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23日/晴
中午下樓吃飯,過馬路,身邊有一盲人也要過馬路,順便把他領過去。我總以為盲人非等閑,多可敬。古希臘有盲詩人荷馬,中國的老子傳說也是瞎子;當然還有作曲家韓德爾-巴赫-貝多芬,民間藝人阿炳……瞎子雖看不見,心卻跟明鏡似的。而世上能看見的人,未必真有眼。心眼心眼,有心才算有眼。然而最牛逼的我以為還是達摩,他說----“心如牆壁/可以入道”,意思是:你最好連心也別長眼,如同一堵牆,總之是要擯棄一切雜念,保持專一。
晚在家,瞎看愛因斯坦《狹義與廣義相對論》一書。呵呵,這老頭兒最終還是將科學訴諸於感覺,他在解釋相對論時說----“你和一位漂亮的姑娘在公園長椅上坐一個小時/覺得只過了一分鐘/你若緊挨著一個火爐坐一分鐘/卻覺得過了一個小時/這就是相對論”……哈哈,如果相對論真是這樣簡單,大可交給一個心理醫生就能解決了。事實是,愛因斯坦的世界觀沒這樣簡單,而相對論的基礎,則源於他將世界看作“四維”,即在三維立體空間中,加入了時間概念。他認為時間不可能獨立存在,必須置於空間中去認識。他的老師閔可夫斯基將愛因斯坦嶄新的時空觀稱之為“絕對世界假設”,由此,相對論其實也可以叫做絕對論了。這是一本專業性很深的書,裡面有不少數學與物理演算方程,許多我皆看不懂(念中學起/我的數理化就極差/也煩理科),但並不妨礙我對相對論的理解。科學與哲學的前方皆是對宇宙世界終極問題的質疑-探求與追問,早在兩千多年前的柏拉圖與亞理士多德時代就合二為一並以為是殊途同歸。
有關“時間”問題一直是個難題,柏拉圖以為時間從未是真實的;而亞理士多德以為時間與宇宙一樣,無始無終,循環往復;康德以為,時間並非客觀的東西,既不是實體,也不是偶發,也不是關係,而是人類心靈的本性而必然產生的主觀條件;牛頓的時間方程式是没有方向的,所以無法確定過去和未來;而愛因斯坦則說----“對我們這些堅信物理學的人來說/過去-現在和未來之間的區別/儘管老糾纏著我們/不過是一個幻覺而已”……

愛因斯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