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燮:华声文艺坊
当岁月逐渐流逝,那些声音、光影以及文字,依然在心的某个角落,闪烁点点微光。
  玉碎    上一篇  下一篇    
  标签玉碎  马燮散文 
  发布者:马燮 |  浏览(162) 评论 (0)  | 发布时间:2008-08-30 19:28:26 最后更新时间:2008-08-30 20: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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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衣渲染红烛,左右摇摆。烛影摇红浸淫的卷轴,隐姓埋名。只是那丝呼吸,离不开陌上,隐居桑田,清新如昔。偶尔会一抖水袖,抖得云卷云舒,抖得每只鸟,身披霞光,不断把谁的乳名轻轻唱起。
  舞衣拂过翅膀。书卷中的扑朔迷离,脱落轻尘。山间的女子,青衫布衣,斜挎竹篮,一尾鱼,在清澈的溪水中,看见匆忙的行旅遗落的汗珠。间歇,歌声响起,那女子,唇红齿白,嘴含蝶翅芬芳的气息。
  是红烛。是蝶翅。是水云间的一些瑰丽词语。只是不敢相信,是一缕青丝包裹的艳遇。
  试图涂抹过一些色彩。让青山绿水,让嘘寒问暖,在字里行间,在水墨的依稀中,不情愿地渐行渐远。后来,那些琐事,在韵脚不断跌倒,即使疼痛,也一声不吭。
  其实,锦衣玉食还不如粗茶淡饭。憎恶那只华丽的闺鸟,养尊处优之后,忘记羽毛自由的含义。学舌成为专职,身披艳装,为迎来送往毕恭毕敬。
  

      总会在午夜惊醒。看见满地的青瓷,花开花落。那些记忆的碎片总有血色玷污异乡的雏菊。那可怜的花儿呀,还不曾把清香的情韵悄悄传递,传递给风雅的一路清音。
  是三人吧,是四人吧。是那些纠缠不清的循规蹈矩。一些艳词,一些绷紧的细腻,在道貌岸然的礼尚往来中,成为细节中的藩篱。想逃开,却有气无力。跌倒之后,谣传的身影如影随形。
  想起一匹白马,马蹄声声中,千里之外的吟诵,和青梅一样,涩而味浓。而心灵上的一块补丁,触摸不够,温暖太深。绝尘的方向,在遥远的牵挂里,模糊逐日。
  相信一个巫医的叮咛,在僻静的地方焚香祷告,把寄语在觊觎的眼睛里彻底埋葬。独自裸舞的时候,只让月光清洗灵魂,肮脏的情欲,如何抵得上钟情月光的一朵水中之花?
  低吟浅唱是必做的功课。逢迎久了,为笑逐颜开的慌张涂脂抹粉。甚至在梅花盛开的白色世界,为淫乱的证词做精细的装裱。这样的卷轴以后再难打开,在末端,相信强颜欢笑的种种理由,从此永难回头。
  该换上最初的青衣了。把灯火通明舞成白昼。把高音的歌颂舞成伪善者的道白。只是,在结尾的部分,点缀一些单纯。这是身不由己的。在最后的余音中,听见孩子追随母性善良的光辉。
  该焚烧一些谎言了。将最无知的宣扬剪碎,在游戏的间隙,将过去焚烧殆尽。挖一个幽深的洞穴,让黑暗在黑暗的影子中自戕,而且无法言语。即使在伤口的边缘,好不可怜那些摇尾乞怜。决绝的言行啊,唯愿一切不再重来。
  此时,也许还有回忆。回忆竹马变成白马,回忆白马的嘶鸣中,那娇小的身影还身穿淡绿的衣衫。而那些花朵,被信誓遗忘。最起眼的就是那朵雏菊了,只开了一半,和心事一样。而熟悉的一切,都在云的背后,各奔前程。
  这情节永不会继续了。舞衣渲染红烛,红烛将舞衣映成火海。在最后的葬礼中,一滴血会将一直以来自闭的情欲击穿。和那透明简单的青玉一样,洒落一地,叮叮当当,响声清远。
  戏不会再开场了,主角已经永远离开。如果你要问起一个名字,你就听听玉碎的声音。因为玉碎,你也找不到完整的理想答案。
  这时,我在想,一些舞衣,为什么一直古色古香。
  这时,我知道,现在和过去过去和现在,最美丽的灵魂,就是玉碎的细节中永难忘记的那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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