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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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人树才回应棉布的诗歌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棉布 |  浏览(2312) 评论 (14)  | 发布时间:2006-03-09 11:56:18 最后更新时间:2006-03-09 11:5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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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树才回应棉布的诗歌
摘自CHINA BBS 棉布的博客 树才的评论
 
1、  拾得
 
晚上没有电视看
那就看窗外的灯火
显像管坏了
显像管是会坏的

两条小金鱼一直在游
一开始它们是三条
可能是脾气不合
有一条突然就跳走了
 
谁能像瀑布那样跌落
谁就不是瀑布
流淌不完的是水
眼泪总是需要一个身体
 
你把自己做成词汇
词汇就拿诗报答你
冬天,冬天是哪一天?
风,我们都以为抓住了
 
打开掌心:还是空的
蚂蚁真的在搬家吗?
蚂蚁只搬运,不回答
斜坡,风推了蚂蚁一把
 
阴影是树又不是树
过去就像一条石子路
弯腰,你会明白,捡
哪一颗,都不如不捡好

2006,3,8
沮丧不触及根本。狠触及。
因为棉布会飞。一飞起来,沮丧就没了
 
2、  细光

某种,我自己就能扑捉它
它的伤害给了我的眼睛
除了呕吐,苦恼轻飘飘的比空气还稀薄
由于它在天上我可以听它吗
或者阴影

这首诗真是让我感觉到一种很细很细的光,棉丝一样细,细一样细,细得不能再细……也许就是诗中所说的“某种”细光,正穿过一个叫“棉布”的女性之躯的上下左右前后内外……感觉来得太突然,太强烈,只容她呐呐,而就在呐呐自语中,语言的惯常的结松开了,语法只是勉强顶住了崩溃之势。瞧,所有这些感觉在一起晕,在一瞬间因太零乱而得清晰全貌。这首诗细光般穿透身心感觉的全部并置的纷杂关系,却又挽留住了“纷杂”的晕眩感。难得,难得!诗让棉布病了,病了又逼棉布死命抓牢诗:细光。你越怕光,光就越是无处不在。
 
3、  标点

茶?
茶。

阿尼纸草?
阿尼纸草。

局面变了?
局面变了……

注:有感于老柴的“标点符号”一说。念头里能抽出诗。
读此诗前,最好先读棉布的《局面》一诗。
 
4、  掀开

真是一块地毯
那可以掀开
看看它背面的图案
真是一个湖
那可以掀开
让波浪帮帮忙好了
真是一个梦
那可以掀开
请弗洛伊德解一解
真是一个昨夜
那也可以掀开
锅也许是它的底片
真是一块棉布
那就掀不开了
因为天空太高了

棉布变成了云彩
诗:众多的投影

哈哈,这次找着了

注:树才,诗人,诗歌评论家,法语诗歌翻译家。
 

评论列表
(以下网友留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的观点或立场)

10多年没见,我是郑州的朋友,想起在一起的时间,高兴你还在执着做着你爱做的事情……一生平安老柴

发布者 :匿名:柴火 (2007-12-13 10:01:26)  回复

老柴有博客吗?

发布者 :匿名 (2007-04-16 21:01:41)  回复

10多年未见,很高兴老柴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发布者 :匿名 (2007-04-05 14:45:06)  回复

很佩服柴老师的见地,大家风范,名不虚传。

发布者 :天子剑 (2006-12-18 15:36:33)  回复

唉!相互言不由衷、敷衍式的恭维,何必呢? 我倒觉得“当今中国,有几个能够称的上自然造化的诗人呢?自以为是的水分似乎太多了些。”这话还是蛮中肯的。 我看这是大实话。有什么不能说的。 其实在一定程度上,诗歌就是一种自我陶醉。

