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那条鲈鱼的同类
文/星洪
一
我在想：我会不会指着地球仪的某个角落，说：这曾经是我的家乡。——我知道，在外人眼里看来，这很夸张，也很可笑。
是等同于一颗流星，划过夜空，成了无脚的梦呓吧？抑或是等同于一阵清风，穿过森林，就成了无形的癔语？我知道，这过后，夜空还是夜空，森林还是森林。
二
一刊物载：在北极圈内，格陵兰岛上的渔民，捕捉到一条鱼，岛上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鱼。于是专家来了，他们说这是深海鲈鱼，应该生活在南半球，一般不可能出现在北极圈内。不知道它为什么这样做。
这是一条穿越万里的鱼。央视的《早间新闻》也报道了这件事情，说，专家也无法断定这条鱼为什么会来到格陵兰岛。大家莫衷一是。
人类随着头脑的发达，理性认识的能力越来越强；然而，本能却逐渐退化了，迟钝了。背离自然，已经走得很远了。
人类陶醉在充满主观色彩的渺小的世界里，画地为牢，自以为乐。却说：比江湖大的是地，比地大的是天，比天大的是人的胸怀。浅薄的眼光，如何看得清：在这个宇宙上，还有多少生命，在进行勇往直前地穿越？
三
人类基因科学家破译了人类的遗传基因，黄色人种的起源地应该是在非洲，科学家列举出黄色人种和黑色人种存在相同的基因数字。科学家说，在很久远的过去，我们的祖先曾经从非洲大陆出发，经历几十年，或者更长的时间到了亚洲大陆。他们在这个亚洲大陆上繁衍至今。
人不是从母亲怀里挣脱下地那刻起，就注定了自己的使命，朝前走，不停地走，地面就成了脚不再离别的位置，直到永远吗？毫不相干的人，在他乡异地相遇，就会彼此攀认“老乡”；走出了国门，大家攀的、聚的，据说是“龙的传人”；走出亚洲呢，那里的人管这里的人叫“黄种人”；再走出这个地球呢，几个人，不管是白人、黄人或黑人，在宇宙空间站上，都统统拉起手来了，为人类共同的胜利欢呼。这，不是人的本性吗？
可是，生活在这个地球上各个角落的人们，至今仍为“种族”、“信仰”争战！战火纷飞，硝烟弥漫，……从未停止过。然而，真理是什么？“正义”是什么？“利益”是什么？地平线是一条直线吗？
不管是东半球，西半球，不管是南半球，北半球，生活在这个地球上的所有的人，谁不想过平安、幸福、快乐的日子？可是，……行吗？
四
人生活本身，或许就是一种穿越，像所有无形的时间都被赋予了特定的内容一样。一些人，其生命中的一些东西能沉淀、融入生活的深层，成为生命火山中的岩浆，或者成为生命河床中最坚硬的底部；一些人，其生命却像蒲公英一样，飘然而来，飘然而去，全然不留一丝痕迹。
如今社会进入到了所谓的“现代”了，可是，究竟还有哪些人、哪些生命，仍在继续努力着自然、美好、高尚的创造呢？
五
人类自己对自己说：永远不会停止行走，既然站立起来，就像人的心路永远不会重复。看不见鸟儿的路，但你却不能说，在空中飞翔的鸟儿，没有自己的路。心路是一种路，滑翔也是一种路，正如创造是一种路，回归也是一种路。每个人脚下都有一条路，不管你怎么走，它都是你的人生之路。正因如此，在这个世界上，每一座山，每一条江，每一棵树，每一粒沙，都应该按照本来面目走好自己的路。
——可是人啊，你是在把握自己命运、走你自己的路吗？你下一个目标在哪里呢？啊？
六
自私、狭隘、小气的人啊！你们是从什么年代、什么地方开始，因为有了一点发明、一点科技、一点理性，就觉得自己真的很聪明了！？尤其是，你们从什么年代、从什么地方开始，沾上了政治，就变得目光短浅、心胸狭窄、尔虞我诈、相互吞噬了！？
七
此时，我真的感到很孤独。
很孤独。很孤独。很孤独。很孤独。很孤独。
我曾经是那条鲈鱼的同类……
2008-7-8 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