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彬的博客
沧浪书影
标签
月季花儿  |  沧浪书影  |  学习与思考  |  鞭策  |  图说黄河  |  戏题  |  行赋  |  行影录
更多标签>>
  奥运与中国(7)失落在汉城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王朝彬 |  loading...  | 发布时间:2006-10-30 09:14:30 最后更新时间:2006-10-30 09:14:30.0
  本作品所属分类:奥运与中国 推送到圈子 | 推荐给朋友 | 我要举报| 收入我的网摘  
失落在汉城
一、汉城受挫
1988年1月15日,中国奥委会向国际奥委会确认将参加第二十四届奥运会。
参加第二十四届奥运会的中国体育代表团7月9日在北京组成。
中国体育代表团总人数为443人,其中正式参加比赛的运动员290人,参加表演的运动员11人。代表团团长为中国奥委会主席李梦华,副团长是中国奥委会副主席何振梁和袁伟民、徐寅生,秘书长是李富荣。
中国选手参加本届奥运会共20个项目的比赛,它们是:篮球、排球、足球、乒乓球、手球、射击、射箭、自行车、赛艇、皮划艇、帆船(帆板)、田径、游泳(水球、跳水、花样游泳)、体操(艺术体操)、举重、摔跤、柔道(男子)、击剑、拳击、现代五项。参加表演的两个项目是女子柔道和羽毛球。
足球领队:年维泗,教练:高丰文、胡之刚,运动员:贾秀全、柳海光、马林、唐尧东、张惠康、孔国贤、郭亿军、张小文、李辉、高升、朱波、王宝山、段举、麦超、谢育新、王军、霍建廷、朱平
男篮教练:钱澄海、张卫平,运动员:宫鲁鸣、黄云龙、李亚光、张学雷、沙国利、宋力刚、孙凤武、王立彬、张勇军、徐晓良、张斌、王非
女篮教练:吕长新、胡利德,运动员:丛学娣、郑海霞、柳青、彭萍、凌光、薛翠兰、韩庆玲、徐春梅、李晓勤、赵薇、张桃花、展淑萍
女排领队:张蓉芳,教练:李耀先、董传强,运动员:李国君、赵红、侯玉珠、汪亚君、杨锡兰、苏惠娟、姜英、崔咏梅、杨晓君、郑美珠、巫丹、李月明。
参加本届奥运会的中国台北代表团共有133人,其中有90名选手,人数是上届的两倍。他们将参加12个项目的正式比赛。这些项目是:田径、游泳、举重、摔跤、体操、柔道、现代五项、射击、拳击、射箭、自行车、乒乓球。此外他们还将参加跆拳道、女子柔道和棒球3个项目的表演。
中国台北参加1988年奥运会的代表团133人,其中有90名选手。他们将参加12个项目的正式比赛。
9月2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委员李铁映代表党中央、国务院,在人大会堂与即将出征奥运会的中国体育代表团成员见面,并为健儿们壮行。
分别担任排球、篮球、足球、网球等协会名誉主席和顾问的宋任穷、余秋里、程子华、荣毅仁、吕正操等出席了这一活动。
李铁映说,我国体育健儿参加全世界瞩目的第24届奥运会盛事,党中央和全国人民非常关注。将有161个国家和地区的运动员参加的这届奥运会,水平之高前所未有。我国已有299名运动员取得参赛资格,值得祝贺。
李铁映叮嘱健儿们不胆怯,不麻痹,发挥最高水平,还要与各国和地区的运动员广交朋友。使命光荣,任务艰巨。
来自四川的女子跳水运动员高敏代表全体运动员表示,牢记祖国人民的嘱托,以“更快、更高、更强”的精神,争取创造优异成绩。
在回答港澳记者团记者提问时,李富荣说:“给我国奥运夺标选手多少奖金的问题,中国奥委会和国家体委尚未进行具体的研究。我们将给予夺标选手精神和物质奖励,而且把精神奖励放在第一位。但是,我个人认为,还会给予选手们以奖金,给予奥运前八名的选手以依次不同的奖金。奖金数目将会是多少,现在难以给诸位一个明确的答复。因为,各省市自治区、地、县以至乡,都可能给予这些选手以物质奖励。如何灼强,他打破世界纪录后,各级政府奖给他一套三居室住房,一套现代化家具,一套家用电器。”
记者问李梦华,“中国能拿几块金牌?”李梦华答:“10月2日以后,你们肯定能知道。”记者又问:“中国的新华社曾预测能拿8到11枚金牌,你认为客观吗?”李梦华答:“中国有充分的言论自由,记者怎么想,就可以怎么写!”