发布者 :天子剑 (2006-12-18 15:31:39)  回复

澎澎客气了, 今后常来常往。

发布者 :伊名 (2006-03-13 08:58:54)  回复

伊名您好,特别感谢您的回帖,您这样谦逊,倒让我不好意思了。 读了您的一些文字、诗歌,深觉您的功底和生活态度。非常愉快。

发布者 :澎澎 (2006-03-12 11:40:35)  回复

小澎,好: 这里有点误解了。 首先,我第一次看到,就喜欢棉布的诗歌。 其次,在这里读到老柴的文字,很喜欢,很独到,很有内张力。 第三,我的上述所言,是个个体/自我瞬刻,有关诗的感识,独立于棉布的诗歌,和老柴的诗理之外。 在这里说明一下,因为昨天写了那几行文字之后,便隐隐觉得没把话坦述清楚。

发布者 :伊名 (2006-03-12 07:43:31)  回复

伊名,你好,我很高兴像您这样的大家也很关注棉布的诗歌。棉布这个人名不见经,她只想写好诗,这是她多年的立场。但我和你上述的观点稍有不同,我觉得形而上学是一种光芒,照亮诗歌,照亮感性,更不用说理性了。这正是老柴的力量和洞见所在。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见笑了。

发布者 :小澎 (2006-03-11 15:29:39)  回复

空间?诗性的空间?存在?存在的一个视角?……这些词都以问题的形式呈现。老柴的思索之大水,一次次冲击它们,环绕它们,擦洗它们……它们“不得不”比以前裸现得更多。一些时候,老柴和我,一个说话者,一个受话者,时不时又突然换位,但我们始终有所指谓:诗,诗写作,棉布的诗写作。对话,讨论,交流,因此自然地打开了可能性的七十个方向。我们有几个最基本的视点,是暗合的,也就是说,我和他都曾在对方站立的地点,凝视过这个世界,沉思过这个伟大的字眼:诗!尽管他的清晰度不同于我的纷乱感。 关于存在,我体会,存在本身也即存在的一个视角。存在总是这一个存在,这一次存在,也就是,存在总是以“碎片”的面目呈现,如同诗总是这一首,这一段,这一句,这一意象,这一字眼,但“碎片”里却是完整的存在,整个的存在,可领悟的存在,如同诗的这一首,这一段,这一句,这一意象,这一字眼,必须归于诗本身,趋向诗本身,成为诗本身。正因为存在本身也即存在的一个视角,所以我猜,遮蔽之地就内部隐伏着一只去蔽之手:拂试,一把去蔽之镐:挖掘。去蔽和遮蔽,也许是无尽头的双向的运动,将会一直伴随人类至今莫明的去向。我由此又想到诗,一首首诗篇,通过文字生成,但“诗”又必然会在“生成”之际遗失……遗失为一些痕迹,密码,修改后的样貌,成为某种精神废墟或生命遗址……那么,一代代读者的阅读,就是某种考古工作。 我的想法是,既然存在是在存在不在场的地方才能在场,那么,诗也必须返回到一首首诗篇遗失的地方才能继续存活。倾听?倾听源自仍然什么也没有听到。倾听自身的本源?在那可称为本源的地方,自身肯定不只是自身,而是天、地、万物、人,而是它们之间一种“关系”的尚未形成,一个胚胎,一条命的无常,一种纯真,一颗心……诗存在,所以,一首真正的诗篇,不是诞生于“必须写出它”的意愿,但意愿是练习诗艺的动力,而是诞生于“不得不生出它”的压力,因为它在母体子宫内已十月怀胎。 唉,智慧开启于人的微妙辩证确非语句还能道出。 我的诗更多的是一种“回应”,而不是“批评”。老柴的文字确有照亮之力。 天空苦于沙尘暴。

