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算来,懵懵懂懂撞入这个圈子,论年头已是第六个年头了,在一个人人都急功近利、天天都像黄世仁逼杨白劳还账般的时评圈子里混,六年实在太久了,浮躁、逼仄、压抑、紧张、虚伪、疲惫……足以让一个人身心疲惫、心力憔悴,也足以让一个人从踌躇满志堕落到牢骚满肚的深沟里去。所以,淡出这个圈子,挣脱思想的缰绳,冲出自由的牢笼,寻觅一方清净淡泊闲适的村落,休养生息,我手写我心,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这一天,终于要来了,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年热望美丽的少女,就像嗷嗷待哺的婴孩渴盼圆润的乳房。
两年前,写过一篇《丑陋的时评界》,自知警醒之效不过是“鱼儿泛浪死海”似的奢望痴想,仅仅大快朵颐、释放胸中块垒而已,整个社会都在一种是非混淆、急功近利、理想沦落的过山车中翻腾疾驰,所谓的时评界、所谓的中国大报之评论员之位,哪里还是一方净土、一方理想之地、一方良心寄托所在?与其说些口是心非的话、与其让自由的精神任人阉割、与其让残存的才华沦为丑陋的八股田地、与其让健康在黑夜中销蚀,不如急流勇退,使生活、生命在一种恬淡释然温和的环境里回归充实与快乐。
哈哈,想到即将卸下身上背负多年的重荷,像人猿泰山一样“裸奔”了,就禁不住想唱支山歌给俺听,想来想去最具表达力的当是陕北民歌吧,可惜偏偏只会“东方红,太阳升”,立马有些沮丧,还不如吼两句秦腔,“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过瘾。
新的处女地是“文化新闻”,如何让这第一次过招“一招见红”(呵呵,很黄很暴力啊),难度极大,还是发挥自己天生“慢半拍”的优势,潜移默化、循序渐进、循循善诱,毕竟,“强奸”要比“诱奸”的风险大得多,哈哈。
文化新闻现在据观察有“偏房小妾养的孩子”之嫌,明显不如正房的儿子“娱乐”风光 ,但文化新闻向来是衡量一家报纸品味最主要的风向标之一,如何让文化新闻登堂入室夺回正房之位,任重道远,其间的博弈和争斗,将来是必不可少的。不管如何,地狱归来的人还怕监牢吗?
别了,时评圈,我将以旁观者的身份,冷看你是走向天堂还是堕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