开幕式在可容纳8万名观众的蚕食体育场举行。上午10:30(北京时间8:30)贯穿汉城的汉江上百舸争流,旌旗飘扬,一百艘小船在一艘母船的领航下,向位于汉江南岸的蚕食体育场缓缓驶去。当船队抵达体育场码头时,数百名乐手鼓号齐鸣,姑娘们翩翩起舞,他们共祈奥运会圆满成功,别具一格的“水上狂欢”揭开了开幕庆典的序幕。
紧接着,一群鼓手涌入体育场,他们一个个满怀激情地捶打着大鼓,隆隆的鼓声,犹如春雷惊天动地。在精彩纷呈的民族舞蹈和团体操表演之后,88位喇叭手高奏“迎接朝阳”,国际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在汉城奥运筹委会主席朴世植陪同下登上了主席台。
11时7分,在一片欢呼声中,160个国家和地区的体育代表团在300位手执奥运五环旗的女旗手引导下,分别从体育场南北大门入场,首先入场的是希腊代表团。当著名中国男篮中锋宋涛高举五星红旗出现在体育场时,全场掌声雷动,不同肤色的观众向中国代表团热情致意。中国台北代表团入场仅比中国代表团稍后几分钟,这是海峡两岸体育健儿再次携手同场竞技。
运动员入场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12时7分,朴世植宣布:“第24届盟运会正式开幕。”萨马兰奇在欢呼声中致欢迎词,他希望奥林匹克公正竞赛的精神发扬光大。此时,2400羽和平鸽在体育场上空展翅飞翔,五光十色的焰火凌空飞舞,象征着五大洲团结的奥林匹克五环旗伴着悠扬的奥林匹克会歌高高升起在汉城综合体育中心。点燃奥运圣火的是南朝鲜长跑名将林春爱,南朝鲜许载和孙美娜代表运动员宣誓。
入场仪式结束后,大型舞蹈和跳伞表演把开幕式推向了高潮。13891名运动员将为争夺237枚金牌展开激烈的争夺。
9月11日,升旗仪式在蒙蒙细雨中举行。11点,中国代表团排队入场时,雨停了。举重运动员何灼强把折叠成四方形的国旗递给两名升旗手,乐队高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庄严的五星红旗徐徐上升。奥运村村长金容植致词,欢迎中国体育代表团的到来。袁伟民副团长作了简短讲话。他说,我们将与各国体育代表团一起,公正竞赛,切磋技艺,增进友谊,为本届奥运会的成功做出贡献。
第24届奥运会开幕后,中央电视台每天将用11个小时播出比赛情况,此届奥运会比赛情况的播送将持续16天,共184小时。本届奥运会期间,中国运动员拿金牌、外国运动员破世界纪录的报道将在7分钟之内用字幕播出。
24岁的“跳马王”楼云在本届奥运会男子体操单项决赛中夺得了跳马金牌和自由体操铜牌。
自1981年首次出国参赛至上届奥运会的重大国际比赛中,楼云共夺得过80枚金牌,其中有一半是跳马所得。
在团体比赛中,楼云的积分居首位,这为他夺取这个项目的金牌创造了有利条件;但是由于中国队在团体赛中的失利,无疑增加了他的心理压力。他在做跳马第一个动作时,没有站稳,只得了九点九二五分。他心中沉着冷静默念着第二个动作的要领。他以有力的助跑,腾身跃马,在空中漂亮地做了个前手翻直体前空翻转体一百八十度后,稳稳落地,结果,楼云这个动作得了九点九七五的高分,他以十九点八七五分的总成绩蝉联冠军,观众席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赛后,楼云对记者说:“今天是我参加所有比赛以来最紧张的一次,由于中国队在规定动作中的失误,我的担子更重了。但是我相信自己的实力,终于在最后一跳获得成功。”
`被誉为跳台“红宝石”的中国17岁姑娘许艳梅,在跳水比赛上大放异彩,为中国夺得本届奥运会第1枚金牌。
从第一个动作开始,许艳梅和美国选手米切尔的比分便咬得很紧。第二个动作,许艳梅发挥出色,先声夺人,得45分,米切尔第一个动作难度不大,得36.90分。第三个动作,米切尔做出了向前翻腾三周半的难度动作,居然得了66.36的高分,而许艳梅第三个动作仅获30.15分,这样,第3、4轮,米切尔列第一,许艳梅列第二。此时,双方越跳越稳,彼此均未出现失误,但许艳梅难度系数未减,在第5、6、7三轮比赛中超出列第一。但比赛至第七轮时,许艳梅的得分是376.47分,而米切尔是376.20分,许艳梅仅比米切尔多0.27分,差距已经缩小到最小限度。
