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伟峰博客
缘起甚深 一切随缘 得失皆云烟
标签
妈祖  |  民俗  |  渔民  |  摄影  |  影像  |  读书  |  佛教
更多标签>>
  用道行重构:关于艺术的原创性(与虫虎的对话)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吴伟峰 |  浏览(491) 评论 (2)  | 发布时间:2007-04-02 10:04:22 最后更新时间:2007-04-02 10:04:22  
  本作品所属分类:综合类别 文章类型:普通 推送到圈子 | 推荐给好友| 我要举报| 收入我的网摘  
按:在新摄影论坛,虫虎的帖子《狗,狼,羊的故事--我们的原创性在哪里?》提出了“用道行重构”的新命题,我非常赞同,并且启发很大,由些与虫虎进行了一番建设性的对话,在吸收其中营养的同时,提出了自己的立场和一些思考。今天我将对话整理出来,与对此命题感兴趣的朋友分享我们的思考的同时,期望能得到更进一步的探讨和批评。
 
 
虫虎——
狗,狼,羊的故事--我们的原创性在哪里?
http://wz.nphoto.net/goto/ff80808109dc6de10109f0f49ccc010e.shtml
 
红楼废墟——
从原始艺术开始,艺术的起源到现在不知有几万年的时间,在这漫长的发展历史中,原创性都是不成问题的,因为几乎所有的艺术都是原创的。
工业文明的出现使复制变得轻松,同时也使“复制”的理念开始扩散。但是这时候还不能对艺术的原创性造成过多的威胁。
接下来,现代传播媒体的扩展以及对艺术的倾向性给受群进行了洗脑,艺术样板在非常大范围内的树立使许多徘徊的“艺术家”有了明确的“目标”,“借鉴”变得轻而易举。
今天,数字技术的发展又使“原创性“问题变得越来越严重,艺术的“同质化”倾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不但传统艺术,还是现代艺术、后现代艺术都存在这个问题。
但是,“原创艺术”也不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艺术的原创离不开艺术的本质,脱离了“艺术性”的原创就是空中楼阁。
我想,我们先要解决两个问题,一个是理念问题,有了“原创”的理念是第一步;第二是功利问题,从世俗功利中抽身出来,真诚地面对艺术。
 
 
虫虎——
对“原创性”的理解不会是唯一的(留神语言解构的延异性)。红楼废墟定义了相对于“观念复制”的阐释版本,只有母版的观念才是原创的。对此,我们没有分歧。这个贴子的开篇所讲的“羊”,就是我们所期待的观念母版原创。我的阐释版本还含有“前卫性”的引伸。艺术观念的发展是艺术史上一环扣一环的时序推进,由于中国当代艺术沿袭西方的艺术哲学链条,前卫的原创便成为谁能第一批发现西方链条序列的下一个环节,也就是预言狼要吃的下一只羊。当然我们要找到只中国羊,针对西方的链条最后一节断在解构的困惑问题,我找到的是“用道行重构”。
红楼废墟提出“艺术的原创离不开艺术的本质”,看来我们的讨论要进入本体论了。“艺术是什么?”这是个哲学问题。哲学的本体,不会有统一的看法。因此我们要期待包容诸多版本。我在阐释一个版本,哲学上的本体是道,那么艺术就是道行。哪怕我们都相信道的存在,具体实践的道行可以有很大的差别,这当然是发挥个性的好事。
由于道的同一,““原创”的理念是第一步;第二是功利问题”其实很难分开两步。概念上两者同时发生。我提出的“伦理解答”和“道行重构”,既是理念,同为功利。也许我误解你的意思,“功利”可以指非常具体的运用和回报。自然我相信“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运作过程。
钨丝灯讲的“他从来不考虑创新,他只做他喜欢的事情”可以是悟性的最高境界。武侠里天下无敌的门派招式,练到最后门派招式全无,信手拈来。对悟性未到的人来说,拼了性命去抢《易筋经》还是很值得的。
后面我想介绍一些近十年来在美国看到的西方的重构思想供大家批判。换言之,解构导致天下大乱后,人们对“艺术是什么”的思考实践。进言之,洋狼的脑袋里想的是什么。由于没有形成明确的主流流派,按国内只译介“大师”的推断,可能国内很少有人提到。如有译介,万望告知。我正在研究此事。Thanks in advance.
 
