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人们对中国社会改革开放以来已经形成新社会分层已逐渐形成共识。这些社会阶层在财富、知识、政治地位及其他资源的占有上极其不均衡,对这一点大家也差不多认可是事实,这种事实也可以描述成精英阶层与大众阶层的资源不平衡——对于精英阶层与大众之间的关系,一方面我们这个社会有某种继续推崇与强化精英群体的趋势,另一方面也孕育着日益强大的反精英力量。
我把我们的社会分化中形成的由政治权势、经济财富、文化话语的强势社会阶层称为纵向精英,他们就是我们现在说的社会上层,占据着较为充分的资源,而且他们之间互相交流、互相认可、互相渗透(如财富文化人士成为人大政协成员、政务官员控制商务资源、财富人士投资媒体而有文化发言权、他们同时成为EMBA班的同学、他们共同赞助支持和出席某些高端论坛),从而使得他们的资源不断交叉强化。理论上,这些精英阶层中的某些人士、在某些时候、或某些场合、在某些方面也可能关心社会一般大众或特定弱势群体的福利,而且我们偶尔也假定他们的声音甚至比这些群体自身的考虑还周全,但是我在这里特别强调的是,来自纵向精英的这种声音是一种恩惠的姿态,但绝不是代表,也不是有可持续性的利益表达,如果这些纵向精英表面上能为社会下层发声,而因此让他们占据了下层民众应有的代表席位,这就形成了本质上的不公平。
所以我提出了横向精英一词,横向精英不属于上层社会,他们分属于各个社会阶层自身。在任何一个社会阶层与群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