最后决定命运的第八轮,许艳梅先跳,得了68.73分,总分是445.20分,而米切尔向前翻腾三周半,得60.75分,总分是436.95分。这样,许艳梅夺得冠军。
中国射击男子自选手枪“双保险”失灵。上届奥运会冠军许海峰跌至第二十二名,王义夫获第八名,女子汽步枪比赛,张秋萍在预赛中以395环破奥运会纪录,但决赛状况不佳,仅得第四名。
中国男子体操队在规定动作比赛中也以很大的比分(4.3分)落后于苏联队。中国队失误很多,楼云骑在鞍马上、李宁在吊环上“倒挂金钟”……总共失误占了全场31项次的一半以上。
中国奥运代表团在第一天的射击比赛中名落孙山,一块牌未得。
中国女篮在一场比分出奇低的比赛中输给了南斯拉夫队。
中国女排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以零比三输给了苏联女排,失去了决赛权。
9月18日,是24届奥运会的第二天,这天共有五枚金牌产生。中国运动员据说在这三个项目中拿金牌是十拿九稳的。何灼强的52公斤级举重是“三个指头捏田螺”;许海峰、王义夫的男子自选手枪是“双保险”;许艳梅、陈晓丹的女子跳台跳水是“囊中探物”……另外,张秋萍、李丹的女子汽步枪也是“有望一争”。应该说,18日这天是中国奥运会代表团希望甚殷的“红色的一天”。
头天晚上,在汉城的中国记者都在统计着第二天去哪儿“扑金牌”。因为谁都希望为中国代表团的第一面金牌大写特写一番。甚至有人奢望象上届奥运会“零的突破”一样,弄篇什么“全国好新闻一等奖”回来。总之,大家都象赌博一样,去“撞大运”。但是,中国队的运气似乎非常不好。女子汽步枪,张秋萍从预赛第一名落到了第四名;许海峰创下了“历史最低点”,并列第二十七名;何灼强仅仅获得了一枚铜牌……中国记者唉声叹气。特别是几位在何灼强、许海峰身上押了宝的记者,更是情绪低落。据说,有一位记者已事先写好了五千余字的何灼强的通讯,单等他一声怒吼夺金牌……
当天晚上,中国记者们大都把这利失望、悲哀的情绪溶进了他们的稿件之中,第二天的本报奥运特刊还转载了一篇法新社的评论,题目就是“中国尝到奥运的悲哀”。
中国青年报记者毕熙东写了一篇“震颤”的厉害的报道回去,信息也马上反馈到了汉城。于是,中国奥运代表团有官员去找他,颇多不悦之词。这位毕熙东也是个血性青年,他不买帐:“我写的是不是事实?”接着,他说出了一通在汉城的中国记者中流传甚广的话,弄得对方非常尴尬。
9月18日,中国台北女选手陈怡安在奥运会表演项目女子跆拳道比赛中获一枚金牌。这是由90名选手组成的中国台北体育代表团在本届奥运会上取得的第一枚表演赛金牌。
陈怡安当时15岁,身高1米75,曾在尼泊尔举行的亚洲跆拳道锦标赛上获得亚军。她在决赛中击败了美国选手德·霍洛韦获得51公斤级金牌。
中国台北选手还在昨天的跆拳道比赛中获得两枚铜牌。
16岁的庄泳,是在奥运会游泳比赛的领奖台上,第一个使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旗冉冉升起的运动员。这也是一个“第一”,并且是来之不易的“第一”。
近30年来,中国的游泳选手一次又一次参加世界大赛,竟然没有一次进入决赛圈。我们这个江河湖海众多的国度,一直戴着“游泳落后”的帽子。而游泳在国际大赛中是与田径并重的大项,“游泳落后”,拖着“体育振兴”的后腿。
9月27日21时27分,在汉城汉阳大学排球馆,中国女排以0比15、9比15、2比15惨败在苏联队手下,从而结束了持续八年的“五连冠”历史。
七年前,中国女排首次夺取世界冠军时,曾经打过当时的奥运会冠军苏联队一个15比0。谁料七年后,竟被苏联队回敬了一个15比0。
“球总是要输的,但不是这么个输法。”这是袁伟民赛后的感叹之言。
许多国家和地区不惜采取重金奖励等手段,刺激奥运选手夺取金牌。下面是有关国家和地区奥运代表团为选手获得金牌提供的奖励:
南朝鲜:一亿韩圆(约十四万美元),纯金牌一面,另加终身支薪。
中国台北:台币四百万元(约十四万美元)。
菲律宾:一百万披索(约五万美元)。
法国:二十万法郎(约三万四千美元)。
尼泊尔:六十万尼泊尔卢比(约三万美元)。
苏联:一万二千卢布(约二万美元,其中百分之十五以美金支付)。
联邦德国:一万五千马克(约八千五百美元),由商界的运动振兴会支付。