 
红楼废墟——
“艺术观念的发展是艺术史上一环扣一环的时序推进,由于中国当代艺术沿袭西方的艺术哲学链条,前卫的原创便成为谁能第一批发现西方链条序列的下一个环节,也就是预言狼要吃的下一只羊。当然我们要找到只中国羊,针对西方的链条最后一节断在解构的困惑问题,我找到的是“用道行重构”。”
一、非常赞同虫虎的观点!尤其是“用道行重构”确实很有启发性和寓意性,对于中国文化和艺术来说可能是一贴良药。我在想,这种“重构”是基于理性的还是感性的,是分析的还是觉悟的,因为中国文化确实也是博大精深,也是很难定义的,尽管“道行”可以包罗万象,但我们总要找到一个可以进入的通道,才能进行“重构”。而我认为,这种形而上的“重构”不是艺术家的使命,这首先是思想界的使命,尽管艺术家可以用实践去触发和推动这种“重构”。
“哲学的本体,不会有统一的看法。因此我们要期待包容诸多版本。我在阐释一个版本,哲学上的本体是道,那么艺术就是道行。哪怕我们都相信道的存在,具体实践的道行可以有很大的差别,这当然是发挥个性的好事。”
二、同样赞同!这已经在某一点上触及到艺术的本质了,那就是艺术的“多样性”。问题还是在于“道”上,我理解的“道”就是本质,正如虫虎说的“本体”,但是“本体”“不会有统一的看法”,我们在这里遭遇了悖论:应该说“本体”就是不二法门,但是我们无法认识,因为它是超凡的。所以,我们要“重构”,就必须“通灵”。
“武侠里天下无敌的门派招式,练到最后门派招式全无,信手拈来。对悟性未到的人来说,拼了性命去抢《易筋经》还是很值得的。”
三、哈哈!言之有理!
 
虫虎——
红楼废墟:批评一针见血。我们都已经在试图把握“四两拨千斤”的四两。
“我在想,这种“重构”是基于理性的还是感性的,是分析的还是觉悟的”
- 我觉得“悟性”比较贴切。西方思想从未脱离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不断摇摆于理性或感性,分析或觉悟。东方的悟性既保持了理性的一致性(1+1=2, 领悟出的道理基本一致),有发挥了感性的自由(纯感性不收敛)。所以敢言东方拯救西方。
“尽管“道行”可以包罗万象,但我们总要找到一个可以进入的通道,才能进行“重构”。”
- 这正是我们下面要做的事情。我满怀信心,传统道行实践了二千五百年,可参考的东西很多。国内的艺术青年人才济济,一起开掘,会很快找到许多通道。
“但是“本体”“不会有统一的看法”,我们在这里遭遇了悖论:应该说“本体”就是不二法门,但是我们无法认识,因为它是超凡的。所以,我们要“重构”,就必须“通灵”。”
- 透彻。我们用悟性的方法通灵。退一步讲,人最终总是要相信某一个东西。哪怕说“我什么都不信”,也是相信了“虚无”nihilism
 
