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记意的瞬间
下午约好去给客户看设计稿,在与客户沟通的时候,头开始隐隐的痛,最后大脑就失去了思维。客户对我说的很简单的话语,像一块块石头一样砸在我的脑门上,当时就反应不过来,一片空白,和一个白痴站在那里没有什么区别。嘴里语无伦次,说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死劲抓起放在桌子上要修改的稿子,尽量努力地说声道别,逃离这个好象魔鬼居住的地方。
站在离家还很远的那座高楼下面,好象我到了另一个世界。 随便找个地方就可以睡觉,就可以成为自己的栖息地。竖立在对面的那些高楼大厦,就像地球性冲动时变硬的阴茎,它们对我来说都是那么的陌生。
抓着那些和废纸一样要修改的稿子,顺着路往前走,看见什么东西也没有颜色。我在费力的回忆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可怎么也无法办到,一切显得都是徒劳。走到聚齐了些人的地方,看到有个站牌上写个有关北的字符,也就和那些人一样站在那里不动。当过来一辆车人们都往上挤的时候,我也加入其中。售票员问我去什么地方,我嘴里只能说出我的真实想法“回家”。售票员疑虑了半天,说没有回家的站。我说只要去北边就可以回家,售票员脸上写出了很不耐烦的字样,那就买全程票。我便掏出身上钱包,庆幸自己还没有完全失去记忆,没把一百当作一块给了。
手里捏紧要修改的稿子,在车上摇摇晃晃,走走停停,我还在努力回忆我家住在那里。直到车上剩下我、司机和售票员,他们其中一人瞟了我一眼,厉声喝道:还不下车。我才从努力的回忆中醒过来,嘴里念叨着,到北边了,到北边了。
下了公交车,用手指头狠狠的掐了几下头两边的太阳穴,看能不能让我记忆起来点什么。回想起我经常去一家超市买东西,就在我家对面。便挡住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直接爬了进去,给司机说声去北边的超市。我家具体住在那里我还是不知道,好象再难一点的词汇决不会在我的嘴里说出来。司机显得很郁闷,这已经是城市的最北边,再往北就是陕北了。我好象豁然大悟,我家不就是在陕北吗,但是我真的搞不清楚怎么会在这座城市里。慢慢又记得还有一个和我自己一样的人生活在陕北,真是千头万绪,那现在的我又是谁?
我这样的思维让出租车司机感到很不安,他在开车的同时还不停的注视着我那怪异的动作,车很快就开到附近的一家超市广场。下车后,一股凉风像裹住了我的头,缠得我喘不过气。听到了出自商场的音乐声,摇了摇我的头颅,看到周围五颜六色的灯光把这个建筑照的通亮,找到了熟悉的字样。自问到,我怎么会站在这里。瞅了瞅手里捏的设计稿,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有没有明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