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题目这几个字,不禁为己仍存有的小女子心思而汗颜。前就与儿子说了,从今年开始,小生日不要过了。
确实炎炎的酷暑天,不年不节啥参照物也没的日子,让家人朋友牵挂,我内心不安并有负担呢。三十岁前,从未过过生日,无人记得这个平凡的日子,连自己也常忘得一干二净,不也照样一岁又一岁地长着。
自儿子上初中起,每年的7月25日早上,都会有儿子的贺卡,起先自制的,之后是买的,渐渐又演绎为送衣服、化妆品、上饭店,反正每年儿子都给牢记着。
前些年给我过生日的是几位同事,当天的晚餐必定上饭店嘬一顿,流光溢彩的觥筹交错中,曾度过几个欢愉而热闹的生日。
近年,庆贺我生日的是红袖的几位文友,她们写文章、寄礼物、在论坛发帖子,总是予以我一份意外的惊喜。
今年,我估计不会有人记得了。人到中年的我,对世事愈来愈淡漠,与外界的联系也越来越少,平时疏于交流,懒于走动。潜意识里,不愿流连于形式,也不愿让亲友为我而破费与牵记。自己都想遗忘了的日子,何苦让他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挂心头呢?
然而,前天,就接到云儿的短信:希望我是第一个祝贺者。预祝梓姐生日快乐!
蓦然想起,转眼又到生日了呀。回短信:谢谢!我自己都忘了,你咋记得?
她说:我特意把你的生日写在日记扉页上的。
洁儿更早,在五一节假日期间就相中了礼物:一枚岫玉和一个长毛绒饰品。知晓我有小女子情结,前年的生日她寄来几枚精美的胸针,去年是一挂紫色风铃一个皮夹和好几件小饰品,而且每次她都在礼物里夹一封手写的书信。
今晨打开手机,接二连三地收到祝贺生日的短信,有几条竟然是前同事的,其中有师弟、师妹,工作分开几年不见的他们,依旧记得我的生日。洁儿,云儿,清儿的短信也接踵而至,我应接不暇地收取着她们的祝福。这样的心意和情谊已然足够。
联想起前天,刚知悉我动了阑尾炎手术的两位好友,不顾我一再说明已完全痊愈了,立即前来探望,言语之间全是愧疚,为我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不在身边而自责不已,再三关照,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必须通知她们。那份发自内心的怜惜与关怀,令我动容和感动。昨晚又来了电话,说她的老公也埋怨她,都数十年的知己了,平时为何不经常打电话多来看看。
许是巧合吧,前晚同好友聊到深夜,昨天那术后纠缠不清的低烧突然退了。难道这就是友情的力量,能击败一切身理和心理的困扰。
今天的日子,让我感慨良久。比如朋友们的生日,我能记得有多少?有些得去翻看以前的文字或记录,才弄得清楚具体的日期。细忖,倘若真的把某人放在心头,有关对方的所有,会铭记得十分地清晰,即使想忘也难。
在是否记得生日的小事里,会使人从中了解和明白许多。并不认为不给祝福的就不是真朋友了,而是说,能在这样普通日子中仍念念不忘我生日的朋友,必定是把我挂在心上的。人与人交往,贵在枝末细节,深厚的情谊,就是这样经年垒就而成的。
抄录几条好友发来的短信:
借一阵清风,吹去你工作的疲惫;祈一片夏雨,滋润你干燥的心田;送一朵彩云,遮挡火红的太阳;发一条短信,祝你生日快乐!天天好心情,非常想念你!
也许忙碌的日子彼此疏远,但知心的朋友一生难忘。莫让时间冲淡友谊的酒,莫让距离拉开思念的手。当时光流逝,物换星移,我依然惦念着你——祝生日快乐!
轻轻的一声问候,融入了我所有的心愿;淡淡的一句祝福,倾注了无限的情谊;静静的一则短信,悄悄地填满了屏幕。真诚地祝福你:生日快乐!永远快乐!
对你的祝福像袅袅的青烟不绝如缕,对你的祝福似潺潺的小溪伴随一生一世,涛,生日快乐!

洁送的岫玉项链挂件

今年是金猪年,洁送的猪毛绒玩具也很可爱。
今天(8月12日),接到胭脂寄来的快递。这家伙,一点口风也不露,想个我个意外惊喜呀。拆开,确实很喜欢——一套极其精巧细致的瓷器:一个杯子,一个托盘,一个调羹。还有一张小小的心型贺卡。

涛:一杯子,一辈子,希望我们是那一辈子的好朋友。胭脂
这样的话,温馨而温暖,使人从心里感动不已。

从此我在家就用这个杯子喝茶了。相信即使是白开水,其间也会有丝丝的甜味。






胭脂生日给她做的几张图片(是偷梁换柱,想给她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