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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对于巨宝庄没有意义。离开三十七年,巨宝庄依旧那样寒酸地蜷缩在草原的深处。
2010年国庆节,当我走进这个记载我少年岁月的小村,我惊异于它的破旧,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执拗地破旧。和乡亲们交谈时,他们告诉我:去年咱们村也通电了。
去年——2009年,共和国建立60年时,乡亲们能用上电了。听到这消息,我究竟应该高兴,还是叹息?就在不远的北面,杨利伟的返回舱把草原砸出了一个坑。可惜,砸出坑的时候,乡亲们点着的是煤油灯。
我懒得把这些写进博客。但是,今天看见宝玲在我的博客留言,知道同学们还在回忆当年的岁月。于是,我想慢慢把我在巨宝庄的见闻写在这里。大家看着照片回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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