发布者 :树才 (2006-03-11 10:58:10)  回复

诗很怕太简单,也很怕太故弄玄虚。 诗歌理论是个很累赘的东西。 当今中国,有几个能够称的上自然造化的诗人呢? 自以为是的水分似乎太多了些。

发布者 :伊名 (2006-03-11 04:51:51)  回复

有些谜真想知道 谢谢老柴

发布者 :麦子 (2006-03-10 14:51:31)  回复

上节一开始的“是的空间”应是“诗的空间”。就此更正,索性再随便聊聊。 “也谈诗的空间展开” 有一棵树,苹果掉下来。这本是日常事物。牛顿把日常的“掉下”换成“引力”的描述。确证了掉下的必然性所具有的先天法则。这一法则成了后来人看事物的准则。爱因斯坦在引力的边界条件提出了另一种统一场的证明,这是后话。物理学是看世界的一种视角,为什么不是诗的视角? 有一棵树,春天开花秋天结果,苹果掉下,明年再来。生命在一种循环的运动中展示为一种命运。“生命的感慨”或许是文化的一种根本情结,人们由此展开了各种层面的感悟:实存的、感性的、意识的、认知的、观念的、概念的……。为什么哲学用“存在”做为首要的命题。但这一视角是不是诗的视角? 有一棵树,或许苹果不会掉下来。不会掉下来从根本上改变了掉下的先在命题。不掉下去哪儿呢?我们无法依于物理准则进行推论,也无法依于存在进行命题解释。掉下来是必然的,不掉下来是可能的、或许的。或许有无数的可能,其中一个可能是我把它摘下来吃了。摘下与掉下显然不同,是因为事物运动的方式不同。但我摘下吃了为什么没有多大意义,别人顶多说我爱吃新鲜的。但是亚当摘下苹果(果子)就有了创世纪的意义。这是因为我吃苹果只是品尝的事件,亚当吃果子与智慧、善恶、原罪、自由、禁忌、圣言等连在一起,而这些背后的关联几乎就是生命意义本身所展开的全部话语。“苹果没有自己掉下而被亚当摘下”不是一个有限的证明和事物存在的解释(在神学或诗学中会有另一种解释),因为她是一种隐喻(当然,这一原初的隐喻已经成了明喻或象征)。对隐喻性的视角关注应是诗人的一种视角。发现隐喻或创造隐喻是历代杰出诗人都试图抵达的诗性目标:词语--用最简单的词语--触发最丰富的联想--唤醒那些休眠的灵魂。至少每个人都能体会与灵魂对话不是既定的,而是可能的。 诗性空间问题当然也会是生活方式问题。但我想不能用玄学的方式单一的面对。我更想认为诗不是另一种存在,而是存在的另一种视角。诗不在云里飘着,诗在现实的事物里。诗人是在具体的有限性视角的比较中生起对无限性的可能路径的探询。因而诗人是词语的流浪者、实验者和探险者。 是, 如是。 应如是! “是” 如是? 应如是…… 确认或质疑的表达,对于诗人的存在,是文本本身引出的又一个问题,可能不是“大学”而是“小学”的问题,这一问题需要我们从头开始…… 诗需要空间的扩展。

发布者 :老柴 (2006-03-10 10:00:49)  回复

这里越发热闹了。简宁、树才都来了。 树才进入一种新的是的空间。这一空间对他来说,是以诗作者、诗译者、诗评人等多种身份到来的。我看到一种多身份的人在一个空间以多种身份面对诗的活动所施展出的能力。或许是一种很随意的能力,是在无意间调用了很长时间训练的各种招数在此随意显现的状态,象一个“迷宗拳”高手的到来。他对应了这一空间。网络存在是一种独特的空间,有那么多的陌生者在场。陌生的在场以及与陌生者的对话是诗人的可能生活,因为在精神上,诗人注定要流浪,总是要面对明天的可能的陌生…… 进入诗的空间有多种语言方式:日常语言的进入,客套化的言辞;批评或解释话语的进入,问此道理或无道理何以能被理解;诗性话语的进入,用意象对意象展开诗的活动空间。“诗性活动空间”的扩展是诗存在的根本。柏拉图会饮的话语场境与现代摇滚的露天广场有很大不同,问题是诗能否在那么大的广场进行诗的表现?这是一个很传统的提问法。现代人不提问这种问题,现代人只需把摇滚当成诗就行了。这种替代行与不行,诗人们也在考虑。但我常听到的是,这是一个诗性不在的时代……。是时代的问题还是诗人的问题呢?这本不是诗的问题。 多想有一个空间,能看到诗人们都被拉出来遛遛,就像你树才自己撞来的这样。

发布者 :老柴 (2006-03-10 08:27:18)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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