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我发了两篇文章,为纪念共和国创立建下丰功伟绩的革命先驱。我把这两篇文同时贴在新浪、大旗两处博客中,已经有博友给以关注,写了热情评论,大旗还将我的文章推荐在博客首页显著位置,令我十分感激。今天接着发吴芝圃保健医生梁同印先生写的回忆:
保健医生的回忆与怀念
梁同印
我从1961年到1966年担任吴芝圃书记的保健医生。在与吴老朝夕相处的这六年中,目睹了吴老无与伦比的高尚品德和革命精神。件件往事,历历在目,令我终生难忘。讲起来一天一夜不够尽述。在纪念吴老诞辰百年之际,我略述几件,以表对吴老的无限怀念之情。
带病工作,奋斗不息
吴老1953年就被确诊患有糖尿病。由于他肩负河南省长等党政要职,加之他勤奋工作、一丝不苟的革命精神,对疾病置之度外,我1961年接任保健医生时,他的胰腺完全丧失功能。身上所需要的胰岛素, 全部靠体外补充、吴老的胰岛素用量, 每天为在 l00-120 个国际单位。已超过了一般患者用量的十倍之上。糖尿病如此严重, 已引起了眼底改变、脑动脉硬化、肾功能减退,但他从来没有为此住过一天医院。不是说这种病没有危险, 而是随时都危害着生命。1964年,他不顾重病在身,不顾层层劝阻,坚持下农村(广西兴安县打渔村)去搞“四清”,住在农民家,参加劳动,调查研究。有一次河南省财政厅、民政厅的两位副厅长找到他,要求协助解决购议价粮事,他亲自赶到南宁找韦国清书记谈此事,因劳累过度,突然发病而昏迷过去。经抢救才脱险。还有,吴老患有鼻囊肿,在河南时因工作忙无暇治疗,到广州后才有空去医院检查,经专家会诊,认为已很严重,要立即住院作手术。这些都说明吴老是长年带着重病,奋不顾身的坚持工作的。
艰苦朴素,严格要求
吴老及全家的艰苦朴素是有名的。在河南任书记和省长时,常要接待中央领导和外宾,在冬季,因他没有大衣,只能穿棉袄,省里其他领导也不好穿大衣。后来办公厅给做了一件大衣。吴书记回家问夫人宋传芬大姐,得知是公家做的,就让从他的工资中扣除。冬季洗澡,除开会外,从来不去宾馆开房间洗澡,而是与随行人员一起去公共浴池洗。出差坐火车,有时就坐慢车,有个座位就行。出差坐飞机,若有普通航班,就不坐专机。1962年调往中南局时,按规定可以把中央为他配的吉姆牌汽车带去,但他说河南车少,就不带走。总之他处处为国家着想,为人民节省。
1964年在农村四清时,因吴老有糖尿病需控制饮食,不能去农民家用餐。由我给他做饭。他严格遵守对四清工作队员的规定,不吃鸡鸭鱼肉蛋。有一次我给他买了点豆腐,吴老发现后,不吃,要我送给了房东。一个高级干部,又年老有病,对自己这样严格要求,怎能不令人肃然起敬。
视察学校,险出事故
1963年在一次听汇报时得知, 广州地区有一所半工半读学校, 办得很好, 既节省了国家经费又培养了人才, 学生也得到了自力更生的锻炼。吴书记认为, 若情况属实, 可以开现场会, 中南五省都来参观学习。提出到该校视察。然而学校方面一再说, 该校路途遥远, 路况太差, 个别路段不能通车, 吴书记不必亲自去。吴老认为这是所新型学校,一定去看一下。他说, 不给任何人讲, 不告诉中南局、广东省委和广州市委, 也不通知人保处, 直接去学校视察。一天,我们开车离开广州前往学校,一路上都是泥土和山路,但还比较平坦, 在车上始终没有猜透学校不让视察的原因。到学校后,校长认出了吴芝圃同志, 紧接着, 又有许多同志围了上来, 有的叫吴书记, 有的称吴老, 非常亲切。校长问吴书记, 你们路上过桥没有, 吴书记说, 经过一座小桥, 离水面很近。他们听后, 非常吃惊, 说桥下河水深二、 三米, 整座桥都是木制结构, 木头已朽了。通过视察得知, 这是一个农场、学校合一的办校模式, 采用统一管理, 理论结合实际, 既上课又劳动, 当时仍处于实验阶段。吴书记对此给予高度肯定和赞扬,并指出要认真总结经验。
为了防止回去时发生意外, 校方派人去加固了木桥,把桥上的泥埂铲平。来的时候, 因不了解桥的情况, 在不知不觉中很自然地过去了。现在车到了桥前, 反而有些紧张,为减轻车的重量,吴书记同我们先下车步行过桥,司机小董开车, 我在前面打着手势指挥, 车刚到桥上就陷在泥坑里, 好在人多,将车抬出,才安全返回广州。事后心想,若去时车到桥上出了问题,后果将不堪设想。这件事也说明吴老一心为工作,从不顾及别的。
酷爱读书,学识渊博
我跟随吴老这六年多,未见过他抽烟、喝酒、游山玩水。他工作之余的唯一爱好就是读书,不论在机关,或出差在外,只要有空,他就手不释卷。即使在农村四清时,他每晚坚持在油灯下看书。他读的书不仅有马列主义、毛主席著作,还包括历史、哲学、文学、政治、经济、军事等各个方面。他不仅爱读书,而且爱买书、藏书。他的藏书有万卷之多。从河南调往广州时,别的没有,就是几十箱书。这些书不是摆设,而是工作所需和他的爱好。六十年代国家刚刚提出计划生育时,他就写了一个小册子,论述我国历代人口变迁。由于吴老读书多、学识渊博,故而理论水平很高。1963年,中央拟调吴书记到中央统战部或其他中央部门工作。陶铸同志表示,吴老理论水平高,是我们的老师,留在我们这里培训干部吧。于是,1964年春,在肇庆为中南局处级以上干部办理论学习班,由吴老一个人讲课,讲毛选四卷和马列主义经典著作。他还根据中央的要求,为干部制定了三年学习28本马列著作的计划。这个计划因“文革”而未能实现。 2006年1月 于郑州
新华社老记者于明保留的一张老照片,摄于1948年春:左起第一人是解放后河南省第一任省政府秘书长(姓名我一下没想起来,等问明后再加上),第二人是河南省省长、省委第一书记吴芝圃,第三人是开封市(当时的河南省省会)市长刘玉柱,第四人是本博主于向真的父亲于明。
这张照片的本片在于明病逝后,我连同于明生前获得的奖品(抗战后期新四军缴获的日军高级将领的派克金笔等一批物品)捐赠国家,已被国家博物馆永久收藏。国家博物馆文物征集处副处长陈禹对我说“这些照片非常有时代特色”,大家看到的这张是我用陈禹为我加印的照片扫描制作的。 于向真 加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