中国:一万五千元人民币(约五千美元)。
土耳其:房屋一幢,汽车一辆,此后四年每个月一千美元。
印度:房屋一幢及酌量金额(任何奖牌都有)。
厄瓜多尔:房屋一幢。
巴基斯坦:首都四百平方公尺土地一幅。
肯尼亚:一万肯尼亚仙令(约六百美元)。
沙特阿拉伯:政府安排教育、工作及支年金。
匈牙利:供应免税品。
塞内加尔:勋章。
美国、英国、加拿大、日本等国,金牌选手可从广告、电视演出等方面获高额收入,故政府无须提供奖金。
10月1日是我国国庆日,晚上,三面五星红旗在汉城大学体育馆里一齐升起。中国女选手陈静、李惠芬、焦志敏分获奥远会乒乓球女子单打比赛金、银、铜牌。
20岁的陈静在半决赛中战胜了捷克斯洛伐克的赫拉霍娃,在决赛中经过一番苦战,以3:2胜了队友李惠芬,成为奥运史上第一位乒乓球女单冠军。
晚上7点50分,奥林匹克运动场上分别升起了希腊、西班牙的国旗以及东道主南朝鲜的旗子,全场近十万观众起立,抬头仰望着这三面旗子冉冉升起。
8时整,当国际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用他那略带西班牙口音的英语宣布“第二十四届奥运会闭幕”,并号召世界各国的年轻朋友四年后相聚巴塞罗那,来庆贺第二十五届奥运会时,全场沸腾了。运动场内不同肤色的青年,手擎无数面的国旗,向萨马兰奇拥来。一会儿,萨马兰奇的四周成了国旗的海洋。
8时41分,汉城市长金永男将奥运会会旗交给萨马兰奇,然后由萨马兰奇主席将旗交给了巴塞罗那市长巴斯库尔,紧接着,全场起立,高唱奥运会会歌,凝视着奥运会旗渐渐落下。
当有人说中国人在乒乓项目上如果能多得几枚金牌也可保住“面子”的,中国奥运代表团秘书长李富荣当即说:“不能再用上次亚运一枚金牌的胜利来掩盖我们自己的弱点。”有人感慨道:“自己可不要再过高估计了。”
国际足联秘书长在汉城奥运会足球比赛后评论说,中国是16支进军奥运足球赛队最没有进取的球队,太令人失望。
他指出原先也没有祈望中国队能打出线,但对一支首次打入奥运决赛圈的队伍来说,应该斗志高昂,拚出高水平,然而在中国足球队身上一点也看不到。
中国足协秘书长感慨地说,中国足球队速度及节奏慢,体力不够,打舒服球,如继续朝这方向走,实在是太危险了。
中国派出三百零一名运动员参加第二十四届奥运会的二十一个项目的竞技角逐,共获金牌5枚,列金牌总数第11位,获奖牌28面,列奖牌总数第七位,这一成绩,虽不尽如人意,却大致反映了中国体育运动水平的真实情况和在世界上的地位。
在这次有东、西方两大体育集团都参加的奥运会上,中国运动员的实力与表演大致有这样几种情况:
水上运动项目大都成绩斐然,这是与这些项目运动员所表现出的敢于向世界名将挑战的气势分不开的。许艳梅、高敏分获跳台跳板冠军自不待言,14岁的熊倪紧逼直追的精神,虽得银牌,却使“跳水王子”、美国的洛加尼斯感到严重威胁。女子游泳一改往昔进不了决赛的局面,获得了三枚银牌和一枚铜牌。这四枚奖牌的重量和份量均不亚于金牌。它标志着我女游泳选手开始有实力同世界强手相抗衡。同时也冲破了“中国人体形,素质搞游泳没出息”的论调,说明了中国人在游泳这个领域并不比别的种族、民族差。女子赛艇选手起步晚,能获一银一铜也是一个了不起的突破。
在一些项目上,运动员虽尽了极大的努力,终因技不如人,而使自己成绩不很理想。李梅素在女子铅球比赛中,有实力冲击金牌,但遇到的对手却是保持世界纪录和世界多次冠军的苏联女大力士利索夫斯卡娅。赵友凤、王秀婷虽尽全力比赛,但她们体质比不上那些身高马大的欧美选手,国际比赛经验也较少,斗不过那些老手。
乒乓球项目,我们过去依赖“集团作战”,常常可以获得“囊括”、“席卷”的战果。而这次奥运会限制报名人数,中国丧失了固有优势,于是就出现了中国乒乓球队自“长盛不衰”以来,首次男单未能进入前四名的局面。
当然,体育比赛向来有很大的偶然性。但是一个大体育代表团,在自己的优势项目上,如此大面积地“失手”、“失常”,恐怕不是没有深刻原因的。
在现场的一些外国体坛权威人士普遍认为,中国某些教练和运动员在士气上不如其它国家。他们缺乏50年代“闹翻身”的劲儿,也缺乏4年前中国运动员首次参加奥运会那种“比比中国是第几”的精神,还缺乏两年前,在汉城亚运会上誓要“保卫亚洲第一体育强国荣誉”的决心。
