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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士闻道，堇能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弗笑，不足以为道。是以《建言》有之：明道如费；进道如退；夷（异）道如类。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褒无名。夫唯道，善始且善成。 朝闻夕死，下士大笑
上士闻道，堇能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弗笑，不足以为道。
老子在这句经文里描述了闻道之后，三种不同的人有三种不同的反应。唐代的文豪韩愈曾说过，“闻道有先后”。孔子也说过，“唯上知与下愚不移。”（《论语·阳货第十七》）只有那些上等的智者和下等的愚人，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对于不能理解道的真谛的下士来说，如果想让他们闻道之后不哄笑、不嘲笑，得道的神仙也无能为力。想象一下，如果让下士听说了孔子“朝闻道夕死可”的表态，那还不得把孔子当个白痴一样的笑话：太可怜了这个五迷三道的年轻人，竟愿意白白去送死！
大音希声，道褒无名
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老子说，最大的方正看不到棱角；最大的器物不可卒成；最美妙的乐音“听之不足闻”（即人间难得几回闻）；最美好的形象“视之不足见”（即不见行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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