 
红楼废墟——
关于文化侵略
不管是在先锋艺术,或者是流行文化中,有关“文化侵略”的问题常常拿出来探讨。我认为:这从社会学或政治学的角度来说,这种探讨是顺理成章的。而对我们探讨艺术本身问题时,过多的进行这种探讨不仅是舍本求末,而且会有一种偏离方向的危险。
我非常敬佩虫虎提出的许多真知灼见,确实具有启示性。如“用道行重构”的命题,以及关于中西当代艺术的论述等。然而,我又发现虫虎与其说是一位思想者,不如说是一位战士,或者说是“一位思考着的战士”更贴切,更进一步说,是一位现代“卫道者”(我想虫虎应该理解我说的这个词的真实含意和份量)。
我想,我们在这里已经不是在作简单的是非判断和社交性的应和了。我想和虫虎对话,许多人都会觉得有些困难,更何况像我这样的浅粗者和迷茫者。由于缺乏深厚的理论功力,我往往会投机取巧——用直觉说话。
直觉告诉我:艺术不能有太多的火药味。西方文化的火药味大概重一些,“要以命偿命,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手还手,以脚还脚”(《旧约-申命记》),而中国文化则更多的是追求一种平和圆满的境界,“无为而治”、“阴阳自和”,追求“虚静之美”。
因而,虫虎在这里提出“用道行重构”的同时,又提出了“以东击西”的文化战略,即以“用道行重构”后的文化(艺术)去轰炸、占领,甚至消灭“陷于不断解构中的西方文化”(不知我这样理解是否正确)。
而我认为,各民族的文化固然存在对立和冲突的一面,但更多的是交融和和合,不管西方文化如何狂妄自大,作为文化(艺术)本身来说,不是我们的敌人,而是世界文化的一个组成部分,说不定有些东西能丰富和发展我们的“道行”,增强我们的功力。
所有经过交流和沉淀的文化往往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正如上帝说“以牙还牙”,后来他的独生子又说“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一样,道家说“无为而治”,《周易》又说“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
所以,我的想法是,从个体来说,一个艺术家不应该是炸弹,而是一个自觉的创造者。他应该首先是一块有着强大的吸纳能力的海绵,吸收世界文化(艺术)的精华,增强自己的“道行”,然后才有可能成为一个伟大的创造者。
当然,作为艺术的创造者必须要有很高的悟性以及创造的自觉,他能够去芜存菁,不为纷繁芜杂的表面现象所束缚,直达事物的本质。
正所谓:“不为法缠,不为空缠,身心两自在。”
 
 
虫虎——
红楼废墟有关“文化侵略”的观点论述,我完全赞同,十分欣赏,认为论点本身就是很地道的道行。目前,作为一个有效的策略,确实有必要把理论层面的探讨与将来具体的操作实施区别得清清楚楚。毕竟,眼下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在后现代环境下如何运作道行,同时也就自然而然地摆脱追随西方的“后殖民主义”轨道。有了这个前提,再谈如何与西方的平等文化交融,再琢磨“以东打西”是否为上策。最重要的是,如红楼废墟所言,我们不能以文化侵略与反侵略为目的,否则立刻又掉到西方“一分为二,二元对立,必取其一”的陷阱里了。
我只是有机会近水楼台地学习了西方当代艺术史和当代哲学史,自己并不是搞理论的(尤其不善于写文章,让大家看贴受累了)。最近通过交流,梳理思路,颇有些融会贯通,打通气脉的感觉。近年来西方思想重构方面的挣扎,可以说正在无意识地不自觉地走向道家思想(我将跟贴说明)。既然如此,我们就没必要陪着西方重新发现自己的老祖宗,完全可以绕到前面去。兄弟们的国学底子厚实,我们不妨踏下心来,先上个厕所,把西方的思想暂时排泄掉,再入定运功领悟道行。待到艺术创作发功之时,使出的招式可能自己都会吃惊的。
 
 
红楼废墟——
看得出虫虎在他命题上作出的不懈努力,尽管他还不能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案(也许根本不存在一个“明确的答案”)但他至少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方向,或者是一种可能性。
从“进入二十一世纪的重构现象 ”一文看来,“解构和重构”这个纯西方的命题能够与“大道无形”这个纯中国的命题在某些方面殊途同归,这不但说明了中药能够治西病的可能性,而且也说明了各种文化的可交互性和通融性。
我觉得,中药治病重在“调理”,因势利导,辩证使药,目的是在于“标本兼治”。所以我们不能单纯从“符号”着手,因为单纯的“符号”是“标”不是“本”,我们应该更多的从“本”入手,忠实于自我的情感和直觉,然后把这种“情感和直觉”像新鲜的血液一样泼到媒介中。也就是说,让艺术回归到它的本源——颤动着的心灵和触摸着的指尖。
 
 
红楼废墟——
(虫虎)分析很透彻,也很有说服力。但我在想,艺术是否经受得起这样分析?艺术是否可以分析?
我们能否找到艺术的基因?
 