有舆论认为:中国一些选手在此次奥运会上的种种“失常”,暴露了我国体育体制与工作上的不少弊端与失误。就优势项目而言,女子排球、男子体操的某些运动员年龄偏大,且多有伤病。体育领导部门对此早有觉察,但一直未能下决心采取得力果断的措施,去解决后继无人或后继乏人的问题。
路透社以《中国体育迷难抑失望之情》为题发表述评。评论说,中国体育官员以心理压力太大来解释本国选手在奥运会上表演不佳,似乎很难取得失望的体育爱好者的理解。
英文的《中国日报》评论说:“北京漫延着一种失望和的痛楚气氛。中国选手糟糕的成绩使体育迷们大为伤心。金色梦幻转眼变成了一场恶梦。”
《中国日报》在星期天的一篇评论中要求,运动员和体育官员应该给失望的体育爱好者一个有力的解释。报纸呼吁要进行全面反省。
二、总结与检讨
广东健力宝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李经纬宣布:在第24届奥运会上取得金牌的中国运动员,将得到这个公司赠与的重100克的纯金健力宝罐。李经纬说,为了鼓励中国运动员在本届奥运会再多得金牌,公司所属的工艺厂赶制22个24K金的健力宝罐。中国运动员得到一枚金牌,就得一个金罐。李经纬还说,如果中国女排拿到奥运金牌,每个队员都会得到一个金罐。每个金罐约值人民币1万元左右。
中顾委常委陈丕显、黄华、王平受中国游泳协会名誉主席薄一波的委托,10月6日在中南海会见载誉归来的中国跳水队和游泳队等,勉励跳水和游泳健儿戒骄戒躁,争取在今后的大赛中取得更好的成绩。
在汉城奥运会上,中国跳水选手夺得2枚金牌、3枚银牌和1枚铜牌。游泳选手获得3枚银牌和l枚铜牌,突破了我国奥运史上游泳项目中获奖牌“零”的纪录。
“1988年中国奥运十佳”经过全国体育记者投票评选,许艳梅(跳水)、高敏(跳水)、楼云(体操)、陈静、(乒乓球)、陈龙灿(乒乓球)、韦晴光(乒乓球)、庄泳(游泳)、熊倪(跳水)、杨文意(游泳)和李梅素(田径)当选。
10月5日晚,400多名体育健儿兴致勃勃地来到人民大会堂,参加国家体委、全国体总、中国奥委会为欢迎从第二十四届奥运会鏖战归来的中国体育代表团而举行的招待会。
杨尚昆、李鹏、胡启立、李铁映、秦基伟、宋任穷、程子华、习仲勋、彭冲、荣毅仁等出席招待会。
招待会开始前,杨尚昆、李鹏等认真听取了袁伟民副团长介绍运动员在本届奥运会上的比赛情况。随后,副团长徐寅生向杨尚昆、李鹏等一一介绍了获得金牌的许艳梅、高敏、楼云、陈静、陈龙灿、韦晴光,以及在乒乓球、游泳、赛艇、举重、田径、女子排球等项目的比赛中获得奖牌的运动员,大厅里掌声此起彼伏。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委员李铁映在招待会上首先代表党中央、国务院向为祖国荣誉而奋力拚搏的体育健儿表示亲切问候和祝贺。他称赞我国运动员遵循和平、团结、进步的奥林匹克宗旨,结识了许多朋友,增进了相互了解,交流了技艺,为弘扬奥林匹克精神做出了努力。
李铁映说:“我们有些强项保持或发挥了优势,有些弱项跃居或逼近了世界先进水平,尽管有些项目未能取得预期的成绩,但从总体上看基本上反映了我国竞技运动的实力。”
李铁映指出,现代奥林匹克运动发展到今天已有92个年头了。本届奥运会是强手云集、群雄纷争的高水平体育盛会,全世界的体育明星几乎全部登场献技。在这种情况下取得优异成绩的运动员,应当受到尊敬,受到赞扬;对某些名将落马,人们也应予以理解和谅解。
李铁映说,第二十四届奥运会开幕以来,社会各界对我国选手的成败得失,有喜有忧,有褒有贬,这反映了群众对体育事业的热情关切,体现了他们对运动健儿的真诚期待。人民的积极参与是推动体育事业前进的一个动力,他们的评论不应被忽视而应受到尊重。体育场上没有永恒不败的常胜将军,我们不能单纯以胜负论英雄,而要共同创造一种“胜固然可喜,败亦欣然”的有利于竞技体育发展的宽松环境。
李铁映提出,要科学地实事求是地总结经验教训,采取有力措施才能把失去的优势夺回来,把落后的项目赶上去,以提高我国体育运动的整体实力。今后的工作首先要搞好体育体制的改革,建立健全既竞争又联合的机制,协调好“奥运战略”和“全民健身战略”的发展,加强体育队伍的建设,改善优秀运动员队伍的管理教育,推进训练科学化。他希望体育战线的同志们同心同德,再接再厉,加快建设世界体育强国的步伐,战胜困难,奋勇前进!
