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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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之20:睡与梦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胡杨 |  浏览(45) 评论 (0)  | 发布时间:2007-06-28 21:44:47 最后更新时间:2007-06-28 21:49:58  
  本作品所属分类:胡说集 文章类型:普通 推送到圈子 | 推荐给好友| 我要举报| 收入我的网摘  
我嗜睡。客居半年,回家后最大的宽慰是踏踏实实地睡够了觉。待到自然困且睡,睡到自然醒再起,真乃人生一大乐事。

曾有报载说人生有三分之一时间是在睡梦中度过的,言下之意颇为此种“荒废”而可惜。我也曾这样认为,并佩服默多克每日只睡三小时之类的成功狂人,因此感到羞愧,似乎自己的碌碌无为全因睡得多。的确,贪睡误事。我曾因见周公时间过长而迟到过两次会N次课,一脸惺忪狂奔至教室,傻子都知道是为什么。好歹也是个半淑不淑的女子啊,有点丢人。

不过最近我有点“悟道”的感觉。睡就睡了,梦中是另一个世界,永远的有惊无险,多多体会何乐不为?
和Q上好友告别时,总爱说BYE,好梦。好梦是人人期待的,梦里花好月圆,心悠悠乐融融,谁说不是享受?可因为太开心,难免醒来后失落,于是人们又祝愿:好梦成真。
噩梦屡屡让人惊醒。噩虽噩,但也是一种别样体验。想想我在噩梦里经历过什么呢?绿灰色鬼的手掌骨吓得魂飞魄散,在贴着头顶嗖嗖而过的枪子儿中侥幸逃生,情急之中飞身跃下百丈高崖安然无恙,钻地道开飞机潜深水智斗日本兵好好过了一把战士瘾。

能的不能了,不能的全能了。梦将现实颠履。

让我惊醒的梦,常常不是噩梦而是极好梦。我定义的极好梦,是与想见之人相见。见到过姥姥,很久不曾相见,委屈的我抱着她放声大哭,眼泪在脸上湿湿地流动,一个激灵,原是我一脸潮湿地躺在床上哽咽。见到恋人,他以背影示我,我伸手去摸,却醒了,他还在千里之遥。见到过朋友,不由得想打个电话,那边的人说:好神奇啊,想了你几天,你竟梦到我了!
极好梦难求。姥姥刚走的那些时日,我常泪流满面的入睡。睡前必祈祷姥姥来梦里相见,可她不来。七八年过去了,她来的次数瘳瘳。每一次相见的情景依然清晰,总是无声的相望,亲她抱她我忍不住就哭了。小时候,看着姥姥睡午觉,我总是担心她一睡不醒,便紧张地看她是否呼吸,那胸前的起伏让我心安。而她去时,果然也是“睡”着走的——几日的昏迷,任我喊叫,身体仍然有起伏,然她不再醒来。

中国有周公解梦,国外有弗氏“梦的释析”。梦经常与神秘相连,人传“托梦”。死去亲人的梦中告诫,有了神的意味。曾有老家人提及一奇事,一家有儿嗜酒,一次大醉后竟不复醒,诊为死亡。家人悲切,本应停放三日再出殡,又恐乡中干部知晓不得土葬。遂趁月黑风高匆忙下葬。次日,其父梦到儿来相见。慌忙撅坟开棺,只见棺中人满脸抓痕与血。儿乃假死,醒后于棺内窒息而亡。父悔极而大哭。

言至此,竟渐渐沉重,无以为继。好梦噩梦,均不得拒。来者皆受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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