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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水扁 五一九退位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总统)诏曰:
朕(扁)自千禧登基以来,挟(盗)政权转移之(狐)威,立动摇(中华)国本之志,
外拒三通,内裂族群,期能千秋万世(分裂中国),一统江湖(争取台湾独立)。
无奈吾党同侪未能同舟共济,甚且党同伐异,内斗内行、外斗外行,四人帮于是成焉,朕(扁)为之疾首!
顷又有三宝丢人于前、十一寇扯腿在后,为抚权力恐怖平衡,朕(扁)用心良苦:
宰相轮翻替换,唐、张、游、谢、苏,除唐卿飞外,竟无一称职!
惜唐卿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哀哉!
加之内阁大学士远哲,头脑浆煳;礼部尚书唐山,出言污秽;刑部侍郎定南,不寿早夭;
监察御史岳生,年迈骨软; 兵部光禄天羽,马屁成精;翰林院编修嘉文,尸位食禄;
澎湖金马等边关节度使,尽唱反调;京畿之地九门提督,沦为蓝营(年年蓝天);
弘文馆祭酒总监正胜,三小猪;顺耳府舍人志伟,獐头鼠目;
正处燃眉之急,忽又蹦出一黄口楚子国荣,抱错大腿信口雌黄。
呜呼,(既生马,何生扁!) 天亡朕(扁)矣!
朕(扁)妻珍后,匮乏母仪,惹人生厌,然彼早年因朕(扁)成残,朕(扁)愧之久矣。
及暮,彼爱金银珠宝黄金美钞(购物礼券),人之常情何能苛责?
事败,彼拒不出庭,朕(蓝营又)能奈何?
公主幸妤,性烈如母,尝出言无状,毁皇室形象!然其尚能刚正自持,一幸也。
贼驸赵奴,攀龙附凤,品德低劣,手脚肮,辱及皇室,朕已不认矣!
太子致中,寡言木讷,呆头呆脑,不嗜国政,已远走海外。
较之连逆、郝逆、宋逆、蒋逆等之后人,为父跨刀,克绍箕裘,朕(扁)深夜思之,一缕然、满怀萧瑟。
唉!生子当生孙仲谋!娶妻当娶???(阿娇),朕(扁)不愿多言矣!
四年前子弹风波(诈局),幸赖奇美密医遮掩在前,复靠昌钰神探支吾于后,(气走连战、宋詹保住宝座,)
致使包图龙再世,亦难断矣!
(临选之际,闭寝陵,拆《大中至正〉,改纪念堂名,铁封蒋贼铜像,复悬风筝、船画于前以羞之,)
此朕(扁沾沾自喜,)唯一堪足告慰于天者。
然朕(扁)之副舵秀莲,极为难缠,斯时立朕(扁)身旁,知之甚 详,虽略遭鱼池之殃,然早已无碍。
朕(扁)数度软硬兼施欲杜其悠悠之口,然此刁妇视朕(扁)如无物,几声“嘿嘿嘿”,(自叹深宫怨妇,)
令朕(扁)如芒在背、毛骨悚然。
年前红衫军蚁聚于通衢,坏纲常、毁法纪、欺人心、凋经济,朕(扁)恨之切齿!其夺权之心可诛矣!
斯时也,朕(扁)惧通勤金銮殿早朝,祸国者尤此为甚!
主其事者竟为本党遗弃多年之敝履,口口声声以创党理想等言词挑战于朕(扁),哼!
缘木求鱼,目无国君,朕(扁)对其恶之亟矣!
昔毛氏匪酋大行之夕,病塌侧呼小平告之曰:
“吾将去矣,惟党内同志犹有不愿随君步伐而行者,吾忧之!”
平曰:“东哥勿忧!凡不欲随吾步伐者,吾令其随你而行!”
(朱帅军功如虹,周总大德服众,不宜久留,且随东哥前后护驾而行。)
呜呼!朕(扁)亦将退矣,惟愿随朕(扁)而行者,疑仅萧爱卿美琴一人耳,悲呼!噫!吁!唏!
中原(宝岛)鼎沸、民不聊生,众卿误国,东倒西歪惟西瓜大边是靠。
彼等犹死不认错,一意欲朕(扁)承担,众卿良心何在乎?公平乎?
昔杜卿正胜之先人曾云:“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
此言缪矣!缪之极矣!
害朕(扁)者,众卿也,非朕(扁)也;族朕(扁)者,天下也,非朕(扁)自己也! 嗟夫!
(古今天下无有不欺诳者,独罪扁矣哉!)每念及此,思之哽,吾何罪之有、吾何罪之有?
(“阿扁错了吗?阿扁有错吗?)
呜呼,(既生马,何生扁!悲呼!噫!吁!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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