国家体委主任、中国体育代表团团长李梦华说,从这次奥运会使我们看到我国的体育水平同世界体育强国还有较大的差距,也暴露出不少工作中的缺点和问题。他认为,我们还没有真正掌握体育训练的规律。今后,体育界需要进行深化改革。
中国体育代表团副团长袁伟民10月15日在北京召开的全国体总常委会上说,奥运会像一面镜子,照出我们与世界体育强国的差距,照出我们工作中存在的问题。
国家体委副主任何振梁和袁伟民在会上汇报了第24届奥运会总况及中国运动员参赛情况。袁伟民说,从奥运会归来的国家体委领导和我各项目代表队目前都在认真总结。本届奥运会上,中国代表团的跳水等一些项目较好地发挥了水平,取得明显的进步和突破。但是也有不少项目,如女排等表现失常,没有取得理想的成绩。
他分析成绩不理想的原因时说,通过比赛反映了我们训练水平不高、管理要求不严、技术不精、尖子不尖、心理素质差等方面的问题,同时也暴露出我们对完成这次世界最高水平大赛任务的艰巨性认识不够,赛前工作抓得不紧,关键比赛场次指挥不利。袁伟民在谈到今后的打算时说,从现在起中国运动员要立足于为1990年亚运会和4年后的奥运会作好准备。他说,我们唯一的出路是在体育系统内部加快改革的步伐,以出色的工作把中国体育搞上去。
10月7日,以李富荣为团长的中国奥运精英代表团一行37人,抵达香港访问。
香港知名人士霍英东等在机场迎接了代表团。
代表团中的33名运动员都是在汉城奥运会上荣膺奖牌的,其中有获得金牌的许艳梅、高敏(跳水)、楼云(体操)、陈龙灿、韦晴光、陈静(乒乓球)。代表团在香港将应邀参加多项庆祝活动、体育比赛和讲座,与香港运动员交流技术等。
这届奥运会结束后,中国在庆祝胜利的同时也在反思失利的原因。
香港资深体育评述员陈耀武对中国在本届奥运会上一些项目失利原因作了分析。陈耀武认为,盲目派出选手,缺乏全局考虑是失利因素之一。派出李宁及许海峰等都是基于以往在奥运会创下业绩,但却未能考虑到李宁由于受伤而停止练习多时。陈还认为,训练方法老一套亦使中国体育技术没有太大突破。现时外国训练运动员已是全盘科技化,但中国用电脑协助训练未能普及。此外,陈还指出,现时的中国队员已不再像以前队员一般刻苦耐劳。陈耀武觉得,今次中国队对自己估计太高,料想不到其他国家和地区在体育上有莫大进步。他将中国队和日本队作比较,指出“中国选手精神面貌憔悴,明星成包袱,缺乏危机感”。
有文章分析说,中国队最致命的一个弱点,就是赛前搜集情报工作未臻完善;再者,未出赛前强调渲染一片“大好形势”,令选手自陷烟雾,无形中构成选手心理压力。“资料情报”准备不足的最佳明证,就是没有估计苏联及东欧国家恢复参加所带来的影响。日本队在本次参赛前,采用“低调”舆论,起码在心理压力上不如中国队有卫冕金牌的思想包袱那么重;同时日本队切戒“骄兵”,不断向队员灌输“危机感”。中国队之败还在于老将太多,日本除了善于制造“危机感”外,还敢于抛弃明星名气,起用新人。新人比赛时顾虑少,比较放得开。
记者趁中国足球队主力门将张惠康返沪休假之际采访了他,请他谈谈对奥运会的感受。张惠康一开口就说,我们总算尝到了奥运会的滋味。他说,虽然过去我们也踢过不少重大国际比赛,但是这次才是与欧洲强队真刀真枪的拚杀。所以当我们一踏进釜山的奥运会赛场时,感觉就大不一样。大家的心似乎一下子被绷紧了,又觉得场面特别大,天空也显得特别高,四周是密密层层的观众,耳朵里嗡嗡地一片轰响。
记者问张惠康,这时你怎么想?他说,大家都绷着脸,脑子里好象是一片空白,只留着听觉在焦急地等待着裁判员的哨声。尽管3场比赛中我的大门6次失守,相反我们连一次也没有破关。但是在整个比赛中使我们看到了自己的足球能力(技术、战术、身体素质和足球意识),也找到了我们与欧洲强队的差距。尤其是前两场对西德队和瑞典队,他们都是典型的欧洲劲旅,队员身高马大,平均体重都大大超过我们。他们速度快,拚抢凶,冲撞力量大。我们的队员面对强手也敢于进攻、抢截和台理冲撞。当然大多数是我们被撞倒了,但是也有被我们撞翻的。对西德队一战前20分钟我们还踢得很有气势,对瑞典队下半场也踢得不错,说明我们的对抗能力比以前有了较大的提高。
