的。
冷是个高傲的人,酷爱旅游。二零零七年春节刚过,他就和自己的同事大毛商量一起出去旅游。大毛是想马上去海南玩的,但是冷犹豫了。因为这时冷在一个导游网上查找旅游线路时,遇见了娜。身为导游的娜当时在四川的达州市。他们成了网上无所不谈的好朋友。最后,他们抛开了网络,俨然成了现实中好朋友。
在电话中,冷说:你是我见到的最可爱的女孩子,你的言谈举止长相符合我的审美观,属于我心目中完美的女人,做我的情人吧。
在电话中,娜说:通过一段时间来对你的了解和交谈,并认真看了你的博克里的每一篇文章、每一幅照片,我认为我已经了解了你,我同意先做你的情人。你每月给我1000块钱的零花钱,第一月给我3500元钱,给我找一套房子住,我有一份简单的工作,我就是你的情人了。如果工作顺利,我就不会继续花你的钱了。
这样,他们就约定了一切走在一起的条件。娜要求来西安看冷,然后他们一起去旅游。冷说那样太辛苦,还是我去接你,我们顺便去西南旅游吧。娜说那样你就太辛苦了,但我会很感激,刚好我身无分文了,我就靠你了,你就来吧。
二零零七年的四月二十三日正午。冷说服了大毛,并带着大毛的朋友江草从咸阳市开车出发了。他们要去千里之外接娜一起去旅游。山路崎岖险峻,阻挡不住冷急着相见的心。一路上,娜不停的用电话安慰冷慢慢开车不要着急安全第一,说她不论多么晚都会在街上等冷的,哪怕一晚上不休息都可以。听着娜的话冷觉得心里热乎乎的。连同行的大毛和江草也深受感动。
漫长的十四个小时的山路走完了。第二天早上二时,冷在冷清的达州市中心广场的昏暗的灯光下见到了孤零零在等他的娜——他梦寐以求的情人。除了不易觉察的闪亮的乞求的目光外,他们没有激动,没有拥抱,俨然一对已经很熟悉的朋友。他们都说看见对方很高兴没有丝毫的失望。他们在宾馆住了下来,他们互诉衷肠,他们做爱了。冷说:和你做爱的感觉很好。娜说:我也是。早上,冷说:你还要不。娜说:嗯。
第二天,冷问娜想到哪里去旅游。娜说想去贵州云南,去那里是她很久以前就有的心愿了。其实,这时大毛和江草想去比较近的成都玩然后返回咸阳的,因为他们打听到贵州境内的高速公路都正在建设中很难走的。毕竟,云南也太远了,开车很不方便很辛苦也很不安全。冷也对开车走那么远的路产生了犹豫。但是,看见娜坚决的样子,冷也就下决心去云南了。在冷的乞求下,大毛一脸无奈的答应了。
江草最担心的是怕回去晚了影响他的那份药店的工作。江草属于那种没有任何文化任何心计甚至让人觉得有点傻又看破红尘破罐子破摔的那种人,她对于收入不高但很稳定的药店售货员工作已经很满足了。
他们一行从达州出发,经过重庆,直达贵阳。正如所料,贵州境内正在建设中的高速公路与原有国道交叉穿行,很多地方都因为道路建设而需要改道行驶。如果不是一路上的欢歌笑语,这样的道路驾驶车辆真是一种磨难。他们在遵义、乌江等著名景点照相留念。
一路上大毛和冷轮流着开车,大概每人开三百公里就换人。大毛开车时,江草坐在副驾座陪他,大毛喜欢抽烟,为大毛把烟点着递到嘴里是江草的必做的事情。冷开车时,娜坐在一边,冷不抽烟,娜和冷谈世界名著,谈英语,谈韩语,谈人生,谈唐诗宋词。冷的英语很好,给娜讲英语里的笑话,这些笑话只有直接在英语里才能成为笑话,所以,他们发笑时,大毛和江草有时会觉得莫名其妙。冷也注意到,娜常常偷偷地静静地注视着他好长时间。冷是个处理问题很大度很宽容的男人,例如沿途买东西、会车、超车、吃饭等等,他都会很考虑别人的感受。冷从不会为很小的事情发脾气,这一点很男子气。以上这些都让娜对冷有更深刻地认识。
途中娜问了很多关于冷的家庭、工作、情感方面的问题,冷很坦然地作了回答,并说了他的所谓的浪漫史。冷也了解到娜的家庭条件很不错,只是娜不愿意依靠家庭,想独立的生活下去。但是,随着谈话的深入,冷发现,娜的话语越来越少。个别短信过后,娜都会表现出不安和烦躁。甚至到后来,娜除过偶尔融入大家的谈话外,总是不言不语的看着窗外发呆。这一切都使冷感到纳闷。
到达贵阳的当晚,冷陪同娜在超市买了些生活必需品例如睡衣洗浴用品等等,冷注意到娜特意买了一包安全套。冷给了娜一千五百元钱让娜自己去采购一下她喜欢的东西,娜坦然的予以接受了。晚上住宿时,娜没有了第一个晚上的窃窃私语,冷感到了茫然。在冷和娜讲一些感情方面的话时,娜总是冷漠的不予回应。一旦娜的目光与冷的深情的目光相遇时,娜总是立即选择了回避。娜对于冷的亲昵的动作也会平静地予以回绝。娜最后甚至巧妙地拒绝了冷和她住在一起,冷也并没有过多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