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从连洲看展回来了,书我已经帮你给了毛老师了, 这次去连洲,感觉好的照片不好,但是还是对我有了一些启发.有一个叫肖全的摄影家拍的人像我感觉还可以,令我回想起那次在北京您的家,您给我看了拍您女儿的照片,虽然当时看上去我没有多大的体会,但是当时我把照片记下来了, 现在回想起只觉得英气逼人,还有从眼睛射出来的光总觉得跟佛像的眼神有点神似.非常希望再能感觉一次.当中还有一些老照片,感觉都拍得不错.对于里面一些的观念摄影,因为之前某些看过的,某些确实不敢恭维,所以感觉也一般.
您的文章我也看很多遍了,因为我本来就比较笨,学东西比较慢.我觉得真是很及时,因为我在出发连洲之前我觉得我遇上了问题.一方面我希望用好的技术来表达我的东西,可我却觉得陷入太深,以至有点迷恋.总以为我使用这东西,我就能得到某些特定的东西.或者是我拍摄时我总觉得我要拍的我必须得使用上这东西.眼前的东西就像框定了似的,我只看到框里面的.我们确实很想能拍出好照片,但以为这样却往往走进死胡同.我发现我在大学里是比较幸运的,每当我遇到困惑的时候我总能及时的得到帮助.巩老师说我算是一个比较学得快的人了,我可能太过苛刻自己,或者更多的是我害怕出到社会,我再也没有像大学这样的一个避风港来进行全心全意的学习,我总希望在大学将某些东西完成.
我知道我该将某些东西放下,让其好好的溶入我的心.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发挥它的最大威力.您提出的"东方式摄影",让纯净的心的回归,我当时在您家里也听您说,摄影是东方人表达的最好工具.
您上次回答我关于不幸和死亡的问题,谢谢您,虽然我还没完全理解清楚,但我觉得自己轻松了不少,是的,我们并不是只为自己而活着.真正怜悯是出自内心的,当对别人的真心的关怀和认识了世上万物的伟大超越了自己的卑微之后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自我在面对这些就显得很微小,不幸和死亡只是里面的插曲,不可避免,却可以通过努力让它变得更好.肉体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我们可以超越肉身获取更大的永恒的力量.
我近来也回头看您的在华师的讲座的录象和一些您上次带过来的资料,那个眼睛与影象那里说到的形象与环境,我最近看了几次.我觉得央美能有这么多东西学真是太好了.如果以后考研还是不取消英语,我就去参加培训班,学几年英语去考您的研究生.不过学费也要赚足,我听说央美摄影贵得要命.哈哈.
近期我会去拍多一点照片,随便上街走走,因为之前我太不喜欢在广州街上去了,主要是可能是担心安全问题,还有很怕坐车,空气太难受了.
我现在对影调的理解跟以前又不同了,老师,我觉得我越来越明白您的意思了.我以前理解影调都将其理解为外在的,并不是说从最亮到最暗都有东西,而是我们真正需要的是要驾驭它,将他变为我们的需要.而不是一种客观的附在物体表面上的黑白灰的明暗变化,而是一种能利用成为我们心中影像的,控制照片整个气氛和感觉的有效方法.就好象您压缩在一起的灰,亮一点也是有,对比弱一点也是有,但是就只有自己最需要的.
下面附上我上次到北京拍的一些照片.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