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到处都是大山、资源很少的国家,却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这就是瑞士。这个国家的手表业只生产世界手表总量的5%,但其获取的收入却占世界手表业的70%,这其中的奥秘是什么呢?
瑞士是一个非常有个性的国家,就地理位置而言,它是欧洲的中心,或者形象一点说是欧洲的心脏。尽管它地处中心,与法国、德国、意大利、奥地利这些欧洲大国比邻而居,但它在政治上却从不与这些国家拉拉扯扯,而是一贯保持中立,甚至像加入联合国这件事,也让它犹豫彷徨,莫衷一是,这种中立的地位,至少在金融业上,对瑞士有极大的好处,譬如无论是希特勒还是当年菲律宾的马科斯,都愿意把钱存进瑞士银行,因此,瑞士的金融业位居世界的顶端是容易理解的。
但是,瑞士的钟表业位居世界钟表业的霸主地位几十年,至今,仍然未见威胁其地位的挑战者,这其中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从法国境内延伸而来的侏罗山的平缓山坡一直延伸到比尔湖畔,一个小城比尔就坐落在湖畔。大名鼎鼎的法国思想家、作家、19世纪浪漫主义的代表人物卢梭,受法国政府迫害时,曾在比尔湖中的一个小岛住过一段时间,卢梭非常喜欢比尔湖,他曾说:“比尔湖比日内瓦湖更野性,更浪漫......”。可惜好景不常,卢梭很快收到了伯尔尼元老院的驱逐令,被迫离开这里。
然而,比尔城的闻名并非因为卢梭,卢梭只不过是这个城市的一个浪漫的点缀,来这里的人们更感兴趣的是瑞士的手表。因为比尔有"手表城"之称。从日内瓦湖到比尔湖,中间还有一个纳沙泰尔湖,这一从西南到东北的狭长地带,被称为三湖地区。这里是瑞士的手表工业带,90%以上的钟表企业分布在这一区域。比尔是这个手表工业带中的重要城市。
许多世界名牌手表就是在离城数里之遥的比尔工业区生产的。尽管对瑞士的风光和环境之美有所耳闻,但从城里去工业区的沿途所见,还是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公路旁的山坡上是连绵不断蓊郁的森林,森林中的树木参差错落,颇有些像原始森林,然而就以原始森林为背景,点缀着一幢幢有如别墅式的房屋,忽然司机指着一幢蓝色的有些现代派味道的建筑告诉我们:"劳力士(ROLEX)手表就是在那里生产的," 接着一连串名表的工厂出现了,"那是欧米加(OMEGA)","那是斯沃奇(SWATCH)"......。
这里就是那些世界顶级手表的产地。
不知道优美的环境对手表质量的影响有多大,但无疑优美的自然风光会使人心旷神怡和焕发创造性。车停在了一幢密封的以玻璃为主要建筑材料的房子前。这是雷达(RADO)表的总部。
雷达表在中国销量很好,是中国公众十分信任的品牌,由雷达表公司的总裁解释瑞士手表工业领先世界的奥秘,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首先从自然环境和资源的角度看,瑞士是一个山地国家,除了少量畜牧业外,基本上没有其它的农业生产,而且瑞士的矿产资源又极其匮乏,现实逼迫瑞士人只有生产使用材料少附加值高的产品,才能生存下去。过去瑞士山区的村民就比较擅长制作手工艺品。在手表工业的重要产地纳沙泰尔的历史博物馆,就能看到18世纪的自动木偶人演奏风琴,你会为它们那自然的动作和奇妙的结构而惊叹。
瑞士这个手表王国,不仅生产一流的手表,而且也生产和不断推出关于手表的思想和观念。譬如,关于手表最有价值的是哪一个部分?一位在博物馆研究瑞士钟表史的博士告诉我:"一只手表的价值90%在于表面和外观,因为就现在的技术而言,无论是机械表还是石英表,机芯已经大同小异,大部分厂家都能生产出合格的机芯,因此厂家的竞争主要体现在表面和外观上。"
有一种观点认为瑞士的钟表业发达,与瑞士的冬天漫长有关,因为冬季时间长,山区的农民无事可做,正好精益求精地琢磨怎样制造手表。
瑞士是一个山地国家,山区的人相对比较保守,然而这种性格的另一面是:守纪律和敬业精神极强。
但怎样解释瑞士表的创新和丰富多彩的变化呢?其实这也与瑞士的地理位置密切相关。瑞士是一个山地国家,但瑞士的信息渠道四通八达,瑞士的文化丰富多样。试想瑞士的北方是以理性精神和高科技闻名的德国,西面是统领世界时装和艺术潮流的法国,东面和南面毗邻音乐之国奥地利和浪漫自由的意大利,这样的地理位置对于制造手表所需要的各种文化滋养都已十分齐备了,没有哪一个竞争对手能有瑞士这样的地理优势。
瑞士人钟爱历史,珍视传统,这一点有一个最好的证明,那就是在瑞士到处都是博物馆。钟表博物馆当然不能例外,然而当我在拉绍德封瑞士最大的钟表博物馆听到 "瑞士有867个钟表博物馆"时,着实还是让我吃了一惊。更让我们懊悔的是,我们刚刚离开的少女峰下的小镇因特拉肯就有一家钟表博物馆,可惜我们已经与它擦肩而过。
其实,在瑞士许多卖钟表的古董店就是一家家小型的钟表博物馆。
如今世界的表产量之多,恐怕是无法统计的。自从1970年一个瑞士人和一个日本人同时发明了石英机芯后,手表的产量就如同潮水一样扑面而来,曾经有人惊呼,瑞士手表工业的王牌地位要让给日本了, 石英表将要主宰手表工业,上发条的机械表要完了。
70年代当日本价格低廉的石英表蜂涌而来时,瑞士人确实有些不知所措了,许多企业倒闭,数万人失业,瑞士在全球钟表市场的份额由43%降至15%。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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