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袜子
一直以来总是认为物品本身是无罪的,罪是来自拥有物品的主人。
袜子是每个人应该很熟悉的物品了。它出生一来就是为了护卫脚的,但是穿久了自然也就臭了。
最近一段时间特别劳累,身心都很疲惫。但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确实从袜子开始。我不知道对错,只是感觉好无奈。
3月28日中午11点30分和临沂宏华蔬菜食品有限公司相经理去了县农机局,找着我的老朋友袁丰春局长要了两太拖拉机的指标,这是为了我招商引资的一个农业示范园区建设。这个园区就是我和相经理联系人投资的。袁局长很讲原则,很讲感情,他同意了我的请求,还安排了我们吃饭,我好感动。
饭后直接来到办公室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囊,也就是一个本子和一个剃须刀以及手机充电器。刚刚收拾完毕,土地局张云庆局长就来到了我办公室。我们等着龙家圈乡的刘建铭书记一起去北京处理一个事情。这是县委书记签批安排的一项工作。县委常委、副县长和县委常委、宣传部长专门督促调度。因为材料不行的原因,我现场在龙家圈乡党委办公室的打字室里修改。之后,3点上车直奔北京。我经常去北京,非常怕堵车。青莱高速是新修的高速,特别顺利。车转京沪就没那么幸运了。不知何时细细的春雨下了起来,我却无心浏览这春雨带来的惬意和丝丝凉意。在山东和河北交界的收费处,车子堵了很长时间。坐在车里,简直可以说就是度日如年,屁股底下就和针扎着了一样,难受极了。好歹开始走了。一路在茫茫的夜色中前行。在京津塘高速收费处,收费的姑娘告诉我们前面20公里处出了车祸。我的心立即悬了起来。“什么时间才能到啊?”心里老是默默的祝福着我们一行要顺利。北京的朋友特别的铁,一直等着我们。每一次要我的手机,都让我感动好一阵子。每一次我都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就差眼泪下来了。凌晨1点多终于在西三环的草桥和等我的朋友相聚了。我急忙上了朋友的别克轿车。我只是一个劲的说着感谢,语无伦次。随后,到一个饭店登记,住下。肚子饿的是不行了。走了30多里的路程,好歹找着了一个叫鬼街的地方,朋友说是这个点这里还有吃的,还便宜些。用餐完毕,已经是凌晨4点45分了。因为我和司机小牛打过电话,所以特别记得这个时间。车里除了我和司机都睡着了。我很注意记路,但是在北京还是走错了一个道。回到饭店,我们都是囫囵果子睡的。
第二天一醒已是早上8点30分了。我急忙起来,洗了把脸,喊醒大家。看着大家困的那个样子,心里实在是说不出的难受。因为以我为主和北京方面联系。一问没早餐了。因为还的10点等我们找的人,另外我们还要商量汇报办法,于是就放弃了早餐。眼看时间快11点了,就决定中午一起吃了。2点20分吃完后,一起去了农业部下设的《百姓杂志》社,找到了主编康进昌。以土地局张局长为主汇报了我们的情况,主编非常理解,同意了我们的请求。终于一块石头落地。
因为土地局张局长要去济南办理一个事情。我也的去济南会广州来的一个客商,还的商量青岛宝克集团投资的事情。我们商定立即动身去济南。下午5点,我们踏上了去济南的高速。
电话联系了我在济南中新社的朋友。这次比较顺利,晚上11点就到了济南。我的朋友和建设银行的候处长一直等着我。找了好几个地方,都关门了。最后在一个西餐厅用餐。12点才吃完晚餐回到朋友安排的八一山庄住下。这再次让我感动人与人之间的真情。
星期日早七点他就来到了。我们起来一起用完早餐。急匆匆上了高速。10点多,在我县的诸葛镇和青岛宝克比华丽集团老总集合。我们一行看了沂水的城市建设,介绍了13块片区开发情况。之后,来到了龙家圈乡看了整个情况,听了介绍,特别是对5星大酒店专门做了研究。12点多了才动身去了泉庄乡。一行看了泉庄乡我牵头设计将要开发的蝴蝶谷风景区地址。去乡里,完饭时将近两点。
兵分两路,泉庄乡徐书记和刘乡长送青岛客人去张家坡上高速,我带中新社和广州朋友去环保养猪场看看发展情况。因为下午6点30分广州客人还要回广州。我们看完就带领客人直奔高速路口。
下午3时多,回到家里,什么也没说,和妻子去拉回了煤气罐后,倒头就睡觉了。直到7点妻子做好饭才起来。吃了点,一觉睡到次日7点30分。
周一是3月31日。各个科室、各个分管领导都来汇报,一个中午就是这么在忙碌中过去了。下午接紧急通知,明天市报业集团副总来沂水对发行站工作交接。
次日。为筹备接待忙活了一个中午。11点领导才来。山庄211房间。县委书记、县委常委纪委书记、县委常委宣传部长都去了。席间,领导一句话惹的我心情沉重。此时方知工作好难。
晚上,回家路上,接电话明天市局领导来沂水察看企业。到家后,所有心情烟消云散,只想休息。岳母在家里,孩子和妻子也在。无奈的心情怎能带给家人。这些年我很少把自己的情绪带给家里人,所有的痛和无奈都是自己抗着。
我理解了人与人之间缺少沟通的滋味了。
妻子喊我洗脚。本来叫不想洗。于是,我就说你给端水来我就洗。孩子已经洗完脚,就要走。我顺手把自己的袜子扔孩子的盆子里。洗完脚,妻子喊我说,你怎么不洗袜子?怎么把自己的袜子放孩子的盆里。过去我一般是懒得解释,明天早晨自己洗洗就是。可是,今天一头恼火,我什么也没说。心想:“我的裤头没洗不是她给扔了吗?”再说又怕岳母听着生气,于是做了一个荒唐而没思考的决定,迅速把臭袜子扔下水道里,一提水龙头冲走了。妻子气的直瞪眼。我也一腔没打。
我现在也明白了, 心不在一起想,好愿望难实现。
酒精麻醉了我的心身。送走市局领导,心里还是茫茫然。
怪罪谁啊?只能怪罪这臭臭的袜子。
2007年4月2日下午六点于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