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说到老车搞的艺术,我昨夜想了半天,不知他算那类艺术。
我看老车,他企图以一个幻觉想象的方式,完成了由生理向精神层面的转换,在一种对性能力“乌托邦”式的遐想的基础上,再次对这个人为的“误读”进行二次假设,如果说第一次遐想,是一种假设,是给各位,画了一张大大的饼。那么第二次假设,便极有可能,是一种充分建立在广泛群众遐想基础上的,一次有效的承诺。因为上篇里,林语堂对此类现象说过:“……只有剧本演出的监督和剧院经理老老实实称之为性的吸引力”。
老车的实际性能力,我不好乱猜。
本来,在当今形势下,对于每一个男人会有的精彩表演,应是一种有益的期待,无奈,“狼来了”的呼喊已过于悠久,因此,人们对此,已不抱太大的幻想了。
在这种严峻的形式下,老车代表我们,用一次出色的表演,来告知天下,用庄严的仪式,来表明我们还一息尚存,这是一次“艺术性”教育,而不是一次艺术“性”教育。
有什么样教育方式,就有什么样的教育结果。“艺术性”教育,可以把一个身患绝症奄奄一息的孩子,“教育”成临死前只想去看一次“升旗”的好孩子,对于她来说,在余下无多的日子里,本应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而她的美好情感------以一种“艺术性”的教育结果的样式,成为建康人无伤大雅表演中的道具。我一直以为,对于仪式化的敬重,和从心里真爱自己的国家,本不是一回事。
再回到具体艺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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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林语堂,曾把艺术分为两类:“世人常说有两种艺术,一为为艺术而艺术,一为为人生而艺术,我却以为只有两种,一为为艺术而艺术,一为为饭碗而艺术。不管你存意为人生不为人生,艺术总跳不出人生的…….。比方照相,有人为照相而照相,有人是为饭碗而照相。为照相而照相是素人,是真得照相之趣,为饭碗而照相,是照相家,是照他人的老婆的相来养自己的老婆”
我过去在军队工作时,有一个朋友,就是照相家兼艺术家。说他是“照相家”,是因为他的行径,符合“为饭碗而照相”这一定律。但他在“为饭碗而照相”时,却不是“是照他人的老婆的相来养自己的老婆”,而是直接照自己的老婆。
照自己的老婆干什么呢?搞人体艺术?不对,那就成了“照相家”了嘛。干什么?先卖个关子,下回说。
上面说了一些现实中的荒唐。说到妄想和荒唐,也不就一定与现实就脱节了,甭说“艺术”这类用来玩耍的把戏,可以用来胡搞,要是时间特定了,就是开刀打仗娶媳妇,这样隆重严肃的事,也是可以来,胡搞的!
上回我在山西向红姑娘家乡采访时,就听到一些有趣的事,比如开刀打仗娶媳妇。
先说开刀,文革时,在山西插队的某陈姓知青,看到村里因缺医少药看病不便,看到还有村民因患急性腹膜炎,因离城里医院太远就死在半道上的事发生,从未学过半数医的他,就暗下决心要改变这样的面貌,怎么改变?自己来干,干什么?开刀!
看到这里,有看官问我老张:这位陈老兄,是不是在搞行为艺术?我说:那时还不时兴这个。又有看官问,陈老兄敢擅自开刀,是不是有祖上传下来的好刀法,和藏有上好的“麻沸散”数剂?我回答,你以为人家都象你们这帮搞“艺术”的那样,一天到晚想着用“艺术”把别人麻倒,来剁了包人肉包子?
但陈老兄,还真有祖上传下来的刀法,但那不是开刀动手术的刀法,而是杀猪的“刀法”,江湖人称:“追魂夺命刀”!
用““追魂夺命刀”,来给乡亲们救死扶伤,显然有失厚道,陈老兄想。
怎么办,从头学!
于是他哥几个,趁着天黑,跑到乱坟岗子,把前几日因病死去的村东老李家的十二岁的二小子,从墓里刨出来。连夜搞回家,按在床上,用切西瓜的刀,把死去多日的二小子,从头到脚,细细地剖了,很是研究了一通。
二天,又赶回北京,到书店买了一些外科书籍,拿来细细地看了,又托在医院外科工作的姐姐,从手术室偷些开刀要用的家什来,就着样一五一实地搞妥,就在本村村头的一眼老窑里,挂牌开张了。
你看那墙上红通通地,写着毛伟人的语录“把医疗卫生的工作重点,放到农村去”!
开张的第二天,村里王二嫂,恰逢其时地患了某某炎,陈老兄,胆大心细遇事不慌,在手电筒的照明下,英勇果断地将那劳什子割去,缝缝补补就搞的很成功地圆满的完成了他的首例手术!
陈老兄,以精湛的刀法,为王二嫂一举解除了难言之隐,像春风一样,立刻吹遍了三晋大地,后来慕名来动手术的人越来越多,陈老兄在实践中搞来搞去手艺就越来越精,一直搞到后来,有病家敲锣打鼓把个写的对联送上,各位看官,那上联是:“昨日肉难买全凭屠户追魂夺命刀”。下联是:“今朝王二嫂大难不死应仗陈大夫”。
后来此事传到了北京,被中央文革小组知道了,就把陈老兄树为“赤脚医生”的典型,还把陈老兄所在的村子,搞成一个,现场观摩给“贫下中农”动手术的现场会,后来来参观的不仅有医疗卫生界的人,还有体育界文艺界的,来参观的不光可以看,要是恰好有“贫下中农”躺在手术台上,你作为参观者,也是可以与“陈医生”一起,在那病人身上,动动刀子剪子什么的,这样也好用你的实际行动,来打破“医疗战线上,资产阶级学术权威的一统天下”!,据说,后来在参观者里,还真有唱大鼓的画油画的,打篮球搞举重的,在“陈医生”的指导下,心想:反正聋子不怕雷,牙一咬,心一横,闭着眼拿着手术刀就往下划的!
上面这个故事,决不是我的杜撰的,是我在西北调查新民俗时,采访到文革的一段真事,在文革史上,是有案可查的。
上面,我从“艺术”有几类,说到“艺术”这类用来玩耍的把戏,也可以用来胡搞,说是开刀打仗娶媳妇,这样隆重严肃的事,也是可以来胡搞的!先说了开刀胡搞的事,至于打仗娶媳妇胡搞的事,下回说。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