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军说柳银奎来西安了,要一块吃饭,地点在杜陵原下。我和秦岭赶到时,早已大红灯笼高高挂。爱军夫妇和他们女儿,银奎夫妇和他们的儿子以及老安与晓中,已围坐在丰盛的桌宴四周等候了。
银奎是老朋友了,韩国人。他的夫人户田,日本人。生一小帅哥,今年13岁,名曰柳明秀,讲一口流利的中国话。这是一小联合国,韩语、日语和汉语,每天在这里交汇。
老柳来中国已经六年,先是在吉林延边大学艺术学院创建摄影专业,而后被大连医科大学聘为摄影专业教授,再后来又去南京林业大学担任南方摄影学院院长。由此我们看到,柳先生为中国摄影教育做出了十分重要的贡献。
席间,老柳对我说:“三年了,你变化不大。”我说:“不会的,头发都白了。”老柳说:“看不出。”我说:“黑夜掩盖了真相。”户田说:“我受日本一家杂志委托,要采访胡先生,做一个专题。”老柳的韩语,户田的日语,都由明秀用汉语翻译过来。一个13岁的孩子在翻译中使用了“专题”、“人文”等字眼。
意外的是,今天是爱军45岁生日,更意外的是爱军16岁的女儿竟然为父亲刺绣了生日礼物。(现在的女孩有几个会针线呀!)
交谈中我与老柳互换了各自的新书。我们有共同的爱好,那就是用相机纪录各自普通国人的生活状态。老柳说这是一种平民意识使然。我说我们上方的杜陵是汉宣帝刘询的墓,刘询早年被迫流浪民间20来年,当皇帝后就有了一些平民意识,比较注意百姓的疾苦。真是太巧合了,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在一起做文化交流。秦岭担任纪实史官。
1、三年后在杜陵原下与柳银奎再会。(秦岭摄)

2、13岁的刘明秀做我与他的爸爸妈妈的翻译。(秦岭摄)

3、爱军与他的爱女


4、爱女为爱军刺绣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