 
虫虎——
厉害的问题。因为分析是理性的操作,所以这些问题等同于艺术和理性的关系。
西方从尼采开始,早已怀疑或根本否定理性。解构主义把理性登峰造极地搞笑了一通(参见 特别严肃的搞笑:施舍的乞丐--解构主义应用实例 )。理性成了个纸老虎。理性对世界,对艺术的认识极其有限。但是我们可以把理性作为分析工具,有限地逼进本质。因此,艺术是不怕被分析的,我们也只能分析到表层。
有另类的“理性”,我还没弄懂。在禅定中,人可以“证悟”《楞枷经》里的“疯话”,而且明明白白的。没入定,没法明白。如果修到阿赖耶识,大概艺术的基因就能看清了。
 
 
虫虎——
东方精神在中国的本源原来就是《易经》
如题。在京受教于高人,皆如是说。
道家思想基于易学。儒家思想又源于道。后来从印度进口的佛理,与道融合,成就了禅。学禅,要学道。学道,最终要学易。因此先从易学下手,不离本源,尽管很难学。
我过去读过《易经》注释,有个误解,以为易学比较理性,比较逻辑。但不明白,任凭直觉的起卦,又和理性是很矛盾的。其实,以易之变易性解,在认识把握事物的过程中,每一个环节都处处离不开直觉。使得易的思维方式,界乎理性和直觉之间,在西方的体系中,没有这种似是而非的方法。掌握这种方法很难。一位精于占卦的师傅讲,非得有四十年的工夫,才能通天理。(很恐怖的论断)
易学的书很多。然而,读书只是学了些没用的皮毛知识。学易,非师承不可(念私塾,追随大师),问答教化中,培养天地之德(易之不变),逐渐培养起悟性。(看来需要把高人弄到网上,读贴发贴才是)。
 
 
红楼废墟——
我觉得易学和禅学是在特定的历史环境中生发出来的,有其十分深刻的文化背景。远离了这种历史环境和文化背景之后,我们光凭一些考证、注释或公案来研读易学禅学几乎是不可能的。特别是禅学,“教外别传,不立文字”一开始就是心口相传的一门学问。我不能断定易禅两学本源的传承链到今天是否已经断裂,但至少可以说已经岌岌可危了。要想找真正的高人大德来传经授道看来是不大现实。
然而,我并不因此认为我们已经完全无法接近这个伟大神秘的王国。其一,作为一种民族的精神遗存,易禅的精神还是深深地植根于我们深层的文化之中,对这种精神的深入开掘使我们接近这个王国变得可能。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易禅两学在形式上看似是非常独立和封闭的系统,其实从本质上来说,他们是完全开放的、超验的系统,只要有星星之火的触发,就可能成燎原之势。其三,大乘佛学的终极意义是要我们破除“法我两执”,同样,学易学禅最终也要我们破除对理论探究的执着,以悟性接近自由王国。
 
 
虫虎——
所言极是。用我们通常获取知识的方法学习传统文化,是我以前的一个错误的理解。旧时的私塾,寺院的师承,现在看来都有它的道理。我想红楼废墟讲的三点,如果有个普及性,流行性的文化潮流,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实现悟性的开掘。我是想到了气功的普及,和禅易相似,也相通。尽管鱼龙混杂,还是普及了。搞艺术的有些前瞻性,但愿都能做点引领
 
