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开窗的一刹那,两声微弱的鸟鸣牵引了我的视线。窗外的黄梅树上,几只比麻雀还小的鸟儿正跳来跳去,“唧唧喳喳的”叫声牵动我的乡情回到童年。
鸟儿是来自大自然的精灵,鸟儿的啼鸣是山村乡野里的天籁之音。人们把它们视为自己的朋友,也看作神的信使。小时候住在乡下,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听到各种鸟儿的啼鸣。闭着眼睛仔细倾听,就能分辨出有几种鸟。然后迫不及待地起床,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是否对,猜对了,一种因为成功而带来的温馨快乐油然而生。这种感觉成了终生难忘的享受,因此也对鸟儿有了一种特别亲近的感觉。
关于鸟儿的名字,乡村俗野的称呼与文人墨客的注解不同。
老农们听着鸟儿的叫声长大,根据鸟儿的叫声和行为起名。称麻雀称为“小翀”,啄木鸟为“餐打木子”,喜鹊叫“山喳子”,布谷鸟就叫“光顾多说”了。形象而灵动。
布谷鸟在书上被称为望帝、子规,但是在乡间的老农中,你称布谷鸟望帝、子规,人家可要认为你不懂乡情节令了。
关于鸟儿的传说,民间的流传与书籍记载也大不相同。
据《蜀记》曰:“ 杜宇王蜀,号曰望帝。宇死,化为子规。蜀人闻子规鸣,皆曰望帝也。”说杜鹃鸟是古蜀国主杜宇抑郁而死的魂魄所化。
而乡农们却认定它就是在春天里催耕的布谷鸟。是神灵劝诫人们“不要光顾多说”,“要抓紧时间耕种”的信使。关于杜鹃鸟的传说也有好几个版本。最凄凉的是:有一个叫杜娟的女孩,婚嫁后受婆母虐待,每日里逼她做无米之炊,不能完成就是一顿毒打,还不让吃饭。一个寒冷的冬天,婆婆又让她去山里割草,小姑知道是自己的母亲故意难为嫂子,就说代替嫂子去山里,让嫂子在家做饭。然后拿起镰刀出了门,到邻家串门闲聊去了。婆婆见自己的女儿跑出去后久未归家,恼羞成怒,就对杜娟大打出手。杜娟想小姑是为了自己才跑出去的,自己应该把她找回来。就跑到山上边喊边寻,喊了一天一夜仍不见小姑的身影,心里着急,两翼生出就变成了一只小鸟儿,每日里重复着“我找小姑,我找小姑”的呼喊,飞遍山川田野。小姑听到了那委婉凄凉的叫声,便知是嫂子杜娟转生,后悔自己光顾闲聊而误了大事,好心救嫂子反而害了她,就把她的故事告诉了众人。至此,杜娟的冤屈才得以大白。布谷鸟也就被人们称为杜鹃了。
虽然这传说有可能是乡农们的杜撰,但它也是在告诫人们春耕抢时的重要。耽误了就会有付出生命的危险。
鸟儿爱树喜山水,多生活在山林乡野之间。在城里,很少见到鸟儿,也很少听到鸟儿的叫声。乡野里生存的鸟儿,在大自然未遭破坏之前,与人们和平相处,共享美好,叫声也清脆响亮。大自然遭到破坏以后,鸟儿们失去了欢乐的家园,没有了美丽的舞姿,连叫声也变得低沉而忧郁了。
鸟儿的舞蹈是美丽的,鸟儿的啼鸣如天籁之音。但是需要我们人类去爱护它们生长的环境,保护它们生存的家园。
环境可以造就生命,也可以毁灭生命。鸟儿和人类自己的命运都掌握在人类的手中,何去何从,人类自己去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