谈到差距,张惠康说,对西德队所失的第一只球,我看得很清楚。当对方10号队员单身突入我方门前时,郭亿军奋起抢截,球被小郭钩住,要是对方力量小一点,这个球就是小郭的了。但是对方脚下的力量远远超过我们,终于被他越过小郭的防线后劲射破网。最后,张惠康谈到教练高丰文制定的比赛策略时说,高指导认为我们面对欧洲强队,这是一个极好的锻炼机会,为此我们不能怕输,不能踢防守球,要豁出去敢于打对攻战。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掂一掂欧洲强队的分量,真正找到我们的薄弱环节。
人大常委会决定国家体委主任易人的第二天,发表了一篇署名凌宏俊的文章。这篇报道说:中国体育健儿失利汉城,体委主要领导人对此有无责任,是两个多月来体育界舆论界一直众说纷纭的话题。昨天,争论似乎有了结果。国家体委主任易人。
汉城奥运圣火尚未熄灭,这场争论就已开始。先是窃窃私语,接着议论纷纷,最后公开化。在10月间的奥运总结会上,不同看法就已泾渭分明。为体委主要领导人辩者有,认为中国健儿本事就这么大,取得5枚金牌是恰如其份,还举美国为例,洛杉矶取得80余枚金牌,在汉城仅得30多,中国人从15枚变成5枚,岂不各得其所。攻之者也有,你体委领导在赛前说中国要取得8到12枚金牌,此语算不算数?中国几个强项,出现了不应有的失误:女排皇冠落地,体操被日本超过,举重金牌拱手相让。更令人不解的是,健儿们精神不振,斗志不旺,海内外舆论对此反应强烈。
回顾汉城大赛,9月20日以后的几天里,中国健儿在颓势中作战,体委主要领导不在汉城督师,却远赴釜山一带,悠然得很。女排在半决赛中惨败于苏联,主要领导人到了第二天早上才瞪大眼睛发问:女排输了?回到北京后,今天是城市运动会的开幕式,明天是什么授奖仪式,再又是什么宴会和迎来送往,忙来忙去,忙出了个什么名堂?12月中旬开体委办公扩大会议,说是讨论体制改革,迎接后年北京亚运会。会上,无谓的争论不休,内耗不已,越来越使人丧失信心。队伍涣散,人心不稳,几支国家队的冬训业已磋跎。
有知情者说:“现在的问题太复杂,复杂就复杂在许多真的和假的掺和在一起了。”“李耀先否认了《梦断汉城》中说的许多话,但是有些话,他在许多场合、奥运前后都讲过,意思差不多。有些话,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我们也搞不清。”也有人鸣不平:“开这样的座谈会,采用这样的方式澄清问题,是不是搞‘一言堂’?…由教练承担全部责任,从感情上说让人难以接受。”
1989年3月2日人民日报转载了《新体育》杂志的文章:《中国田径弊端种种》。文中以田径为例,披露了我国体育界由于当时体制所产生的种种弊端,文章写道:
竞赛制度本身不能服务于亚运、奥运战略,以致运动员交叉使用现象严重。
有的运动员一年内参加各种比赛八九次,经常是马不停蹄,日夜兼程,今天这儿比,明天那儿比,每次都能拿前3名,但水平却日益下降,距亚洲、世界水平越来越远。运动员正常的、系统的训练被打乱了:一年的训练周期没有多少时间能安稳地在训练场内练技术,练力量,基本素质和原有水平渐渐地在这层出不穷的比赛中丢失。
在五花八门的比赛中,赛风日下。熟知各种比赛内幕的人编了个顺口溜:“全运会出成绩靠吃药,青运会出成绩靠改龄,城运会出成绩靠争钱。”现在,国家体委有关部门在进行第二届全国青运会资格审查时就已发现,各省、市报名参加青运会的田径运动员中,约有50%存在谎报年龄、弄虚作假的现象。
另外,为了使运动员在各种比赛中争得好名次,不少省、市还采取了拔苗助长的办法,只重提高技术,忽视基础训练,使许多年轻有为的运动员在非科学的训练中断送了运动青春。更为严重的是,有的省、市还采用了非训练手段,即运用药物刺激提高运动成绩,其做法更与体育道德和奥林匹克精神相违。
10年过后,新华社记者写了一篇文章:《内讧,中国体育的致命伤》。其中写道:
