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这是一个多年前的旧贴,文中引例略有增删,数据未更新)
白军是一个记录片独立制片人,只喜欢拍感动自己的人和事。拍了星星雨……拍了很多感动他的人和清新的故事。他后来发现,所有感动他的这些人,都或多或少的和一种机构有关,他为自己的发现激动起来,这么多让他感动的人都属于同一类机构,像在沉闷孤单的世界里突然打开一扇清新的窗。他自己找到业内的一些论坛,要求参加交流。
这是他以前从没有听到过的名字——NGO NGO是英文“non-government organization”一词的缩写,直译为“非政府组织”。还有NPO,NPO是英文“non-profit organization”的缩写,直译非营利组织。两者的内涵基本相同。 还有一种称呼“第三部门”,指NGO是独立于政府、市场之外的在社会中发挥作用的部门。这也就决定了它的两个基本特性:因独立于政府之外,所以非政府;因独立于市场之外,所以非营利。
NGO对中国人来说其实并不应该陌生,希望工程、春蕾计划、母亲水窖、志愿者(义工)……这些和NGO紧密相关的词我们都不陌生。只是我们还是认为,那都是政府做的。这种认识,一是来源于政府对社会资源的垄断,二是国内NGO的不纯粹。据说1995年,世界妇女大会在北京召开之前,中国妇联的承办资格曾受到质疑。因为这个聚会实际上是世界妇女NGO的聚会,一般也由NGO承办,妇联应该是NGO,但在中国,他们是党领导下的“群众社团”,而且没有在NGO主管部门——民政部民间组织管理局注册。也就是说,妇联当时严格来说是非法存在,当然,团、工、甚至那个什么呵呵……也是一样。因为这个问题,中国妇联只好去完成自己的合法程序。
中国国内在民政部注册的NGO只有2000多个,但据估算,没有民政注册的NGO(草根NGO)在中国有200万家。(以上数据非最新统计,来源于多年前的收集。)不进行民政注册,一是因为国家对NGO进行双重管理,就是民政管合法性的注册认定,但NGO自己要找个主管“婆婆”。一个非营利组织在中国现在的社会是没有人愿意去当“婆婆”的。所以,很多知名NGO,比如国人熟知的一些NGO只好进行工商注册,以取得合法地位,然后争取工商、税务等方面的同情。
之所以进行这种双重管理,是因为政府一直对老百姓自己的组织充满戒心,在中国传统意识里,非政府几乎就可以看作是反政府。而且NGO之间的国际联系和项目经费的来源,也使政府担心国际反华势力的渗透。
但小政府、大社会毕竟是大势所趋。政府在社会资源的具体配备和资金使用上实际上是低效率、高损耗。所以,在第三部门发育良好的国度,NGO承担了大量的社会财富的使用和社会福利建构的工作,非营利和来自民间对民间的具体研究和了解,使他们对财富的分配更公正均衡到位。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在政府的重压和不作为下,想合法生存和为社会服务的NGO得不到良好发展的环境。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200多万没有注册,没有纳入有效监管的NGO中难免有“毒草”。而且能够在这种环境中蓬勃和兴旺的不是坚韧的强者就是“毒草”。某某功就是一个例子。
在一个业内论坛上,当着当时主管部门副部长的面,中国青少年法律援助中心的主管直言:我们在为社会服务,实际是为政府分忧,但自己连合法身份都没有,如果政府再不作为,我就要状告民政部,但这并不是民政部不愿作为的问题,实际上中国的政府和社会、百姓,已经形成依存的关系,一个问题是政府愿不愿意放权,第二个问题是我们准备好承担了吗?
由于几十年制度下的惯性,和被断根的文化熏染,被刻意的教育。我们往往不是保守就是偏激。实际上很多进程是我们自己矫枉过正的偏激表现出的不可控性和破坏性更加剧了政府的裹足不前。非政府不是反政府、非营利也不能成为好卖点。但实际上,国内目前政府与非政府,营利与非营利之间往往是各说是非,而环境的复杂也导致部分NGO的异化,异化的NGO更加剧了公民社会的发育阻力。
中国NGO实际上已经介入很多领域,环保、助学、扶贫、法援、老年、助残、……还有很多人不愿意提及的敏感领域——中国民主法制的构建,在国内的基层民主选举中,有一批NGO忙碌的背影,现在最高级别的选举——部分乡镇的直选则更是NGO直接参与导演的结果。
理性而热忱的去做,社会会有改变。喜欢那个和大猩猩在丛林里生活了几十年的“珍”,与她相见始终被她一种情绪和思想感动。
“每个人关心,每个人行动,每个人都有影响力,相信自己,你,可以改变世界。”
“每个人都很重要,每个人都能发挥作用,每个人都能带来变化。”
“根在大地下舒展、蔓延,无所不在,根就是坚实的基础;芽看上去弱不禁风,然而为了得到阳光,他们能钻出坚硬的砖墙。如果我们这个星球上面临的各种问题,就象那一堵坚硬的城墙,成千上万的根与芽-全世界成千上万的年轻人能够冲破这些墙!你能改变世界。” 珍 古道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