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喘息的时候
我的心
轻微地痛了一下

是的
我没有拒绝过
这样的美
吸烟的女子
长发遮面
流水般的乐声
拉长她光洁的腿
让我的眼睛
看到花朵最艳的心脏
那一样的姿势
从妖艳走向清新
可我
始终是醉着的
我看见
清纯的文字
染着红唇

想象的深处
美丽是慵懒的
一直没有变过
甚至
另一个女子
穿着睡衣
坐在白色的沙发上
让泡沫一样的电视剧
整日淹没
甚至
我说一句话的时候
我只会看见
一双白皙的裸足

这些
和我的记忆相连
而我又善于遗忘
我说
叶子醒了吗
我说
那是谁的眼睛
黑暗中
问起多遍
没有人回答

那么
我该以什么姿态
迎接平淡
我还在想象里跋涉
被华丽拌倒的时候
我无意看见了春天
我看见
春天的小女孩
从柳树的枝头
摘下一颗叶蕾
精心地剥着
我看见她的笑
还有她尖尖的小虎牙
我说
你的头发也长长了

是的
春天来了
一些女人
朝我走来
我的语言
开始变得轻柔
只是
我没有听见
谁的心跳
只是
我看见
词语变换了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