1988年汉城奥运会是中国体坛内讧顽症的总爆发。《解放军报》记者张挺的报告文学《兵败汉城》和作家赵渝的报告文学《强国梦》对此都有详细的描绘,读来令人气闷。据报道,当中国女排负于俄罗斯队后,国家体委大院里有人放起了鞭炮,“庆祝”袁伟民的难堪。自此以后,“振兴中华”精神和拼搏精神的代表中国女排就江河日下,一路输到底,近10年与世界冠军无缘。
还是汉城奥运会,乒乓球女单世界冠军何智丽没有入选奥运代表队,一场“何智丽风波”弄得中国乒乓球队流言四起,是非难断。中国乒乓球长盛不衰的法宝集体主义和“让球”的“人梯精神”受到非议。此后,世界冠军何智丽负气出嫁日本,奥运会冠军陈静远走台湾,中国男队连续3届丢失世界锦标赛团体冠军。……
中国王牌项目人才外流之多之猛是世界上少见的。“海外兵团”日益壮大,从乒乓球界扩展到羽毛球、体操和跳水界,在世界舞台上充分表演着中国人打中国人的内讧大战,这一现象在世界上是少有的。虽然人们对“海外兵团”已能表示理解,并从有利于推广项目、提高竞争的角度给以自我安慰,但总不能掩盖同根相煎、同室操戈的事实。不能让负载爱国主义精神的世界冠军们安心报国,对中国体育体制而言实在是一种荒谬,对一个民族而言实在是一种悲剧。
《强国梦》刊于1988年12期《文汇月刊》。作品披露中国奥运军团兵败汉城的某些内情,读后令人动容,其中写道:
1988年的汉城奥运会后,国内舆论称中国体育代表团是“兵败汉城”,理由之一是和1984年的洛杉矶奥运会相比,成绩太差,前一次中国有15枚金牌,而后一次只有5枚,差距过大。其实,当时这种提法是有点过激的。这两届奥运会的竞争对手大不一样,前一次苏联及其他东欧国家都没有参加,中国体育代表团就凭自己的一些强项占领了这些空缺;而后一次,东西方体育强国悉数到场,中国选手能够赢得5块金牌,实属来之不易。然而,不知什么原因,当时的中国体育界有关人士竟然都默认了这么一个说法。事实上,中国体育界在代表团开赴汉城之前,对比赛形势的判断过于乐观,公开预计:“可以拿10枚金牌,甚至更多一些。”一下子,把人们的“金牌欲”和“期望值”提高到了一个很不适当的高度,同时也使运动员的压力骤增、心态失衡。
1989年8月8日,新任国家体委主任伍绍祖就当时我国体育界的“热点”向记者发表谈话。
伍绍祖说,汉城奥运会是不是中国体育“滑坡”的标志?人们议论颇多。对此应作具体分析。某些舆论对比我国参加两届奥运会的成绩,轻率地得出体育“滑坡”的结论,这是不科学的。我认为这两届奥运会的条件不一样,因此其成绩也不能笼统地进行比较。有人曾作过这样的估计,如果苏联和东欧也参加洛杉矶奥运会的话,我国大概也只能拿4到5块金牌。因此,即使只从金牌数来看,我们的体育也并没有“滑坡”,至少是持平。汉城奥运会上,我们某些强项的失利,如女排没有拿到冠军,有它的偶然性,也有它的必然性。女排夺得洛杉矶奥运会冠军赢得非常艰苦,应该说有偶然性;而汉城奥运会输球也有偶然性。但是,排球界中存在的问题有其必然性。
当然,体育界并非没有问题。伍绍祖说,由于受社会大气候的影响,运动员中“一切向钱看”的风气有所抬头,为国争光的观念有所削弱,另一方面,商品经济的冲击,加上运动员的待遇,以及退役后的出路等实际困难,也是导致运动员不能安心刻苦训练的一个因素。他认为,某些舆论之所以失之偏颇,是因为没有抓住当今体育界问题的要害,要害就是体育界如何适应改革开放的总形势。总之,我不赞成用“兵败汉城”这四个字,也不同意体育“滑坡”这种缺乏科学分析的估价。至于说为什么我国体育发展步子不快,我认为根本原因还是经济和文化协调发展的问题。我国体育不可能一下子突飞猛进,它必然要受到经济条件和其他文化条件(如教育、医疗等)的制约,忽略这些条件而单独发展体育的想法是不切实际的。

()
:匿名 (2008-07-16 19:42) 
字也太多了吧!慢慢抄吧!命苦呀!
:匿名:小乖乖 (2008-03-17 18:40) 
2,1 1
发表评论
 
匿名:   输入匿名发表留言时显示的名称
内容: 
  •  
  • text
 
湘ICP证010023 版权所有:湖南日报报业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