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坎特伯雷已经是晚上8点半了,伦敦往东火车要走1个半小时,因为不是周末,我带着自行车只能在高峰期(4点-7点)之后出发。这一天还是中国农历狗年的正月初五。
小雨刚过,这个早已被故事化了的小城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透亮,虽然冷清。借着模糊的灯光,我看到深青色的古城墙萧飒肃穆,还隐隐约约着大教堂的尖顶。
花了半个小时才找到Kipps旅社,其实距离火车站只有不到5分钟的距离,还是步行的标准,看来预定的时候一个讲话很好听的老哥Bill一点都没有骗我。
旅社里住了很多年轻人,Bill的儿子Tony是这里的少东家。Tony?是现任英国首相的大名?这样一来,他的爸爸就该混同美国前总统克林顿了!怪不得他们家养的那条大白狗会叫Cuba!
名字唬人,房间却是出奇的袖珍!我的单人房是双人床的大小,居然整齐陈列着小床、小灯、小桌、小凳······,连洗脸盆都是带下水的。不过这里的确很有些家的氛围,餐厅、厨房和卫生间公用,图省钱的年轻人索性挤睡在分上下铺的卧房,而把大把的时间搁在客厅里穷侃。
据说,《坎特伯雷故事集》就是源于类似的客栈,那些来自各地的行者聚在一块吹牛,倒让乔老先生捡了便宜。(Ⅰ)
(照片上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