虫虎——
东方精神的西方表述
一个没有想明白的难题。抛砖引玉,作为沟通渠道,艺术很合适。艺术直指内心,可以最大程度地摆脱形而上学。下面的问题是什么样的艺术比较有效?
把艺术理解成符号体系的沟通,符号的阐释脱离不了语境。东西方的符号差异很大,全球化以后的文化,符号也相应地全球化了,剩下个语境的差异。我们的现状是较多地输入西方的语境,甚至出现了使用表层的东方符号,在西方语境里构建文本。比如北京798厂里那些迎合西方口味的风潮。在798的帝门艺术中心,看了王顷的个展。此人不跟风,不刻意讨好洋人,用油画表现都市废墟中的传统文人画的意境。可惜没有侵染过文人画语境的老外,读不出那种意境。刚在旧金山现代艺术馆里看了德国Anselm Kiefer的个展,此人采用西方神话的语境,表现天堂地狱的大题材。有一幅巨大幅面的代表作,Osiris and Isis,也用了废墟的符号,标题把观者引向古埃及神话的语境。我自己到希腊罗马转了一圈,才明白点Isis所传承的文化内涵(大地,哺育,阿芙洛迪特,维纳斯,圣母玛利亚,天主教,崇母情结,等等)。艺术家脱离不了自己的文化母体,作品借助深层的语境来表现。东西方的沟通,在语境上存在巨大的障碍。
好在世界变得很小。中国备受关注。西方有了解中国的兴趣和需求。我喜欢看的一个电视频道,History Channel,前不久介绍了长城的文化背景,还有个专题介绍中国古代农业,大讲水利工程。已经开始阐述中国人与西方人不同的思维方法(节目认为在当时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窗户纸一捅就破,早晚会讲到本质。因此,语境的障碍,通过不断的文化交流,可以缩小。另一方面,我们主动的文化输出,能起到关键的推动作用。六十年代,日本的铃木大拙把禅介绍给了西方,对思想界影响深远。现在特别需要像铃木那样全面介绍易学。
除了文化交流潜移默化的作用,我觉得艺术领域是可以通过现代当代世界性的语境来缩小文化母体造成的语境差异。这个命题关系到东方精神的现代运用,随后再聊。
 

红楼废墟——
"除了文化交流潜移默化的作用,我觉得艺术领域是可以通过现代当代世界性的语境来缩小文化母体造成的语境差异。"
我觉得人为地缩小语境的差异可能会带来同质化的危险,形成不是西方吃掉东方就是东方吃掉西方的“强权文化”。语境的差异来自文化深层的差异,这种差异本身就是文化的一种魅力和活力所在。我想文化交流的目的不是缩小这种差异,而是提升对这种差异的理解力和认同度。也就是说,“现代当代世界性的语境”只是一种媒介,通过这种媒介来对“各母体文化固有的语境差异”达成共识。
 

虫虎——
红楼废墟的“现代当代世界性的语境”只是一种媒介,通过这种媒介来对“各母体文化固有的语境差异”达成共识。-媒介一说真是创新。使我们把握语境处于灵活主动的状态(狡猾),本来语境就不是绝对的东东。
很少看到北风超过五十字的文字。 出语惊人,谈得很深。关于西方人对中国艺术的兴趣点,我觉得根源还是西方文明基因中的“狼文化”。所以讲“旧文化被新文化吞噬的情节本身就会造成一种文化体验上的快感”非常透彻(应该叫《读书》杂志里的学究学佬看看)。西方的审美就是这样的(是否卑劣在于所处的立场),西方人从此岸到达彼岸是个征服的过程。途中也是这样看的(文化侵略)。目前中国人的价值观念被西化,不可避免。我想我们能做得事情就是把自己沉在箱子底的好东东不时地拿出来晒晒,看看怎么派上用场。
798的现象出于艺术的全面商业化(山西的煤老板也来参与艺术品收藏炒作),大家把搞艺术和卖艺术全搅成一锅粥了。 卖艺术讲究市场,那就很难把持住创作的独立意志,也是职业艺术家的根本风险。本期的《Art News》有篇谈收藏的好文,一群大腕都说最好的收藏不是为了靠画赚钱,而收到最好的作品,艺术家都不是为了卖画而画。收画人就是喜欢作品,而画画的人就是喜欢画。(前提是,一边真有钱,一边真不缺钱)。
一旦想明白了,多干点活儿吧。pengkecn已经说了,孙子不是装出来的。
评论列表
(以下网友留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的观点或立场)

宇宙亿万年,不是原创的

发布者 :牛涛 (2007-04-19 18:34:06)  回复

多干点活儿吧,孙子不是装出来的

发布者 :123 (2007-04-05 21:52:56)  回复
2 篇, 1 « 1 »
  
匿名:   输入匿名发表留言时显示的名称
内容:
湘ICP证010023 版权所有:湖南日报报业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